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娜真的怒了,因為,燕歸塵說得對,自己的個人資料,泄露了?
“停,我先聲明,我可沒有調查你,咱們這是第一次見,我以前也不認識你們,OK?”
“那你怎么知道的?”林真娜不放過。
“我說我是福爾摩斯,我推斷出來的,你信么?”燕歸塵神神秘秘笑著,坐了下來,并且揮揮手,叫著:“別看了,別看了,這是一場誤會,大家散了散了!”
大伙兒噓聲,散去了。
那眼鏡男弱弱地問,“林真美,那咱們的相親?”
“滾!”
林真美怒斥,眼鏡男滿臉委屈,悻悻地離開了。
林珍娜坐到燕歸塵邊上,嚴肅道:“姓燕的,你若是不說個清楚,我和你沒完,說不得我要帶你回派出所盤查!”
“不是吧,你真要公報私仇?”
燕歸塵無語了,連忙解釋:“我真是猜的,你們兩個,一個單眼皮,一個雙眼皮,你們的瞳孔顏色也不太一樣,鼻梁形狀,還有耳廓形狀,也有區(qū)別,這都是基因性狀顯現(xiàn)的不同,所以,我就判斷,你們不是一個媽生的,這是科學!”
林真娜一聽,驚了。
她驚訝于燕歸塵的敏銳觀察力,這樣的觀察力,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簡直和福爾摩斯差不多?
“還有你們的穿著,你看看,姐姐穿著時尚,但是她剛才說了,她才畢業(yè),還沒工作,沒有收入,可是,穿著名牌,包包也是名牌,這些錢從哪來的,肯定是父母給的!”
燕歸塵看一眼林真娜,同情道:“再看看你,林警官,不是我說你,你姐姐應該是大學畢業(yè),你呢,作為妹妹,年紀比她小,就已經(jīng)是片警,這說明,你早早就應該念了警校,沒上大學吧?你看你都工作了,穿著都沒你姐姐一個沒收入的宅女好,這說明,你在家里,根本不受待見,跟個灰姑娘似的,對了,你不會傻不拉幾地把錢補貼給家里,然后家里貼補給你姐姐吃穿打扮了吧?”
林真美臉紅。
“我的事,不用你管!”林真娜怒視!
“我也不想管的,可是,你這么付出,還遭你姐姐嫌棄,你說吧,你是不是賤?我聽說,韓劇里,很多身世凄慘的女豬腳,就跟你一個樣,傻缺,可憎!”
“可惡,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拷回派出所?”林真娜惱火,她真的有被燕歸塵扒光了看的錯覺。
“別呀,我閉嘴,我不說了,可以了吧,我惹不起,還躲不起么,拜拜了您!”
燕歸塵起身,朝兩姐妹擺擺手。
林真美急了,叫著:“別走啊,燕歸塵,咱們可以再談談!”
燕歸塵沒理會,這個林真美,雖然漂亮,但是,人品不行,就是個花瓶,和她那灰姑娘般的妹妹相比,差遠了。
事實上,林真娜才是珠玉!
而且,林真娜這個人,有性格,有點意思。
“姐,你別搭理他,他已經(jīng)結婚了!”林真娜道。
林真美惱怒,喝斥:“林真娜,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就要勾搭他怎么了,人家有錢,我愿意給他當花瓶怎么了,我愿意!”
“姐,你怎么這樣?”林真娜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姐姐好陌生。
“不用你管,你一個小片警,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操心人家大富翁的事兒,你不覺得可笑么?”
林真美罵完,一跺腳,扭著屁股就走,今天真是晦氣,相個親都能弄錯。
弄錯也就罷了,還出丑!
要死啦!
林真娜心情郁悶,接連被自己的姐姐,還有燕歸塵這個為富不仁的外人數(shù)落,她真是有一肚子的委屈無處發(fā)泄。
她啊啊發(fā)泄兩聲,瘋狂揉兩下頭發(fā)。
這一揉,頭發(fā)蓬松,感覺更有一種剛睡醒,慵慵懶懶,很楚楚可憐的美感。
“不行,我先盯著那個燕歸塵,別讓我姐吃虧!”
林真娜連忙起來,追了出去,她遠遠看到,燕歸塵開著法拉利走了。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想要玩弄女性?”林真娜不放心,開了從同事那里借來的車子,連忙追上去。
卻見燕歸塵轉進了一個正牌的招待所。
林真娜也將車子開進去,停好了,悄悄跟在后面觀看。
只見招待所門前,幾個穿著綠色的正裝,胸前掛滿勛章的老前輩們,看到燕歸塵,立即熱情地打著招呼,將燕歸塵請進了招待所內。
“奇了怪了,這個燕歸塵到底什么來頭,剛才那幾位,可是老一輩的人,看樣子地位不低,他們怎么和燕歸塵這么熟,難道,姓燕的還是某個老前輩的后人?”
林真娜驚訝了。
她絕不會想到,剛才那些人,都是曾經(jīng)和燕歸塵一起在戰(zhàn)場上肩并肩戰(zhàn)斗過的戰(zhàn)友。
六十年過去,這些人,都已經(jīng)身居高位,并且退休了,但是,他們的影響力那是沒的說的。
招待所某個警衛(wèi)人員走過來,拍了林真娜一下:“同志,你在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有沒有證件,請出示一下!”
林真娜連忙道:“我沒有鬼鬼祟祟,我是那邊片區(qū)的片警,你看我的證件,我現(xiàn)在懷疑剛才進去的那個人身份有問題,所以才來察看一下!”
林真娜拿出了工作證,對方看了,發(fā)覺沒問題,將證件還回去,并搖頭:“你原來還是自己人,那好,我告訴你,你別再跟著了,人家沒有任何問題,即使你想要調查人家,你的權限也不夠!”
對方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林真娜懵逼了。
權限不夠?
這么說,燕歸塵這個家伙,還是自己人不成?
不能啊,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估計連個工作都沒有吧?不行,再等等,一定要弄清楚。
林真娜在招待所等啊等啊,過了好長時間,燕歸塵才從會議室里出來,那幾個身前掛滿勛章的老前輩,一個個老淚縱橫,對待燕歸塵很敬佩的樣子,似乎,燕歸塵才是爺爺,他們才是孫子。
“我靠,這個世界,這是怎么了?”林真娜三觀都被顛覆了,她懵逼了。
燕歸塵開車離去,林真娜也開車跟在后面。
林真娜現(xiàn)在滿頭霧水,腦子里全都在琢磨,燕歸塵究竟是什么人,剛才那些老前輩,可都不是一般人。
他們恭敬燕歸塵的模樣,自己可是親見!
難道,燕歸塵是個大騙子?
一想到這里,林真娜就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