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血色的河流,河里不是魚不是蝦,而是有著尖牙利爪的厲鬼,咬一口命歸黃泉,掉進(jìn)去尸骨無存。
但是我卻不害怕,我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些慘死的厲鬼,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悲涼。
地藏菩薩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所以他一直成不了佛,這歸于虛無的靈魂他們又有何種罪過。
我想如果是佛祖在此,他應(yīng)該會上演一出以身飼鬼的壯舉吧!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隨后那些面容扭曲的厲鬼消失于無形。
血色的河流也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白光,周圍的景象瞬息萬變,永墜無間的黑色也變成了白茫茫的霧氣。
我嘖嘖稱奇,這地兒還真是個海市蜃樓一般的存在,可能這里沒有白天黑夜,像出現(xiàn)什么景象只是看他的心情。
茫茫霧氣中,一全身皆白的白胡子老頭兒正緩緩向我走來,一派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而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左臂居然沒有。
我心想這個厲鬼比先前見到的溫和多了,老人須發(fā)皆白,長髯及胸,而頭上還挽了道士的發(fā)髻,看起來真如那個南極壽星。
反正我現(xiàn)在不能說話,倒看看這老頭兒搞什么鬼。
“你從何處來!”老頭兒開口說話,聲音和想先前那個洪亮的聲音一樣,威嚴(yán)深沉。
“從來處來!”我冷笑兩聲,嘴里不自覺的蹦出這一句屁話,嚇了我自己一跳,居然能張口說話了。
“來處是何處?”老頭兒又問。
“何處是來處?”我反正是胡說八道,管他是哪個。
老頭兒一怔,微微訝異,接著問:“那你知道這里是何處?”
“石碑!”我不耐煩的答道,我不知道這塊石碑到底是啥,反正害死人。
“錯了!這里是四煞魂碑的一塊!”
四煞魂碑?師父留下的古籍中提到過,四煞為火星,鈴星,擎羊,陀羅,是所謂的三災(zāi)四煞、五鬼、六害、七傷、八難、九厄、十惡。
而四煞魂碑,又分四種,對應(yīng)四煞,煉魂,厲魂,幽魂,嬰魂。
這個陣法的威力有多逆天呢!比起六甲丁枯尸厲害的不止一星半點兒。
師父留下的古籍是缺一門獨有的《法陣圖志》,上面記載過這個,但和六甲丁枯尸一樣,因為太過逆天,并沒有步驟和方法。
四碑界魂陣是被列為禁術(shù)之一的法陣,據(jù)說能將這四塊魂碑完全淬煉出來,可以使逝者還陽。
逆天改命自古以來是大忌,不然為何那么多王侯將相沒一個能逃脫生老病死的痛苦輪回。
但這法陣需要的代價和付出同樣讓人望而卻步,布陣之人永墜阿鼻地獄是肯定的,而所需要的步驟更是駭人聽聞。
難怪我先前看見那么多的厲鬼,那很有可能是被石碑禁錮在其中。
我心里發(fā)毛,魂魄用現(xiàn)在的科學(xué)解釋是磁場干擾,死人沒有消散的腦電流到處流竄,如果一個地方的腦電流太過密集,恐怕會因為眾多生靈的正常秩序吧?
所以往往會說撞邪,大概是因為其他人的腦電流竄進(jìn)了你的腦子里。
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里,反正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接著問:“那這是什么碑?”
老人答道:“厲魂碑!”
“我先前見到的血河也是因為這個石碑?”我看了看周圍,全是白茫茫的霧氣,哪里還有剛才的煉獄景象。
“然也,你以為你是被吸進(jìn)來的嗎?其實非也,只不過是你的魂魄被吸了進(jìn)來!”老人解釋道
靠,魂魄離體,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時間一旦超限,就得翹辮子。
我們這邊的神婆神漢又被稱之為端公,據(jù)說是能靈魂出竅,和死人對話,但也不敢離體太久,最長的不過十二個小時。
不待我說話,老人又說:“普通人有三魂七魄,你卻有四魂七魄,你說奇不奇怪?”
我不知道老人的話是真是假,但這一消息不亞于一個晴天霹靂,出現(xiàn)四魂的人世所罕見,我只知道這是一種夭折的命相。
我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腦子里亂成一鍋粥,那為什么師父從沒對我提起過呢?
