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很早我就想問了,你倆最強的絕招是什么?”齊飛揚將劍插在地上,很隨意的問道。(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嗯,我想想,我最強的絕招應該是大面積的摧毀招數(shù)——魔獄龍截擊;天宇的嘛,就很多了,比如也是大面積攻擊的乾坤逆旋擊,或者單對單用的斬月玄天沖,還有當年用來封印我倆的血祭鴻蒙陣……”
“這些我不在乎,”齊飛揚直接打斷幽無鋒的回憶,“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搏命的絕招,類似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那樣的?!?br/>
“那種招,有是有,可你為什么要問這種窮途末路才玩的東西?。课覀円郧皩W是學了,卻一次都沒有用過啊。”幽無鋒頗為驕傲的回答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今后會經(jīng)常有被逼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不知從何時開始,齊飛揚的雙眸染上了一股詭異的血紅色,而且還有繼續(xù)增漲的趨勢。
“哦,像是血爆天滅波這樣的招嘛倒是……”
“齊飛揚!”一邊保持許久沉默的魂天宇突然一聲斷喝,既是打斷了幽無鋒,亦是喚醒了齊飛揚,齊飛揚眼眸中的血紅色瞬間消失,恢復成正常的黑色。
“干嘛?。俊被謴土苏5凝R飛揚被魂天宇的叫喊嚇了一大跳。
“沒什么,”魂天宇撇過頭說道,“無鋒,你繼續(xù)教吧?!?br/>
“行,只要你愿意?!庇臒o鋒完全沒受魂天宇的影響,搖搖頭對著齊飛揚說道,“那么我們就繼續(xù)剛剛說的,我來教你一招狠的?!毖粤T,幽無鋒身子一陣虛幻,返回了黑劍之中,同時在齊飛揚的腦中,響起幽無鋒的聲音:
“現(xiàn)在教你學一招,滄海云天碎,此劍招只有一式,但求一招破滄海,碎云天,所以這招講究的就是那一招的剛烈兇猛,現(xiàn)在,運轉(zhuǎn)魂元……”
聽著幽無鋒的運轉(zhuǎn)魂元的方法,齊飛揚卻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感涌上心頭,似乎遇見了自己有一天,會使一批又一批的魔俠死在自己的手中;當鮮血布滿雙手的時候,自己卻是在仰天長嘯……
幽無鋒講述完滄海云天碎的修煉方式后,并沒有繼續(xù)留下繼續(xù)教導,而是自顧自的飄到一邊,默默落在魂天宇身邊:
“是什么?”魂天宇并沒有看幽無鋒。
“你看看那小子的眼睛。”幽無鋒朝不遠處默默呆立的齊飛揚做了個眼色,魂天宇向著幽無鋒的眼神看去,再度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見的一副場景,呆立的齊飛揚雙眼再度顯現(xiàn)那一股匪夷所思的血紅色,宛若地獄中的惡魔才應該擁有。
“你我早就心知肚明了,”見到魂天宇震驚的模樣,幽無鋒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你,而且還是當年那個兇猛好戰(zhàn)的你。”
“你知道,那你還教他那么殘暴的招數(shù)?”魂天宇質(zhì)問道。
“那又如何?”幽無鋒毫不在意,“我覺得自己沒錯,既然他是你,那就應該讓他成為完整的你。”
“從以前開始,只要自己認為對的事就一定要完成,真是個壞毛病啊。”魂天宇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周身漸漸蕩起血色氣勁的齊飛揚。憑借高等級的魔俠能力,魂天宇能看得到齊飛揚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血色混元,那一股狂暴的感覺真是既熟悉又陌生。
