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不管我怎么樣,曾白瞄上我了,那就是瞄上我了。我不相信昨天的事情和曾白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也在那個酒吧,而且我從別墅出來的時候第一個碰到的人就是她,還有,那個巴掌。
我從口腔內(nèi)部舔了舔昨天被打到的那個地方,還是有點疼,可見那個時候曾白是一點都沒有留情。
我看著郭女士,在她憂愁的目光中突然笑了一聲:“媽,既然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我們把刀先給磨鈍了,不就可以了?”
我以前就說過,我路喬一直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更別說,你們設(shè)了一個個的全套讓我往里跳。
狗急都會跳墻,更不要說我是個有思想的人。不管是為了秦淮,還是為了自己的權(quán)益,這場仗,我必勝無疑。
王子君一進(jìn)門,就飽了我滿懷。我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覺得她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你又怎么了,怎么那么高興?”
“我媽走了。”王子君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喬喬,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啊。”
我看了她一眼,哼了哼:“先被人綁架,然后男朋友還被人搶走了。換做是你,你會高興?”
王子君一愣,嘿嘿地干笑了兩聲:“你還真夠慘的。那個,我等下好像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啊?!?br/>
我揪著她的領(lǐng)口把她給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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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王子君就是我的完美拍檔,不管是逃課出去買冰淇淋,還是組團(tuán)打渣男,她都在我身邊堅定地支持著我,現(xiàn)在怎么可以少了她。盡管,我暫時還沒想到應(yīng)該讓她去干什么。
“喬喬,你可憐我剛剛下了病床,營養(yǎng)師都說了,這段時間我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然的話以后身體會出問題的。”
“你臉又圓了。”我看著王子君,淡淡地說了一句。
“?。俊彼荒橌@恐,兩只手捧著自己的臉,嘟囔著,“我都跟我媽說了,那么油膩的雞湯,喝了肯定會胖的,她非要讓我喝?!?br/>
“所以你確定還要回去調(diào)養(yǎng)身體?”都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真生了孩子也出月子了。王子君這朵奇葩還整天胡吃海喝,不運動一下還真是不行了。
她有些懊喪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誰讓我從小就被你奴隸呢,說吧,這次找我干嘛?”
剛剛我還沒想到應(yīng)該讓這女人去干嘛,可是她這么一問,我頓時就想到了。曾白是見過我很多次,但是王子君她見的次數(shù)不多,似乎只是上次在我家的時候見過一面。
之前的事情我基本上清楚了,估計就是曾白和顧懷,徐哲藝一起計劃的。光有我媽手上的錄音那是絕對不夠的,最好是知道他們整個的計劃過程,順便再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嘛。
我躲在暗處,根據(jù)安子給我的信息,曾白下班之后要去商場買東西,而她也按時出現(xiàn)在了商場里。
朝著君君使了個神色,她點了點頭,帶上墨鏡走了出去。
商場衛(wèi)生間,曾白身子微微前傾,補著妝,愛馬仕最新款的包包放在洗手臺的邊上。君君走了進(jìn)去,手上是和曾白一樣的包包。
一進(jìn)去,她就把包放到曾白的邊上,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開始涂口紅。
“我看你怎么有點眼熟?”
曾白回過頭看君君。
我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聽到曾白的話,差點呼吸不過來。耳機中傳來君君輕笑聲:“小姐,你的意思是說我大眾臉?有這么好看的大眾臉嗎?”
君君今天特意畫了一個大濃妝,頭發(fā)弄成大波浪,跟之前見曾白的時間絕對是判若兩人。果然,曾白馬上說:“不是,可能是我看錯了?!?br/>
“沒事,漂亮的人總是有相似之處的嘛。我先走了。”
說著,拎起曾白的那個包,轉(zhuǎn)身就走。剛一出來,她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拔腿朝著我這邊沖了過來。
“喬喬,怎么樣?”
我朝著她豎大拇指:“反應(yīng)靈敏,絕對是偽裝者級別的?!?br/>
她嘚瑟地?fù)P了揚眉,朝我甩了甩手上的包:“快點,我估計她馬上就要發(fā)現(xiàn)了。”
話音剛落,我們就看見曾白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一臉的焦急。我從口袋中掏出一個u盤,用外接線連到曾白的手機上,隨著“ok”的提示,竊聽軟件已經(jīng)被安裝進(jìn)她的手機。
“行了,你把包還給她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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