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歌者走在路上一顛一簸,身上并沒有重劍,而是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鳥籠,關(guān)著各種各樣的鳥兒,肩頭上還站著一只變小了的黑風(fēng)鷹;也沒有長衫短褲,一身寬大的破舊衣服,腰間系著一件衣衫當(dāng)做腰帶,一頭亂蓬蓬的頭發(fā)鳥窩一般,唱起歌來似乎很有力氣,嘴張的很大,嘴角處還流著白沫子一般的口水。
那形象看的無名瞠目結(jié)舌,他猜錯了,這人是灑脫,但這灑脫是不是有點過頭了,看著越來越近的歌者,無名似乎問到了那一身的鳥糞腥臭,真想一頭扎進(jìn)深山老林,從此不再出來,心里大叫道‘這怎么可能’
看著地上笑的打滾的器靈,無名踢了踢,皺眉道“你怎么這么開心”
“哈哈哈,當(dāng)然開心了,原來你也有說錯的時候,哈哈哈,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只是外表,他內(nèi)在必定是個有品位的人,你看他身上的那些鳥,可都不一般”無名還是決定和他說一兩句話,要不然,這太沒面子了,此人怎么如此不合常理。
那男子依舊呼呼嘿嘿在唱著歌,不知不覺走到了無名二人面前,像是沒看見一般,依舊盯著遠(yuǎn)方的路,沒有和二人說話的意思。
無名待他走到眼前,行了一個極為標(biāo)準(zhǔn)的書生禮,說道“這位兄臺,不知唱的是什么歌,竟如此動聽?”
聽到無名說話,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著無名,嘴里的歌兒卻依舊在唱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無名一臉尷尬‘難道此人是個傻子不成?這就太尷尬了’感應(yīng)了一下實力,靈級的實力,自然不值一提。
器靈見那人竟然沒有回答無名,笑的更歡了,“啊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笑的事兒,啊哈哈哈,我要跟王子說,啊哈哈哈”
看著眼前傻呆呆地站著不動的漢子,無名滿臉尷尬,恨不得一掌把他打走,‘你是真傻嗎,不說就趕緊走啊,要不是看你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定要把你這渾身的鳥兒全放飛了’
雖是心里這么想,但還是忍住滿肚子的尷尬,說道“兄臺竟然不想說,那便不說”說著,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意思讓他趕緊離開。
沒想到無名說完,那人還是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無名唱歌,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什么情況?再這樣下去器靈就被笑死了,無名只好苦笑道“你可以走了”
他舒了口氣,憨厚的大嗓門喊道“唱唱唱完了”
無名眉毛都要擰到天上去了,‘你終于開口了,唱完了?你是不唱完歌不說話嗎?竟然還是個結(jié)巴?結(jié)巴?老天,為什么一出界就讓我碰到這么一個人,你是在懲罰我嗎’
那人又慢吞吞地說道“歌名名是是是假行僧僧”
無名心里氣憤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知道歌名了了,你趕緊走吧’說道“在下知道了,多謝兄臺告知”
“不不不不”
無名看著他認(rèn)真的表情,眉毛只挑,他一句話還沒說不出來,自己都快被急出汗了。
“不不不用用謝”
‘一句話說這么久也是夠了’無名決定不說話,讓他趕緊離開,不然再說兩句話,天都要黑了,于是無名微微笑了笑表示回應(yīng),等著他離開。
然而,他呆呆的站在這里,看著無名,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無名急了一頭汗,努力保持著良好的儀態(tài),器靈在地上笑的滾來滾去,讓無名很是無奈。
“在下沒事兒了,兄臺可以離開了”
那結(jié)巴又站了兩秒,似乎終于反應(yīng)過來無名的意思,確定了沒事兒了,才說道“那那那告告”
無名趕緊接著他的話“告辭,告辭”
“告告”
“告辭!”無名再次說道!
他以為他替結(jié)巴說了這句話就完了,然而,他們的想法似乎不在一個層面,那結(jié)巴堅持要把自己的話說完“告告告告辭”
看著他終于說完,無名舒了口氣,直到他轉(zhuǎn)了身向前走去,無名才感覺這世界的空氣還在流動著“呼,氣死我了,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器靈在地上還在哈哈大笑著,打著滾,無名踢了兩腳,“喂,有這么好笑嗎?人都走了,真是出門不利啊,倒霉”
器靈躲過他的腳,順著腿站到了肩膀上,笑道“那人是個傻子嗎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那結(jié)巴似乎是聽到了器靈的話,轉(zhuǎn)了一下頭,嚇的無名一激靈,就連器靈也跟著一抖,看著他再次轉(zhuǎn)頭離開了,才放下心來“呼,還好走了,嚇我一跳”
再抬頭看那結(jié)巴時,卻看到一只金色的鳥兒在籠子里撲撲楞楞的掙扎,嘴巴張的極大,嘰嘰地向他們呼叫著,器靈看到了“誒?那不是那只黃色的鳥兒嗎?”
無名恍然大悟“就是我們先前遇到的那只,你看那只鷹,你用石頭打過它,應(yīng)該就是他養(yǎng)的,用來抓小鳥兒的,原來不是捕食,而是養(yǎng)的獵鷹”
“那只鳥兒在向你呼救”
無名嘆氣道“終歸是一只普通的鳥兒啊,救了留在身邊也沒什么用,若是放了他還會被抓去,等于沒救”
小鳳仙被關(guān)在籠子里,大聲呼叫“混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快點來救我”盡管他拼命地?fù)淅鈷暝?,無名也聽不懂她的鳥語在表達(dá)什么。
器靈說道“他就是個養(yǎng)鳥的,傻啦吧唧的,你隨便給他一點錢,買過來不就行,快救救它吧,好可憐”
無名看著小鳥眼中的渴求,點頭道“好吧,見了兩次了,這只奇怪的金色小鳥也算是與我有緣,落到人手里算是不幸,是應(yīng)該救!”于是他喊了一句“兄臺請留步”
那結(jié)巴聽到喊聲后先是站定,再緩緩回過頭來,看著無名,沒有說話,似乎等著無名開口。
無名笑道“兄臺那只金色的小鳥與我十分有緣,不知”
還沒說完,那結(jié)巴立刻眼睛一蹬,緊張的一晃,后退了半步,說道“不給!不買!”肩頭上的那黑風(fēng)鷹似乎感覺到主人的緊張,吱~吱,張牙舞爪對著無名示威。
聽他說話忽然這么利索,無名和器靈都一愣,“反應(yīng)這么快,不結(jié)巴了?”
無名也不多說,翻手拿出一大袋金幣,這是當(dāng)時在白千羽幾人身上搶過來的,在手里掂了一掂,說道“這是一百多枚金幣,就買那一只,其他的都不要”
“不賣!”那結(jié)巴又后退了半步,似乎隨時準(zhǔn)備跑路。
器靈說道“這人真是傻子不成,一百枚金幣,給他吃喝一輩子了,我敢說,他在王國內(nèi)連一個金幣都不賣不到”
“哦?是嗎?”無名眉毛一挑,似乎就要動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