“滄海云天碎!”隨著一聲斷喝,一股由血色氣勁所凝聚成的粗壯光柱轟然現(xiàn)世,血色光柱現(xiàn),天地為之所變,一時間風云變色,陰云密布;血色光柱宛若擎天之柱般矗立天地之間,一道細小的黑影在血色光柱中游走,忽隱忽現(xiàn)。突然,黑影消失,血色光柱隨之崩裂消散,“轟”,大地之下突然傳出一聲巨響;隨即,地面寸寸崩裂破碎,下一刻,破碎的石塊沙土噴薄而出,一道黑影從地下沖出,身上卻不帶一點塵埃。
黑影正是齊飛揚,“噌”的一聲將手中的黑劍插在地上,身上的血色氣勁開始緩緩收斂,就連眼中的血色亦是逐漸消失;身影一動竟是能瞬間便來到魂天宇二者身邊,默默調(diào)整了一下體內(nèi)魂元的流動后,淡然開口道:
“看來光是一天,我就算是受益匪淺了啊?!?br/>
“是啊,是啊。”魂天宇看著遠處的地平線,漠不關(guān)心的說道。
“有時候,你的命運還真是神奇啊?!庇臒o鋒開口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如果我沒猜錯,馬上就有你動手的時候;現(xiàn)在首要的還是先將你偽裝成一個還不懂得使用魂元的普通人吧。”
“這我倒很感興趣啊?!饼R飛揚輕笑道。
“心觀六分塵,析為十方已。此明了沉義,心凈最無垢。念一遍?!被晏煊顓s突然開口頌道。
齊飛揚依言念完后,就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魂元的運轉(zhuǎn)速度緩慢了不少,似乎是背負上了千斤重負,就連身體也不聽使喚了。
“看,很有用吧?!庇臒o鋒玩味道。
“是很有用,可我要怎么樣才能再度使用魂元呢?”齊飛揚勉強直起身來,重重吐了口氣說道。
“很簡單,心里想想就行了。”幽無鋒看也不看齊飛揚,也是看著遠處的地平線緩緩說道。
齊飛揚正準備試試,心里卻突然劃過一絲感覺,急忙停止嘗試。同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遠處飛掠而至,正是先前被齊飛揚騙走的齊詩瑤:
“哥,你……”一見到齊飛揚,齊詩瑤正準備破口大罵,但看到那一片崩裂的大地,齊詩瑤隨即改口,“哥,這是你干的?”
“我說是的?!饼R飛揚大義凜然的說道。
“真的?”齊詩瑤細細審視著齊飛揚,隨即撇撇嘴說道,“少騙人了,身上一點魂元運轉(zhuǎn)的跡象都沒有,虧我還傻傻的相信你真的成魔俠了。”
“這個嘛……”齊飛揚撓撓頭正準備解釋,一眼卻是看透了齊詩瑤體內(nèi)魂元的運轉(zhuǎn)情況;與齊飛揚不同,齊詩瑤還不是魔俠,所以體內(nèi)只能看到星星點點的魂元在流動,以及魂元的存儲器。齊詩瑤的魂元存儲器是一個透明的圓柱體,其上流動著淡淡的七彩光紋,而且不止一個,一個在腹部,一個在胸口。
“咦,這丫頭的體質(zhì)還真有意思啊?”幽無鋒亦是發(fā)現(xiàn)了齊詩瑤體內(nèi)的不同,開口嘖嘖稱奇道。
“怎么講?”齊飛揚好奇道。
“一般來說,一個魔俠只會有一個魂元存儲器,就是像你妹這樣的圓柱體;而魂元就像是圓柱體內(nèi)的水一樣,用一點少一點,用完就要從頭再練再收集。但你體內(nèi)的則是擁有源源不絕的魂元,你妹妹的則是比普通人多一倍的魂元,你兄妹倆的運氣真是……另外說一句,男子的魂元存儲器在腹部,女子的則在胸口,你確定你妹妹她不會是你弟弟?”幽無鋒嘲諷道。
“這我很肯定?!饼R飛揚認真地說道,“砰”,突然,齊飛揚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重擊一下,抬頭一看卻只見到齊詩瑤通紅著臉,一副羞惱的摸樣盯著自己:
“哥,你還要盯著人家看多久?”
“老子冤枉啊!”齊飛揚一聲喊完,咽了口氣仰面躺下,口里喃喃的說道:“該死,這幅小身板為毛有這么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