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是浩瀚的,無垠的。它蘊含了無數(shù)的神秘,就比如說,有各種各樣在外表上看起來有點畫風奇怪的星系。
就有這么一個星系,它的外表看起來,有點像……龍。
只是整體的顏色顯得五顏六色。
在這個星系里,有一片神奇的,漂浮在宇宙星空里的大陸。
它因為整體顯得顏色暗淡,所以被稱作玄域。
這片大陸,物資豐饒,幅員遼闊。在這片大陸上,有無數(shù)生靈,無數(shù)不為人知的天材地寶,每天都有天賦頗佳的修煉者,強勢崛起,或是黯然隕落。
所以,整個玄域的風氣是弱肉強食。
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玄域,有一個勢力,自玄域誕生至今,無盡歲月以來,屹立不倒。甚至可以說,整個玄域,就是這一個勢力的天下,是這個勢力的一言堂。
這個勢力,叫做玄龍殿。
在整個銀河系內(nèi),也算有名聲,有地位。
玄龍殿坐落在玄域的最中央,那里氣候環(huán)境,資源分布,風水地理等等,皆是上上之選。只要來到玄域中央,這名喚中心州的,有著“玄域心臟”別稱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一座恢宏的城池,這座城通體呈漆黑色,顯得冰冷而肅殺。其實不然,這座城名喚玄龍城,顧名思義,是玄龍殿直屬的城池。城內(nèi)居住的,皆為玄龍殿成員以及其家屬。
玄龍殿就在玄龍城內(nèi),那是一座高大的宮殿。
然而,此時這座高大的宮殿內(nèi),卻是一股暴風雨將至的樣子。
一個身著黑甲,面色剛毅的男子冷著臉,居于殿內(nèi)高座,他的面前,許許多多或著黑衣,或著黑甲的人影盡皆跪拜在這男子面前。
噤若寒蟬,鴉雀無聲,只有殿外,隱隱呼嘯而過的,風的聲音。
“說吧,阿嫻還有我兒子在哪呢?”
剛毅的冷面男子如同兵刃鏗鏘作響的聲音響起。
其實這個男子乍一看,挺不起眼的,但是身著黑甲的他,面色剛毅的表情,再有此時冷著臉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就使得他大大不同了。更何況,這男子,此時可是……盛怒!
他的話語,無人回應。
“說啊。我的阿嫻,我的小人龍到哪兒去了?啊???你們說?。 ?br/>
男子驟然洪亮的聲音回響在這片殿宇內(nèi),顯示著其主人此時盛怒的狀況。
還是無人回應。
“……呵呵,好啊,你們很好啊……”
男子怒極反笑。
“趁我出征在外,不在玄龍殿坐鎮(zhèn),連我的發(fā)妻、我的兒子也敢下手了啊……都當我羅景天好欺負是吧,?。??”
剛毅冷面的不起眼男子——羅景天那如同兵刃鏗鏘的話語,此時竟是帶動起氣流,在殿宇內(nèi),刮起了如刀刃一般鋒利的風。在羅景天身前,首當其沖的幾人,更是感覺到有利刃在臉龐上,“輕輕”的“撫摸”著。
“殿主的發(fā)妻……應當是靜心大小姐才是……”
這時才有人接話,只見一位身著黑衣的人影排眾而出,看其樣貌略顯得蒼老。
這其實不正常,在這個連普通人若是運氣好都能活個一千年的時代里,修為高深的修煉者,說他們個個都是能活個萬年十萬年的老怪一點不過分,更有甚者,存活的歲月已經(jīng)不可考量了,至少也是能夠追溯到星海紀元的開端——地球紀元!
這便是說明了,這位略顯蒼老的人,乃是玄龍殿的肱骨老臣。
羅景天看了一眼略顯得蒼老的男子,便是開口說道:“十六老爺子,這是你的意見,還是老師的意見……還是玄龍殿的意見?”
“這不是我的意見,也不是二哥的意見,也不是玄龍殿的意見,老夫只是說一個事實,殿主,二哥將殿主之位傳于你,而非是傳給玄家的任何一人,便是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能帶領(lǐng)好玄龍殿,老夫與大哥二哥他們同時閉關(guān),老夫亦是最近才出關(guān)不久,對于十數(shù)年前發(fā)生了什么,老夫僅僅算是有所耳聞,老夫可以向你保證,會找到阿嫻和人龍的下落,此事也絕非是玄龍殿內(nèi)部人做的,若是有了差池,我玄滄清任由處置?!?br/>
十六爺——玄滄清堅定的話語鏗鏘響起。
殿宇內(nèi)頓時炸開了鍋。
“十六爺,使不得啊,怎能如此讓您大動干戈!”
“這些事有我等去做便是,定會平息殿主之怒!”
“即使要用性命做擔保,也讓我等來便是!”
玄滄清乃是玄龍殿的大功臣,就算已經(jīng)過了無盡歲月,如今在玄龍殿內(nèi)的聲望也是僅次于第一代殿主玄滄天和第二代殿主玄滄海的存在,而玄滄天和玄滄海,乃是玄滄清的大哥二哥,他們這一代,培育了無數(shù)門人。
所以,羅景天便是開口說道:“景天不敢要十六爺?shù)男悦却_認非是玄龍殿內(nèi)部人所為,景天自會辭去殿主之位自行尋找阿嫻和小人龍……”
“……不可!殿主之位豈是兒戲!大哥二哥也不會同意的!”
玄滄清不等羅景天說完便是厲聲打斷。
“呵呵,十六爺啊,早就有人不當我是殿主了啊,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殿主啊……今天到場的骨干……”羅景天冷笑著一字一頓道:“不,到,一,半,啊——!”
