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人心〉毛凌鳳傲然對著陳誠說道,你不遵圣旨,以下犯上,本當處死,本將只砍去你一條手臂,已是網(wǎng)開一面,你還想怎樣。
陳誠忍著巨痛,“長公主出手偷襲,未將不服?!?br/>
毛凌鳳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就憑你的本事,再加上幾個也不是本公主對手。你既然不服,那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本將的名頭可不是虛的。說完掃了一下跪在地上的禁衛(wèi)軍將領(lǐng),“我知道你們當中也有很多人和陳將軍有一樣的想法,認為本將以勢壓人,出手偷襲,非正人君子所為,那么我就讓你們心服口服,只要你們認為自己比本將強的統(tǒng)統(tǒng)站出來,比劍,比槍,比弓箭,比兵法戰(zhàn)略,本將一一奉陪。說完一雙鳳目橫掃。眾將不覺膽寒。無人敢戰(zhàn)出來挑戰(zhàn)。
毛凌鳳掃了一眼,厲聲喝道:“不敢嗎?懦夫!本將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有誰想和本將切磋一下,一妨一起站出來吧,本將不怕以一敵眾,只要你們敢。
陳誠向當中幾位將領(lǐng)使了一個眼色,禁衛(wèi)軍將領(lǐng)中頓時走出七八個將領(lǐng),對著毛凌鳳說道,“長公主此話當真,我們八個兄弟想和公主切磋一下,只不過,若是失手傷了公主怎么辦?”
毛凌鳳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著眼前的八個將領(lǐng),心頭一松,八個人而以,還好,比估計的要少。她傲然一笑,本將一言既出,豈有改口之理,莫說是你們八個,就是再多幾個,本將也不懼,只要你們有那個本領(lǐng)傷得了本公主,本公主不會怪罪你們。不過……?!泵桫P眼神凌厲,”若是你們膽敢暗器傷人,到時休怪本將下手無情?!?br/>
八個將領(lǐng)互相看了一眼,齊聲說道,“不敢,未將等只求和公主公平一戰(zhàn)。”
“如此甚好。知琴知棋你們二個看好了,若是有人趁此時機心懷不軌,殺無赦!”毛凌鳳一臉凌然。走到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長劍,對出八個將領(lǐng)說道:“出手吧!本將不屑以兵器取勝。”
八個將領(lǐng)中有五個露出佩服之色,好膽色,以一敵八,就算毛凌鳳以兵器取勝,也沒人會說什么,畢竟是一個女子,以寡敵眾。卻沒想到她卻取了一把尋常寶劍,就這一下,就讓不少在場的其它將領(lǐng)折服。
八個人各自撥出佩劍或腰刀,將她團團圍住。卻無人率先出手,以多欺少,以然遭人白眼,若再出手在前,那還不得給人恥笑。
毛凌鳳明白他們的心意,微微一笑,長劍閃動,率先出手向其中一個刺去,那人驚了一跳,急忙舉劍格開。其它幾個也紛紛舉劍從四周向毛凌鳳刺來,毛凌鳳莞爾一笑,一個轉(zhuǎn)身,人已經(jīng)出了包圍圈,長劍輕挑,將其中一人背后衣服挑開。
那人只覺的后背一涼,衣服脫落,急忙一個閃身,跳出圈外,滿臉通紅站在一邊。
其它七人一看,不敢輕視,打起十二分精神,攻擊毛凌鳳。毛凌鳳左右騰挪,長劍上下翻飛,七個壯漢,竟然是占不到半點便宜,毛凌鳳瞅準其中一個破碇,長劍一晃,那人啊喲一聲,長劍墜地,捧著手腕急忙退出。
旁邊一人見此情景,略微一頓,毛凌鳳一劍順的他的長劍削向他的手指,他不得不松手放開,跳出圈外。
不到半柱香時間,八個已去其三,剩下其它五人暗暗驚心,改攻為守,相互守護,豎持了半柱香,。場下眾人齊齊盯著場上的五人,心里盤算著還有多長時間,他們會全部落敗。
知琴和知棋也不知不覺的被毛凌鳳吸引過去,趙思澤更是看的目不轉(zhuǎn)睛,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場上那抹翻飛的身影,渾然忘記了自身危險。趙思澤帶來的隨從更是看的忘乎所以,大聲喝采。
誰也沒有注意到暗中有一支長箭悄悄對著趙思澤的咽喉,一聲弓響,長箭如流聲般的飛向趙思澤的咽喉。
毛凌鳳在包圍圈里聽到異響,縱目一看,見一支長箭射向毫無防備的趙思澤,心中暗道不好,“澤表哥,小心。”一個轉(zhuǎn)身,不顧背后刺來的長劍,磕飛前面的刀劍,縱身一躍,撲向趙思澤。
趙思澤正看的入迷,突然聽到毛凌鳳的提醒,抬頭一看,一支羽箭夾雜著風聲射向自己,嚇的魂飛魄散,雙眼一閉,完了。突然一陣掌風襲來,右肩中了一掌,跌下馬背。耳邊聽到女子的痛啍一聲。
急忙睜開眼睛一看,毛凌鳳將自己打下馬,而她自己卻來不及落馬,被長箭射中后肩。血流如注,剎那間,就染紅了衣襟。趙思澤又驚又怒,一把抱起毛凌鳳厲聲喝道,是誰敢暗算本太子。知琴和知棋兩人飛身直接撲到眾將之中,和一個手持弓箭的將領(lǐng)打了起來。那個將領(lǐng)飛身想逃。知琴和知棋兩人那肯放過,手中長劍一揚,飛身直追,知棋更是一臉怒火,出手毫不留情,一劍削去他的手腕,想再補上一劍取他性命。毛凌鳳喝道:“留活口,生生的轉(zhuǎn)了個方向,削去他一只耳朵?!?br/>
眾人見她出手狠辣,不由心驚,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就倆小小侍女,居然也身手不凡,只不過三招兩式,就將一個三品將軍拿下。
知棋和知琴兩人拖著刺客來到毛凌鳳面前,攙扶著她說道,“小姐你的傷怎么樣,都怪奴婢沒注意,害的小姐受傷了?!闭f完一臉愧疚。想伸手去撥長箭。
毛凌鳳臉色蒼白,連忙制止,“不可,箭入骨頭,卡住了,不能隨便撥,你們兩個人先給我止血包扎,等我處理好事務(wù),再另行處理。
兩人連忙撕下衣襟替毛凌鳳包扎。趙思澤又驚又怒,又心痛,厲聲喝道,“將他綁了先帶下去嚴加看管,還不快召軍醫(yī)前來醫(yī)治。另外陳誠到那里去了?!?br/>
陳誠滿身血跡,被人攙了上來,從懷中取出兵符,遞給毛凌鳳,跪在地上,末將失職,請長公主和太子殿下恕罪?!?br/>
毛凌鳳接過兵符遞給趙思澤,“本將受傷,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禁衛(wèi)軍暫時由太子代為掌管。你們可有不服?!?br/>
眾將齊齊跪在地上,齊聲大喊,“一切聽憑將軍吩咐?”
