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后山小河里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好像是白霜!”
吳心緣今天剛到辦公室,還沒換上工作服,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一陣叫喊聲,大驚失色,趕緊沖出去。
“真是白姐!”
吳心緣跑到操場上,見到剛被人撈起來的白霜,一身白衣,全身發(fā)脹,死去多時。
“小可,不要看!”
吳心緣突然看見小可正走過來,拼命沖過去,緊緊抱住她趕緊跑回辦公室,她不能再次受到這種打擊,人會瘋的!
“小可呢?”
鄭云瑤突然沖進辦公室,看見吳心緣已經(jīng)讓小可睡下,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下,贊賞道:“干的好!”
“白姐為什么會死?”吳心緣陰沉著臉,壓抑著怒火低聲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知道,警察已經(jīng)控制現(xiàn)場,現(xiàn)在開始問話,是晨練的人發(fā)現(xiàn)尸體。看尸斑的樣子死不超過十二小時,也就是昨晚十二點左右?!?br/>
吳心緣突然想起鄭云瑤的專業(yè),微表情兼修犯罪心理學,聽說研究過美國很多經(jīng)典案例,還親自參加過警方培訓,是專業(yè)人士。
“死因真是溺水?”
鄭云瑤有些迷惑道:“尸體在水里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一夜沖刷表面證據(jù)基本破壞殆盡,至于死因還要經(jīng)過法醫(yī)解剖才知道。不過我不相信是溺水,深更半夜白姐一個人去小河邊干什么?”
吳心緣點點頭,肯定是內(nèi)部人作案!至于什么動機他暫時不清楚,但這里是封閉的精神病院,白姐性格溫順,人緣很好,不可能是外人下手。
“剩下的交給警方吧,這次帶隊的是白叔,刑警隊大隊長,經(jīng)驗豐富,絕對不會讓白姐冤死!”
鄭云瑤咬牙道,白姐也是她朋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病人剛有好轉(zhuǎn),竟然慘死當場,恨不得自己親手抓兇手。
吳心緣管不了警察如何做?他有自己的辦法,出了這么大的事,到現(xiàn)在也沒見李陽!媽的,這個小子絕對有問題,最少也知道什么內(nèi)幕,找!
“大牛,李陽呢?”
大??粗矍袄渚膮切木墸睦锊恢罏槭裁从行┪窇?,低聲道:“剛才還在,白姐出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你……”
吳心緣轉(zhuǎn)身就走,大牛人還算老實,本性不壞,只是習慣被李陽驅(qū)使,跟著他混些甜頭,這件事應該不是他干的。
“怎么辦?白霜為什么死了?”
李陽蜷縮在廁所一個隔間里,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滿頭大汗自言自語道:“我昨晚一直跟趙三他們打牌,對,我有證人,不是我干的!”
就在李陽好容易穩(wěn)定住情緒,洗完臉出廁所的時候,突然一個有力手臂拉住他,竟然是吳心緣。
“你小子干什么?”
李陽心虛大叫著,現(xiàn)在最怕見到這個家伙,上次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迷魂藥,讓自己控制不了說真話,萬一這次再來一遍,那自己……
吳心緣沒有廢話,直接用心靈鑰匙發(fā)動攻擊,經(jīng)過這幾天的不斷鍛煉,可能是吸收了能量,鑰匙變的越來越好用,也沒有前幾次的頭疼感。
“說,你昨晚在那里?”
李陽瞬間神情呆滯,不由自主道:“打牌?!?br/>
“跟誰?幾點?”
“打了通宵,跟趙三和虎子三個人。”
吳心緣松了口氣,看來李陽應該不是兇手,不過他這么緊張肯定有事隱瞞。
“白霜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李陽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然后不由自主的淫笑道:“那個娘們真過癮,表面看不出來,身材真好,玩起來真爽!”
吳心緣強忍住自己怒火,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繼續(xù)道:“你回憶一下過程。”
“三個月前,我值夜班,看****上火,突然想起白霜,正好有強力鎮(zhèn)定劑,讓她喝了兩片,然后就干了她!”
李陽一臉享受回憶道:“雖然她沒有反應,但能把原來高高在上的大律師壓在胯下,那種感覺真……”
吳心緣實在聽不下去,打斷道:“你一共做了幾次?”
“就兩次!”李陽臉上突然閃過憤怒的表情,大聲道:“都怨那個周大兵,我原本只是為了巴結(jié)他,讓他也試試,后來他竟然獨自享受,還讓我離白霜遠點!媽的,真不是東西!”
吳心緣有些吃驚,周大兵?那個衣冠楚楚的主任醫(yī)師?原來他是這種人!
“這件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
“沒了,這種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大牛傻,幾句話就能被人詐出來,不能說,不能說……”
吳心緣轉(zhuǎn)身離開,看來李陽不是兇手,雖然他侵犯過白姐,但沒有殺人,等找到真正兇手再處理他。
“什么?白姐懷孕了?”
第二天一早鄭云瑤帶來最新消息,白姐竟然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身孕!一尸兩命!
“難怪那天她的表情很奇怪,原來是這樣……”
吳心緣突然回憶起那天和小可一起的情景,白姐突然有了生機和希望,一方面是因為小可,但更主要的是自己知道懷孕,有了新生命,才要重新振作。
“周大兵呢?”
鄭云瑤一愣,不知道吳心緣突然問他干什么,今天他突然請假,沒有來上班
“快,不能讓他跑了,他就是兇手!”
吳心緣激動著,拉著鄭云瑤就去找警察,萬一他畏罪潛逃,再找就難了。
“什么?你有什么證據(jù)?”
鄭云瑤大驚失色,這個話不能亂說!周大兵是醫(yī)院堂堂主任醫(yī)師,怎么可能是兇手!
“李陽三個月前就用藥侵犯過白姐,后來還讓周大兵參與,不過李陽昨晚有不在場證據(jù),最少兇手不是他。現(xiàn)在白姐又懷孕,最有可能就是周大兵的孩子!”
吳心緣一邊跑,一邊分析道:“現(xiàn)在他可能畏罪潛逃,因為一旦解剖肯定就發(fā)現(xiàn)孩子,那警方一定會做dna,咱們醫(yī)院內(nèi)部人最先受到懷疑,他早晚跑不了,現(xiàn)在是唯一機會!”
鄭云瑤聽完,也顧不上追問吳心緣如何知道這些,打電話給白隊長,匯報這個最新情況。馬上封鎖各種出京的路,先抓住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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