玄滄清面色一冷,他是一出關(guān)便聞得羅景天出征歸來,所以便是先行過來詢問次回出征的情況,卻沒想到發(fā)生這等事。頓時便是探出意識,在他意識感應內(nèi),發(fā)現(xiàn)確實如羅景天所說。
眉頭一皺,玄滄清冷聲質(zhì)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別讓老夫親自來查!”他本就是剛正不阿之人,平生最厭惡此類事,又有可能是內(nèi)部人所為,他怎能不氣。
而即便是玄滄清開口了,也依舊是沒人回應,或者說,與方才羅景天開口時一樣,不敢回應。
“好!好!好!”
玄滄清一連三個好字出口,“如此,便讓老夫……”
“爸爸,你回來啦!”
“嘻嘻,爸爸終于回來啦!”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進殿內(nèi),撲向羅景天。
“蘇蘇還有洛洛啊……都長那么大了啊……”
羅景天輕撫著兩個小女孩的背。
‘人龍要是還在,年紀也不會比她們倆大多少吧,人龍如今,該有十五六了吧……’
“蘇蘇和洛洛老早就看見你的座艦回來了,興奮的很呢?!?br/>
一聲溫婉的聲音傳來。
羅景天望去,便見得一個僅從氣質(zhì),便可知是個賢惠女子的女人噙著微笑,款款走來。這女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女,以及一位若空谷幽蘭般的宮裝女子。
“父親,歡迎回家。”少女先是說道。
“天哥,歡迎回來?!睂m裝女子說道。
羅景天撫著羅蘇蘇和羅洛洛的被,頭也不抬,淡淡的聲音傳來:“靜心,阿蘭……這次的事情,有你們的份嗎?”
“?”x2
楞了一下,溫婉女子——玄靜心不解的問道。
“什么事?什么有沒有我們的份?”
“天哥,發(fā)生什么了,這氣氛……不太對啊……到底是怎么了……”
宮裝女子——谷幽蘭亦是開口問道。
“好,我信你們?!?br/>
而羅景天卻是答非所問,玄靜心和谷幽蘭相視一眼,不明所以,但兩女都是心思細膩之人,已是察覺到此間氣氛不對了,便是默契的站在羅景天身邊,玄靜心還招招手:“素素,你也站過來?!?br/>
而趴在羅景天懷里的羅蘇蘇此時卻是抬起頭,閃爍著水靈靈的眼睛,問道:“爸爸,小叔叔說嫻姨帶著哥哥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爸爸,哥哥現(xiàn)在在哪兒啊?都不跟我玩了,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已經(jīng)十年沒看見哥哥了……”
說著說著,大眼睛水波蕩漾,有要哭的趨勢。
而聞得此言,玄靜心、谷幽蘭,甚至是玄滄清都是大驚失色。
玄滄清回過頭厲聲喝問:“你們到底都知道什么?!快說!”
但他視線所及,所有人皆是低下頭,不言不語。
羅景天卻是冷哼一聲。
‘果然啊……’
而此時,一聲輕笑響起,在寂靜的殿宇內(nèi),甚是突兀。
“大師兄何必如此盛怒呢?”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響起,有著大群人走進殿宇內(nèi),想來便是剩下的一半多干部了,而羅景天卻是看著為首的那一人。
那一人一身玄袍,眉清目秀,噙著微笑,手握著把扇子,好一個風度翩翩貴公子。
“玄文軒……阿嫻和人龍在哪兒……別說你不知道……”
羅景天淡淡問道。
“哎呀哎呀,對于他們在哪兒我也想知道呢,但是啊,大師兄你可是父親他們欽定的殿主呢?要是輕易動怒的話……”
玄文軒露出神秘的笑容,嘴角微微揚,與他顯得風度翩翩的樣子對比,產(chǎn)生反差,顯得邪異。
“……可沒法兒擔任殿主之位啊……!”
包括玄滄清、玄靜心、谷幽蘭在內(nèi)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甚至包括跟著玄文軒進來的一眾人。他們沒有想到,玄文軒居然圖謀如此之大,想到自己已經(jīng)收下的還有得到的,頓時覺得騎虎難下。
‘mmp!被坑了!’xn
尤其是看見十六爺玄滄清一副已經(jīng)認定他們與玄文軒為伍而失望的眼神,他們是有苦難言。
羅景天平靜地說:“這就是你的目的?”
“阿拉阿拉,大師兄說什么,師弟聽不懂啊。要不說的明白些?透徹些?”
玄文軒笑著一副“你在說什么啊”的表情說著。
“好,很好……”
羅景天慢慢走近,一邊說:“要是他倆出了什么事,看在老師的面子上,我不會對要你的命,最多……”
羅景天蓄力多時,又包含著盛怒的一拳,在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重擊在玄文軒的臉上,玄文軒如炮彈一般應聲暴退,砸斷幾根柱子后,方才止住身子。
不理會鮮血吐得滿地的玄文軒,也不理會已經(jīng)驚呆的眾人,羅景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殿,只有聲音傳來。
“……他們倆經(jīng)歷了什么,我就讓你全部感受千百遍!”
………………
羅景天回到自己的住所是,一陣鈴聲響起。
羅景天取出自己的終端,接通通話。
“我是羅景天。”他此時已經(jīng)恢復平靜。
“少主,已經(jīng)追蹤到玄龍寶玉,反應若有若無,應該是被小少爺吸收了……小少爺怕是覺醒了……”
“……好,你繼續(xù)待命……”
“是?!?br/>
羅景天關(guān)上終端的通訊功能,長出一口氣。
眼神堅定。
“兒子,堅持??!”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