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你聽是不是那邊有聲音?”
被瞿峰說服的言伯平,正準(zhǔn)備帶著太乙門精銳的骨干力量回返營地的他,聽到這句話,便是急忙朝著洞口飛奔過去。
向安也不知道同一時間有多少把刀劈、砍、削到自己,若不是玄清境界源源不斷的真氣支撐著他,此刻估計他已經(jīng)被這些長刀大卸八塊。
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南疆子弟,向安突然有了一種殺不盡的無力之感。
負(fù)責(zé)斷后的賈宏勝看著身邊不斷軟倒,然后被淹沒的太乙門弟子,心中的無力感有增無減。四周的南疆子弟的長刀一刻不停的在他身邊“招呼”著他。如若不是他基本功扎實,一柄長劍舞的是密不透風(fēng)的話,此刻他也要被南疆的人潮淹沒。
不過在人群中,突然有一刀在臨近賈宏勝的時候,方才是紅光亮起,刀勢也是隨之一增,讓賈宏勝來不及防備,只能側(cè)身讓開。
“噗呲”一聲,這一刀直直的在賈宏勝的左后背拉了下去,直接就把賈宏勝拉的是皮開肉綻,若不是他及時的側(cè)身,相信就要深入見骨。
向安等人很快就被人潮涌來的南疆子弟包圍在中間,細細數(shù)去,也不過只剩7、8人而已。
不過對于向安來講,這個時候卻是有些絕望的亢奮,一種嗜血的沖動在他的血液中流淌。
但是這些南疆子弟只是將他們幾人圍在中間,沒有再此殺上去,畢竟向安幾人的戰(zhàn)斗力讓這些南疆子弟也有些心驚。也徹底改變了這些南疆子弟心中對于中土正道宗門弟子的想法。
突然,在向安的正面,圍得水泄不通的南疆弟子突然朝兩側(cè)散開,一襲白衣的白龍從圈外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了進來,從他的臉上你似乎看到了南疆已經(jīng)在他的帶領(lǐng)下,打敗了中土的五大宗門。整個東勝神州以赤月教為尊。
“又是你?”白龍看清了身穿一襲巨龍部落衣衫的向安之時,驚訝的說道。
向安此刻可沒有心情和白龍敘舊,他要做的是如何突破這重圍,盡管這看起來不可能。
白龍捻了一下手中的刀穗,又回頭看了看依舊黑黢黢的蟠龍淵洞口,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已經(jīng)多次交手,比較了解白龍的向安,一看白龍這般的神情,便是知道白龍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白龍一提刀,“說起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今天我們好好公公正正的比試一場如何?你要能贏了我,我就放你和你身后這些歪瓜裂棗走人,你看怎么樣?”
向安沒有說話,他覺得就憑白龍這兩下子,不可能指揮的動這么大南疆子弟。
“怎么不相信?”白龍舞動了幾下手中的詭刀,“來,諸位猛士都往后稍稍,我要和這個中土正道的小丑比試比試!”
聽到白龍吩咐的眾人,便是不自覺地朝后退了幾步,給白龍留下了極大的比試空間。
向安看了看白龍,又看了看四周烏烏泱泱的南疆子弟,“此話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白龍的詭刀在半空中揮舞了幾下,也沒說話,只是扎了一個馬步在原地,等待著向安的進攻。
向安右手的根根手指握緊了青鴻劍的劍柄,湊準(zhǔn)了白龍的方向,直接腳尖一點,沖了過去。
非常熟悉的二人并不需要試探,上來就是刀劍的比拼。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十分了解這把詭刀特性的向安,拼了幾招之后便是沒有再像往常一樣,力拼白龍。而是用青鴻劍柔軟的特性,對于白龍身前的各處大穴進行威脅。
向安知道憑借過去的招式,很難在短時間之中打敗白龍,即使打敗白龍,也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因此向安需要兵行險招,以險取勝。用自己不擅長,白龍沒有見識過的方式,打白龍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對于向安來講,這種打法他只是在過去偶然用出,用于出其不意,而現(xiàn)在招招皆是如此,讓向安心里也有些沒底。
向安的整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青鴻劍之上,他用極大的精力去感受青鴻劍的劍勢,試圖品出這種狀態(tài)下青鴻劍的走向。
白龍的刀法雖然以快為主,但是更多的是在快刀中往往能夠從令人難以理解的地方出刀,這就是詭刀的特殊之處。
但是在白龍的面前,一向劍勢穩(wěn)健的向安,竟然換了打法,用白龍的方式對白龍進行攻擊。這倒是讓白龍有些不適應(yīng),畢竟他的刀法,更適合進攻,防守方面向來是他的短板。而這也與他進取的性格相呼應(yīng),刀術(shù)如人,在他的身上顯現(xiàn)的淋淋盡致。