毛凌鳳指著最后和她對戰(zhàn)中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人武功人品皆為上乘,任命你們兩個人為左右副帥,輔助太子處理軍務(wù)。
連升三級,兩人面面相噓,不敢相信,等回過神來,心中一陣狂喜,呯呯呯,連磕三個響頭,末將遵命,一定盡力軸助太子。
趙思澤心中一喜,毛凌鳳這是給自己拉攏人心。不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毛凌鳳微微點頭,接著指著另外兩人喝道:“將他們兩人綁了。”
知琴和知棋兩人縱身上前拿劍抵在他們的咽喉,兩人猝不及防,待的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知琴和知棋卸下佩劍,被趙思澤帶來的隨從綁了個結(jié)實。兩人奮力掙扎,大聲呼喊:“末將不服,末將無罪,你憑什么綁我?!?br/>
毛凌鳳掃了他們一眼,蒼白的臉色上閃現(xiàn)出一絲怒意,“你們兩個人,招招狠毒,每每從背后偷襲,一意想取我性命,你當我不知道。”
兩人臉色大變,猶是強辨,公主說過,“公平比武,各憑本領(lǐng)。你不能因為我們傷了你就自食其言。”
“啍,本將是說過這樣的話,本著公平規(guī)定,我本不該綁了你們,但是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卻一意取我性命,可見必是另有深意,我就留你們不得。拉下去砍了。”毛凌鳳面沉如水,眾將不敢求情。敢情人家提出比武,還藏著另一個心思。
毛凌鳳又指著其中倆人說道:“你們的武功不弱,卻只是個六品校尉,真是屈才了,著提為四品護衛(wèi)郎將,和五品都護衛(wèi),一意跟在太子身邊,保護太子安危。
被點名的兩人又驚又喜,就在剛才,一人還心中打鼓,在毛凌鳳起身去救趙思澤的時候,一人來不及收勢,在毛凌鳳身上劃了一道。還在擔心會不會被責罰。想不到居然還能連升兩級,追隨太子子左右,那真是天大的恩惠。兩人對著毛凌鳳和太子連磕三個響頭,站起身分別立在太子身邊。
毛凌鳳吩咐完畢,由于失血過多,有些搖晃,這時兩個軍醫(yī)匆匆趕到,知琴和知棋兩人急忙將毛凌扶入帳內(nèi)。
趙思澤揮手讓諸將先行散去,只留下被毛凌鳳提撥的四個將領(lǐng),對著左右副帥說道,“你們回去嚴密注意各部,若有心懷軌者,統(tǒng)統(tǒng)拿下,挑一批信的過的兄弟守在主帳,務(wù)必不能驚動長公主?!弊笥腋睅涱I(lǐng)命下去挑人。
趙思澤吩咐另外兩人守在門口,自己挑起帳簾,走進內(nèi)室,見毛凌鳳面色雪白,趴在床上,后背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滲透,鮮紅一片。
兩個軍醫(yī)拿著剪刀,剪開后背衣衫,瑩潤的肌膚上一支羽箭,整個沒入肉中,鮮血不斷滲出。一個軍醫(yī)將燒酒淋在傷口周邊,快速的拿起紗布擦拭干凈。另一個拿出一把小刀放在火上燒了一下,對著毛凌鳳說道:“請長公主忍耐一下,在下馬上將箭頭剜出來,會很疼,不要亂動?!?br/>
知棋將錦帕塞進毛凌鳳嘴巴,兩個軍醫(yī)對視一下,點了點頭,一個按住毛凌鳳的后背,另一個人右手拿著小刀,快速在傷口周邊劃了一圈,將小刀深深插進肉里一挑,左手拿著羽箭輕輕一撥,整支羽箭連肉撥出。毛凌鳳痛的悶啍一聲,兩個軍馬上進行止血包扎,一番處理完畢,抹了額頭上的汗水,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一聲不吭,不由心中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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