?一哥幾人本想跟著同去,但樓云在這一刻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卻是是不容置疑。
包括花玲瓏在內(nèi),眾人心中全都升起了一種感覺,如果他們跟去,樓云便真的會翻臉。
于是,幾人只得站在原地,一臉神情復雜的盯著樓云那遠去的背影進入拿鐵酒吧,心里都為其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房家一伙人殺入酒吧,氣勢洶洶,立時就在里面又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酒吧經(jīng)理緊忙出來迎接,戰(zhàn)戰(zhàn)兢兢賠笑在黑衣唐裝老者面前,一臉惶恐。
老者卻看都不看經(jīng)理一眼,輕輕一揮手,那些跟進來的黑衣大漢便蜂擁沖向各個角落,控制住在場的所有顧客和工作人員,點亮了燈。
頓時間,一派幻彩迷離的酒吧大廳,就變得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人呢?”直到這時,老者才淡淡開口,語氣冷漠的吐出了兩個字。
“這個,這個……”酒吧經(jīng)理聞言頓時就是一陣為難,他明白老者指的就是樓云一伙,但眼下人卻不在此處,故而心中十分緊張。
唐裝老者見狀頓時冷哼一聲,眼睛里閃爍出一絲寒芒就要發(fā)作。
然而就在這時,在眾人身后,卻傳來了一道不疾不徐,帶著些許慵懶的溫和聲音:“既然都超過半個小時了,就不能再晚來一會啊,害得我連頓宵夜都吃不安生?!?br/>
聞聽此言,唐裝老者的眉頭就是一皺,閃電般回頭,就見從門口處,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邁著松垮的步子,隨隨便便的走了進來。
而在這青年手里,赫然提著他們家族所有人的心頭之肉,房銳。
剎那間,老者原本那古井不波的臉色霎時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怒意涌現(xiàn)在眉間,眼中更是爆射出兩道森冷的寒光。
其他一眾黑衣大漢這時候也都沖上前來,不用人吩咐便一哄而上,將樓云四周圍的退路封死,把他層層的包圍起來。
見此狀況,樓云只是曬然一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怕表情。
大漢頭領這時候湊到老人的身旁,在其耳旁低語了幾句,隨即便退開身形站到一旁,但眼中卻流露出淡淡的懼意。
別人不清楚,他之前可是在樓云手下吃過大虧,故而到此刻仍舊心有余悸。
老者遠遠的打量著樓云,眼神里除了滔天的怒火,隱隱還夾雜著一絲輕蔑與不屑。
雖然大漢頭領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武功高強,但在他想來,對方如此年紀就算再怎么厲害,也只是個入世未深的毛頭小子而已。
他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樓云,半晌之后才幽幽的開口說道:“把人放下,留你全尸?!?br/>
而聽了這句話,周圍那些不相干的顧客和酒吧工作人員,內(nèi)心當中便全都升起了一絲不寒而栗的懼意。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老者這一句話,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真的是要殺人。
而離著更近的酒吧經(jīng)理,此時卻已經(jīng)是雙腿瑟瑟發(fā)抖,身體憋不住眼看就要嚇出尿來。
他能夠清楚感覺到一旁老者身上散發(fā)出的那冰冷如刀鋒般的氣勢,就好像一把飲慣了血的兇刀,不收割人命便無法歸鞘。
恍惚間,所有人都感覺到,就在老者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整個酒吧大廳中,氣溫都一下子降低到了冰點。
唯有樓云,他此時臉上,還仍舊保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懶散笑容。
“你要這廢物?”樓云微微抬手,將跑車男房銳提起在半空,淡淡的問道。
而房銳這時一見自己的救兵到來,心里頓時又燃起了張狂的火焰,掙扎著身子抬起頭,沖唐裝老人就大聲嚷道:“年伯,殺了他,快殺了他,敢動本少,我要這小癟三碎尸萬段?!?br/>
不過,這個腦子不太好用的傻瓜顯然忘了,此時他人可還在樓云手中。
啪——
一聲脆響。
不給房銳繼續(xù)叫囂的機會,樓云單手提著他轉(zhuǎn)了個個,隨即掄圓了巴掌照著其臉上就一下猛抽。
這一耳光雖然沒有用上武學的力道,但卻實打?qū)嵭U勁十足,頓時將房銳半邊臉都打得變形。
與此同時,這一巴掌也仿佛如同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身為奴才,少主被人在眼前如此羞辱,唐裝老者就算再怎么自持身份,這時候也沒辦法繼續(xù)的拿腔拿調(diào),一聲怒吼身體便如炮彈一般朝樓云電射而去。
“你找死!”
他就宛如一把出鞘的鋼刀,整個人瞬間氣勢凌厲,以年輕人都無法企及的速度和爆發(fā)了,一拳便朝著樓云面門悍然轟下。
電光火石之間,在場每個人都只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鐘,便見到一蓬黑霧已然欺近到了樓云的身前。
啊——
反應過來的同時,包括酒吧老板在內(nèi),所有人便全都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低沉驚呼。
那個大漢頭領更是朝旁邊一扭頭,不忍看到接下來的那殘忍一幕。
別人不清楚,但他在房家做保鏢隊長卻是知道,這個黑衣唐裝的老管家,那可是放眼整個海外華人圈子都赫赫有名的武學大師。
這么多年,房家在異國他鄉(xiāng)之所以能夠始終屹立不倒還不斷發(fā)展,跟這位年伯在暗地里幫著擊退了無數(shù)強敵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lián)。
此時此刻,雖然他知道樓云的本事大刀能夠分分鐘的秒殺自己,但是面對老管家年伯,卻更有信心。
黑衣老者出手便沒有留任何余地,一式殺招直接發(fā)出,心里同時更存了一擊必殺的念頭。
然而樓云這時卻仍舊是不慌不忙,臉色從容淡定,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不曾褪去。
他兩只眼睛在老者一動之下便閃過了一抹熒光,隨后更是輕輕嘆息一聲,心底浮現(xiàn)出淡淡的失望之情。
形意拳練到煉精化氣的地步,也算小成,放在外江湖也能稱得上是笑傲一方的強手。
但這老頭練功時卻顯然走入了岔路,故而拳中無真意,恐怕這輩子都無望達到煉氣化神的境界了。
悠悠的嘆了口氣,就在那外人看著勢大力沉的一拳就要貼上面門的時候,樓云卻不慌不忙的一揚手,巴掌閃電般便抽中了老者腕子上的脈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