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有人找
齊景霄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裘旭陽抬手揉了揉肩膀,“齊景霄,你這么粗魯,你家丫頭不會嫌棄你嗎?”
齊景霄冷眼看著他,沒吭聲。
裘旭陽立刻明白自己方才問了句假話。
齊景霄哪里敢對楊謹心動作,怕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以后不許你再隨便去楊國侯府?!?br/>
裘旭陽張嘴就想反駁,轉念一想,也是,再過不久丫頭就要嫁進齊王府,他還去楊國侯府做什么,直接來齊王府不就是了。
想罷,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不去就不去?!?br/>
齊景霄哪里會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冷笑一聲,什么話都沒說便回書桌后面坐下了。
裘旭陽被他那一聲冷笑激的背后莫名發(fā)寒,走到桌旁重新坐下,“三皇子那邊你怎么還不動手?這拖下去有意義嗎?”
齊景霄嘴角不著痕跡的勾了勾,“當然有意義,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完全崩潰,等他們撐不住的時候再下手豈不更好?”
裘旭陽忍不住搖頭感嘆道:“齊景霄,你這顆心可真是壞透了?!?br/>
齊景霄輕‘呵’一聲,“你該慶幸,沒用到你身上?!?br/>
裘旭陽:“……”他拿起茶杯灌下一杯茶,站起身來,“和你說話真是無趣,我走了?!?br/>
齊景霄淡淡的‘嗯’了聲。
因現(xiàn)在的三皇子他們對楊謹心等人根本沒了任何威脅,所以翌日一大清早,楊謹心便帶著梅香和柳兒出了府,直接前往飯莊。
一進飯莊,里面的人便全迎了上來,就連一向臉上沒多少表情的秦九也微微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來,“小姐,您來了?!?br/>
楊謹心點了點頭,一邊往柜臺那邊走一邊隨口問道:“這幾日生意如何?”
秦九道:“還不錯,只是有客人反應,怎么沒出什么新的菜品?!?br/>
說話間,楊謹心已走到柜臺前,拿起賬本開始翻開,她看的很好,看完后露出欣慰的笑容,“還不錯,這段時間我在府上研究出了幾道新的菜品,待會兒去后院廚房那邊交給他們?!鳖D了下又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給你們漲工錢?!?br/>
話音剛落,便響起眾人的歡呼聲。
楊謹心在前面待了沒多久便去了后院廚房。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身的汗。
梅香和柳兒適時的準備好洗澡水。
等洗完澡出來再過不久便到了用午飯的時辰。
在屋內(nèi)坐了片刻,楊繼修兄弟二人便過來了。
楊謹心前一天特意和他們說了,讓他們今日得空的話就來飯莊用飯。
因楊繼修剛出完公務回來,可以在府上連續(xù)休息小半個月,自然是得閑。
可楊繼宸就不行了,但他還是硬擠出時間從翰林院趕了過來。
兄妹三人也沒去前面,直接就在后院用了,吃的正是楊謹心方才做的那三道菜。
還沒吃到半飽,前面的店小二便走了進來,“小姐,前面有個老者說要見您,還說他認識您。”
楊謹心挑了挑眉,覺得有些意外,她并不認識什么老者啊。
楊繼修兄弟二人也同時感到訝異。
忽的,楊謹心腦中靈光一閃,站起身來,“我大概知道是誰了?!?br/>
楊繼宸疑惑的看著她。
楊謹心這才道:“很有可能是裘旭陽的爹裘老?!?br/>
楊繼宸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裘旭陽的面容來,臉色頓時一陣古怪。
說那人已經(jīng)有四十歲了,誰信呢!
可這就是事實。
楊謹心道:“你們兩先吃,我去前面看看?!?br/>
難道邱鳳國三皇子的病已經(jīng)治好,所以回來了?
可昨日裘旭陽來她們府上,什么都沒和她說呀,真是怪了。
出了后院,上了二樓,一看坐在靠窗位置,手里拿著雞腿的在啃的老頭不是裘老還能是誰。
在他對面還坐著一位十八九歲、容貌俊秀的少年,楊謹心一下子認出他就是那位身子病弱的三皇子。
不過相較于之前見過的那一面,此刻他的臉色已經(jīng)好看許多。
大夏天的,和常人一樣,外面并沒有多加衣服。
看來身體有很大的起色。
在他身后,站著一位十四五歲的清秀少年。
少年的雙眼直直的盯著裘老抓在手里的雞腿,就差流口水了。
楊謹心見了忍不住勾了勾唇,下一刻便聽那老頭已經(jīng)開了口,“傻丫頭,杵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過來?!?br/>
楊謹心臉上笑意不減,在心里嘀咕,她才不傻。
本著尊老愛幼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她不和他計較。
“裘老,您怎么回來了?裘旭陽知道嗎?”
裘老‘哼’了聲,“你這丫頭不是再過不久就要成親了嗎?怎么?不興我趕回來討杯喜酒喝嗎?”
楊謹心疑惑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裘老又‘哼’了聲,“我沒告訴過你,我除了醫(yī)術高超,還能掐會算嗎?”
楊謹心:“……”她才不信,難不成是裘旭陽寫信告訴他的?
“丫頭,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所以今天這頓飯是不是該由你來請?”
楊謹心:“……”說了半天,原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從這一點看,裘旭陽絕對是他兒子無疑。
她剛準備開口應下,坐于對面的邱鳳國的三皇子邱翰驍先她一步開了口,“裘老,這頓飯由我來請您用。”
楊謹心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里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這邱鳳國的三皇子,還是挺上道的嘛。
不過裘老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她還真不好意思讓他們付錢,笑瞇瞇道:“不用不用,這頓我請?!?br/>
反正裘旭陽每次過來都不會付錢,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裘老又‘哼’了聲,聲音里卻已是帶上了笑意,“算你還有點良心,既然這樣,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如何得知你再過不久就要成親的,是齊景霄寫信告訴我的,讓我務必趕回來喝他的喜酒,那得意的神情我隔了那么遠都能瞧清?!?br/>
楊謹心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發(fā)紅,輕咳一聲,為齊景霄辯解道:“會不會是裘旭陽寫的,署名齊景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