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千歌只敢腹誹,面上微笑道:“也是,這里條件有限,若是有些調(diào)料醬汁,晚輩應(yīng)當能做的更好。【全文字閱讀】”
“這是你做的?”男人一愣,微微訝異。
“不是!”千歌理直氣壯的語氣,“但是我會做!”
青峰撇過頭,對自家這般的主子簡直不忍直視。
男人優(yōu)雅地進食完畢,從袖中掏出一縷帕子輕拭嘴角,又在身邊女人殷切的目光下僵了下動作,才不太好意思地為女人也細致地擦過唇角,看似淡然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淺淺的紅暈。再看女人,沖著男人滿臉幸福的笑容,仿佛受到最高貴的待遇。
喵的,這么秀恩愛真的好么?!
千歌羨慕又嫉妒地看著他們,可能是目光太過直接,女人被擦完嘴后就咧著嘴轉(zhuǎn)頭道:“小丫頭,看什么呢?羨慕了?”
“嗯!很羨慕!”千歌大方點頭,幽怨地看著女人,“可是我夫郎病根未除,稍微疼起來的時候我看著都心疼……”
青峰聞言一愣,不是主子自己需要的么?不由看向那兩個道骨仙風(fēng)的妻夫,想著主子這么說應(yīng)當是看她們恩愛,想以此感動她們吧?算了,只要能拿到草藥,過程與她無關(guān),她還是繼續(xù)面壁吧!
男人將青峰的眼神盡收眼底,也不戳破,清冷出聲:“那也是你照顧不周的原因。想來你未婚夫郎病根已深,否則怎會需要以和櫟蟾鱔藥性如此強烈的兩種進行根治?你可知,這兩樣配在一起本身就是劇毒,你未婚夫郎能不能受得住還有的說?!?br/>
劇毒?果然無解的方法是要以毒攻毒么?
千歌恍惚了一秒,緊接著便堅定道:“哪怕是劇毒也要一試,機會渺茫也是機會,希望再小也有希望。”
女人聞言興致勃勃地接起話茬來:“何必這么麻煩呀?再納幾個不就成了!”
瞥了眼男人瞬間黑下來的臉色,千歌笑了笑,意有所指:“前輩,可是您不就沒有么?己所不欲,何必施于人?”
男人臉色好了點,語氣也不那么冰冷,淡淡道:“你倒不像你母親那般,只是也不知是真心實意,還是一時專情。你夫郎應(yīng)當是服用逆行過久,藥性在體內(nèi)殘留所致?!?br/>
唔……既然主動搭話,應(yīng)該是稍稍認可她了吧?不過根據(jù)解藥就能知道病人的病癥和問題,男人的醫(yī)術(shù)肯定不比無解弱,自己真是遇見世外高人了!
千歌站直身,恭敬道:“前輩說的不錯,還請前輩幫晚輩夫郎一把,晚輩感激不盡?!?br/>
至于她是不是真心,又能真心多久?時間能證明一切。
“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何要幫你?若是上山之人我人人都要幫,我們辛苦種的草藥豈不是如同草芥?”
千歌緊接著笑瞇瞇地說道:“可是晚輩也聽說過,靈山對心誠之人總是頗為寬容的。晚輩自認心意誠摯,還請前輩不吝賜藥?!?br/>
“我又無法剖開你的心看看,如何能知你心意?”
……
這確實是個問題!千歌皺起眉,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心口。
“老伴兒,我挺喜歡這個孩子的,不然你就給她吧?”
千歌沒想到女人幫她說起話來,看向女人,欣喜拱手:“晚輩多謝前輩成全!”
“誰說成全了?!”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對千歌有恢復(fù)冷若冰霜的語氣,“你若是想要也可以,答應(yīng)我五個要求。”
“五個?”女人撓了撓頭,疑惑地拆臺,“以往來的人不都是三個要求么?”
男人已經(jīng)無力,這種豬一樣的隊友絕對不是他妻主。見千歌眼里剛露出猶豫,男人嘴邊掛起一抹冷笑,道:“不用想了,這藥我不會給的。”
千歌忙抬起頭,慌道:“前輩息怒,晚輩如今只剩下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只是怕完成前輩的要求時已經(jīng)難以趕到蜀山尋找蟾鱔,故而有所猶豫?!?br/>
男人收起冷笑,淡淡道:“君子一諾千金,我又怎可出爾反爾?”
千歌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看向躲在角落始終扭著頭不出聲的青峰。
“青峰,你剛才可有聽到老前輩說了什么?”
那個語氣啊,咬牙切齒,仿佛青峰說出一個“有”字下一秒就會被分分鐘弄死。
從背后油然而生一股冷氣,青峰僵著身體,使勁搖頭。
這還差不多!千歌舒了口氣,又以乞求的目光看向女人:“前輩也沒聽到吧?”
女人憋著笑,也搖頭。
千歌松了口氣,笑吟吟地對男人說:“前輩但提要求,晚輩絕不推諉!”
男人眼中一絲贊賞一閃而過,面色語氣皆不變。
“你不必擔(dān)心時間問題,只要你做得到,哪怕再隔兩三年去找蟾鱔,你那未婚夫也等得起?!?br/>
千歌眼睛一亮:“多謝前輩!今日再度相遇,晚輩還未問兩位前輩高姓大名,實在失禮了!”
既然前輩有此一說,就一定有可延長時間的藥物之類,那她就不用擔(dān)心了。
“我姓云,我老伴兒姓蘇,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迸诵χf道。
男人默認的態(tài)度讓千歌心里更有底氣,拱手道:“前輩盡管提要求,晚輩一定竭盡全力!”
“慢著,在此之前我有些問題要問?!?br/>
男人施施然開口,千歌點頭應(yīng)允。
“由她來回答?!?br/>
男人伸手一指,指到早就再次轉(zhuǎn)回頭面壁的青峰身上。
千歌抿嘴:“青峰,你轉(zhuǎn)過來。”
青峰聞言轉(zhuǎn)身,疑惑地指著自己。什么情況?以她幾乎沒有的存在感來說,不是應(yīng)該安安靜靜地做背景板么?怎么突然變成聚焦點了?!她走錯劇本了么?!
千歌瞪了青峰一眼,喵的!給老娘好好回答,不然老娘下半生的幸??删腿珰Я?!
感受著千歌眼神里的警告,青峰抖了抖,忽然覺得自己性子變了。
當年沉穩(wěn)寡言的她啊……
“你是她的貼身侍衛(wèi)?”
男人瞥了眼千歌,青峰想了想,自己是除了清兒菲兒之外與王爺相距最近的屬下之一,應(yīng)該算得上吧……青峰點頭。
“她的未婚夫郎什么模樣?她們何時定的親?”
青峰臉色一綠,低下頭,難得結(jié)巴起來:“她,她們……”
主子!您那未婚夫郎長相如何?你們何時定親的?
青峰眼角余光死命地瞅向千歌,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