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一切,定和那人有關吧!
當染畫來到相府大門時,水軒奕早已等在門口,見她來,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徑直上了馬車。
才一個晚上的時間,水軒奕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眼角的皺紋又深了幾分。威嚴的眉宇斂去了往昔的鋒芒,深目淡淡的有些傷感。
想不到上官秋的死竟給他如此大的打擊,他應該也愛過那個女人吧!只是這愛雖能銘心,卻不能刻骨。
登上馬車,透過車窗,看向相府,昔日繁華的相府,如今顯得有些凄清。氣勢恢宏的大門兩旁,兩盞素白的孤燈在風中飄搖,仿佛雨中顫抖的百合。
馬車駛出很遠,直到看不見相府高高的青灰色圍墻,染畫方緩緩放下車簾,不知怎地,今日她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這一去,會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如今她內力尚未恢復,就算是遇上一般的高手,也能威脅到她的性命。
今日的青衣也很安靜,上了馬車后便未說過一句話。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秀氣的眉頭緊緊擰著。
染畫開口問道:“想什么呢?你看你,眉頭都能擰出水來了?!焙苌倏吹角嘁嘛@出這樣的表情。
聞言青衣抬目看向身旁的女子,勉強擠出一個笑:“我有什么好想的,不過是昨夜沒睡好,感覺有些疲憊罷了?!?br/>
這丫頭笑得比哭還難看,還說沒心事,不過她們兩人之間似乎存在某種默契,對方不想說的絕不追問。
短暫的談話結束后,兩人皆不再作聲。直到馬車緩緩停下,車夫的聲音在車外響起,青衣方一臉嚴肅的叮囑道:“舞兒,在宮中凡事得小心,如今你的傷勢尚未痊愈,就怕有心人暗里下黑手?!?br/>
染畫連連應是,這丫頭,越接近皇宮,她面色越凝重,這樣的情緒好似能感染人似的,莫名的,染畫竟感覺到一份沉凝。
皇宮有規(guī)定,除了皇帝車輦之外,但凡進了袁和門的車輛皆得止行,無論是后宮妃子還是王公大臣的車駕,皆得如此,從無例外。這一規(guī)定彰顯了一個帝王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榮耀。
下了馬車,原以為水軒奕定會隨其他大臣一道進宮,哪想他竟站在染畫車駕不遠處,見她下車,當即走上前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底似有亮光閃過。瞬間隱去,當染畫看去時,深目早已恢復往日的冷然。
留下一句:“傍晚時分,為父宮門處等你?!闭f完便拂袖離去。
四位資深宮女早已侯在宮門處,待女眷齊聚,四人便領著所有女眷向軒華門而去,直向著太后的千壽宮行去。走在寬闊的宮道上,眾人皆一臉欣喜的四處張望,稚嫩的小臉上有期待,有狂熱……
一路行來,到處龍樓鳳閣青天隱,飛檐金鉤瓦,如一只只展翅欲飛的黃鶴。小渠引流拱月渡,青玉碧階那時人。
黎國皇宮的構建和現(xiàn)代故宮別無二致,染畫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四處張望,輕淡的目光自身前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后停在一張明媚而憂郁的面孔上,頓時愣住。
今晚一更,我今天一直卡文,明天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