我長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
“據(jù)老夫所知,歷史上出現(xiàn)四魂的人不出五個,大多數(shù)沒有好下場!”老人手捋長須,淡淡道。
這家伙好像是專門來嚇唬我的,總給我說一些讓我心神不寧的消息。
“還沒請教老前輩尊姓大名!”我一俯身,行禮問道。
“老夫南宮涂,你我舊識,不必多禮!”南宮涂微微笑道,什么舊識,老子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長胡子的老人。
這種造型和民國藝術(shù)家,齊白石大師差不多。
而姓南宮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印象中壓根兒沒這號人物,我笑道:“老爺子你逗我耍呢!我可不認(rèn)識南宮涂!”。
“呵呵,老夫受人之托保你平安,所以算的上舊識!”南宮涂也不生氣,依然不急不緩的說。
見我還是不明白,南宮涂又說:“你身上的蟾蜍便是老夫!”
尼瑪!我心里罵了一句,會有這么神奇的事?一只破蛤蟆而已,還蟾蜍。
我冷笑一聲,我不信!難道這蛤蟆是成精了?
“你若不信,不妨摸一摸老夫的本體還在否?”
我懷疑的看了南宮涂一眼,將背包取下,在背包里搜索了一陣,還真沒有了。
難道是真的?我心里有些郁悶,難怪師父一直叮囑我別把蛤蟆大仙搞丟了!
“那您既然已經(jīng)成精…;…;啊不是,成仙!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我開始相信這家伙,但我仍然覺得是做夢,好端端的怎么就蹦出一蛤蟆來。
“我說過,老夫是受人所托,如果沒有老夫,你剛才就已經(jīng)淪為這劫魂碑中的一員!”老人高深莫測的說,好像這種神秘的高人都喜歡打啞謎,講天書。
“那我真是謝謝您!”我長揖倒地,抓了抓腦袋我又說:“如果可以,我想請大仙再顯顯靈,將我從這破石碑送回去!”
“這就得靠你自己了,四煞魂碑,上合紫微斗數(shù),老夫只能指點你一二!”南宮涂搖了搖頭。
“切,也沒多厲害嘛!”我嘟囔了一句,不過恰好被南宮涂聽見。
似是對我的輕蔑非常不滿,南宮涂大怒:“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老夫早已得金身脫凡胎,這只不過是老夫的一縷殘魂,當(dāng)然能力不足了!”。
我趕緊賠禮道歉:“晚輩不過隨口一說,前輩不要當(dāng)真,和我一個孩子計較什么?”。
這一招以退為進(jìn),噎得南宮涂啞口無言,氣沖沖的道:“你要想出去,就得破了這厲魂碑?!?br/>
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覺得不對,這老頭兒不會是被封印在石碑里的什么怪物吧?然后想借我的手逃出去。
想了想,我又問:“既然您知道這是厲魂碑,那您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南宮涂一巴掌拍了過來,罵道:“老夫又不是如來佛祖能知過去未來,我怎么知道厲魂碑會出現(xiàn)在這里,要不是這厲魂碑老夫也無法現(xiàn)身!”。
“哦,原來是這樣!”我表示搞懂了,趕緊說:“那您說怎么破這局?”
“你師父教過你鐵圍城么?”南宮涂說
鐵圍城是缺一門中的法術(shù),即可困敵,也可自救,困住敵人無法動彈,而圍住自己那便是水火難浸,就算用炸藥都炸不開。
我木然的點點頭,不知道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是把我自己困在這里面,要知道用鐵圍城雖然可以暫時將孤魂野鬼阻擋在外面。
但是時間一久,自己堅持不下去不說,得先被活活餓死。
鐵圍城的口訣如下:“天浩浩、地浩浩、天靈靈、地靈靈,弟子頂敬,洪州得道魯班先師,今日架起鐵圍城,四面八方不顯形?!?br/>
“銅墻鐵壁萬丈高,邪法師人站不攏,萬法不能侵其身,一根繩子八丈深,銅繩鐵繩加中心,不論金刀并玉剪、金刀玉剪不沾繩,弟子加下五雷轟,邪師邪法化灰塵,謹(jǐn)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以前聽師父說過,鐵圍城練到深處,可以圍住一座城,威力之大,世所罕見。
不過能有那種能力的人畢竟少數(shù),像我的話,最多能圍成個鐵桶就差不多了。
據(jù)傳1939年抗戰(zhàn)日期,日本人猛攻一座城,被中華民族的鐵血軍人誓死守住,血流成河,后來該城的將士傷亡慘重,隱隱有潰敗的跡象。
有一道人不顧折壽的風(fēng)險出手,反敗為勝,至于他是不是用的鐵圍城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中華民族是一個有氣節(jié)的民族,絕不會丟掉寸土寸疆。
中華能人輩出,絕不是日本那彈丸之地可以相比,國家運勢是天命,非人力可改,偶爾也高人出山相助,那都是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
08年地震的時候也曾有高人出手,但是收效甚微,這并非是他能力不行,實在是種種情況所阻,他所做同樣是泄露天機。
至于那位老先生是誰,在此不方便透露,很多人不知道這件事,就當(dāng)是無稽之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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