向安的青鴻劍此刻便是像一根長長的彈弓一般,借著白龍的刀勢,反復(fù)的在白龍的周身“點”著。
白龍的詭刀,此刻倒是成為了向安青鴻劍的助力,借助詭刀的細長的弧度彎折,甚至能夠幾乎做到幾乎對折。
這場的場面自然是讓在場的七八名戒備的太乙門弟子心中不由得為向安叫好,期待向安一鼓作氣將白龍拿下。
但這樣的場面對于四周的南疆子弟來說,無疑是壓抑得很,看著傳言南疆刀術(shù)的天才被向安一頓壓著打,不少人都對于這個傳言有了懷疑。特別是青木部落、火鳳部落等不熟悉白龍的部落,更是失望異常。
身處于視線中心的白龍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氣氛,他也在思索著如何破除這個局面。
將心思全部放在青鴻劍上的向安,此刻倒是完全和青鴻劍融為了一體,他從未和青鴻劍“結(jié)合”的這么緊密過,簡直達到了如臂使指的狀態(tài)。
感覺到了向安氣勢的漸起,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白龍知道,整個時候必須打斷向安這種狀態(tài),否則一味防守的他,終究要被向安的青鴻劍刺中。
白龍紅色的真氣略微一爆,詭刀上的紅色真氣突然迷蒙,白龍的詭刀超前一揮,一道由紅色真氣構(gòu)成的真氣墻便是橫亙在了他和向安之間,暫時阻絕了向安的攻擊。
白龍推動著這道真氣墻朝著向安推進過去,同時整個人躲在氣墻之后,隨時準(zhǔn)備用詭刀出擊。
向安見狀,也不慌亂,只見青鴻劍上的青光大作,“騰”的一下原本還“綿軟無力”的青鴻劍在真氣的灌輸下,整個劍身變得堅硬,向安奮力一刺,將青鴻劍的劍尖刺入了紅色真氣墻之內(nèi)。
見青鴻劍直接朝著真氣墻刺來的白龍,在那一瞬間有些慌亂,他特別擔(dān)心自己的真氣墻無法抵擋的住向安。直到看到青鴻劍只是刺入一半后,便是被強大的紅色真氣禁錮的一動也不能動。
占了上風(fēng)的白龍,這個時候,更是下了一百八十分的力氣,使命的夾住向安的青鴻劍,廢掉向安最大的依仗。
不過向安可沒有準(zhǔn)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白龍紅色真氣爆發(fā),向安腳步一調(diào)整,在原地順著白龍的真氣墻貼了上去。
向安用力一轉(zhuǎn),腳尖在地上點了幾下,突然整個人便是帶動青鴻劍仿佛一顆鉆頭一般,在氣墻上轉(zhuǎn)動起來。而且轉(zhuǎn)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青鴻劍也慢慢的突破了紅色氣墻的阻攔,慢慢的朝著紅色真氣墻之后的白龍鉆了過去。
見到這般清景的白龍倒也干脆,直接放棄了對于紅色真氣巨墻的控制,而是當(dāng)向安即將鉆破之時,選擇將紅色真氣墻爆開。
“轟的一聲”,就在向安鉆破紅色真氣巨墻之時,整個真氣紅色巨墻便是在白龍精準(zhǔn)的控制之下爆開。
雖然真氣空爆的威力不大,還是直接波及到了向安本身。最顯眼的便是向安身上的巨龍部族的龍紋服,此刻便是破破爛爛的,向安精干的上身,再此露了出來。
但是引爆這道真氣氣墻,對于白龍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以至于引爆之后,他也是沒辦法第一時間朝著衣服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向安進行追擊。
向安則是感覺腰腹間用“巨錘”狠狠的砸了一般,在風(fēng)平浪靜之后他只能勉強在白龍面前站著。
消耗極大的白龍,顯然對于這次的表現(xiàn)不夠滿意。在他的設(shè)想中,向安應(yīng)該此刻已經(jīng)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等待救援。
但向安雖然已經(jīng)在這道氣墻的真氣爆炸中受傷,但是遠遠沒有達到重傷的范疇。
特別此刻戰(zhàn)意高昂的向安,甚至短暫的休整之后,再此持劍朝著白龍殺了過去。
白龍大喝一聲,便是揮刀接戰(zhàn),他不相信他白龍自創(chuàng)的刀法要敗給這個平平無奇的太乙門弟子。
但向安這回又將青鴻劍上的力道與真氣撤了下去,讓白龍再此陷入攻不進、防不住的窘境當(dāng)中。
在向安的身后,同樣極為關(guān)注此戰(zhàn)的太乙門幸存弟子,心里默默的為向安加油,畢竟贏了便是能離開這個令他們受盡屈辱的地方。
而一旁將向安等人團團圍住的南疆子弟,不消說,肯定是為白龍加油,希望白龍可以擊潰這名殊為堅韌的中土修士。這場戰(zhàn)斗也讓不少的南疆子弟認(rèn)清了中土太乙門弟子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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