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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主人是誰?”有人上門踢館叫陣,武曲星君不得出面上前來應(yīng)對。這只血『色』大蝙蝠名叫玄冥魔蝠,道行已有兩千年,所帶領(lǐng)的鬼卒妖兵數(shù)量之多,在各路叛軍中首屈一指,手下數(shù)得出名頭的妖魔兵將有數(shù)十個,乃是眾多叛軍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頭領(lǐng)。
傳聞他最喜歡吸食少女的鮮血精魂修煉妖術(shù),惡名昭著又桀驁不馴,從來不曾聽說過他上面還有主人——他自個兒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他的主人豈非更加可怕?!
玄冥魔蝠雙翼一抖,一陣寒冷的腥風(fēng)撲面而來,站在武曲星君身邊的數(shù)名天兵天將支持不住以手遮面連退了好多步,再睜開眼睛看時,巨大的血蝙蝠已經(jīng)不見了,城樓上站著的分明是個二三十歲的白臉紅衣青年,那張白臉白里透青,一眼看去就跟死人的臉『色』一般,令本來還算英俊的一張臉也變得恐怖起來。尤其那一雙常年充血的眼珠子,更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紅衣青年裂開嘴『露』出森森白牙,怪笑道:“我家主人的名諱,你不配知道!”
云疏等幾人已經(jīng)走到城樓前,見這妖魔態(tài)度囂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方指明要見青涼觀的小弟子,不知道指的是云虛還是白白,不管哪一個,他都不可能讓他們落到這樣的妖魔手上!
武曲星君臉『色』一變,老粗個『性』冒頭,呸了一聲道:“妖魔鬼怪,老子還不耐煩知道呢!要人沒有,要打架老子奉陪!”他在這里天天被蝗蟲一樣的鬼卒妖兵圍困攻打,早憋了一肚子火了,既然叛軍的頭領(lǐng)人物找上門,那也別廢話了,將軍對將軍,干上一場就是了!
玄冥魔蝠與他對陣的時間也不短了,早有意思跟他打一架,但是一想到主人第一次吩咐自己辦事,可萬萬不能搞砸!只得『舔』『舔』嘴唇道:“等我把青涼觀的小弟子帶回去了,回頭再跟你打!”
聽他句句咬著青涼觀不放,云疏上前一步道:“我便是青涼觀的大弟子,你家主人有何事,現(xiàn)下說清楚了就是?!毖韵轮?,不說清楚,別想見人。
玄冥魔蝠雙手『插』腰,嗤聲道:“要說也不是對你說!”
云虛掙開云景的手,大聲道:“我便是青涼觀的小弟子,你有話便說,不愿說的請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動手!”
玄冥魔蝠斜了他一眼道:“你?青涼觀的小弟子明明是只很漂亮的白狐仙,你一個小小臭道士便想騙我?”
原來是沖著白白來的!云疏正要發(fā)作,身邊的火爆五師弟云止已經(jīng)幾步上前罵道:“去你的,就你這么只不禽不獸的敗類,也想打我小師妹的主意?!滾!”
說著舉手一掌揮出,一個足有半丈直徑的巨大火球勢如風(fēng)雷直直撞向玄冥魔蝠,正是云止的絕技之一天雷真火。
玄冥魔蝠喋喋怪笑著向后一仰,仿佛沒有重量的紙片一般斜飛出去,借著風(fēng)力一旋身飄到了火球一側(cè),拉起披風(fēng)一抖,強勁的冷風(fēng)將火球的去勢撞偏了,火球嘭一聲巨響撞到了城樓下方的石墻上,城樓劇烈顫抖了幾下,法力稍遜的都無法站穩(wěn),頓時東歪西倒趴下一大片。
玄冥魔蝠也沒討到什么好處,天雷真火雖然被擊偏了,但是他也被反震倒飛出好幾丈。他與云止的法力本來就是伯仲之間,一陽剛一陰寒『性』質(zhì)截然相反,不過他“反應(yīng)”這么激烈倒有些出乎云止意料之外。
眾人正在疑『惑』,就聽見“吱”一聲尖叫,伴隨著云起一聲大喝:“何方妖孽?!”
不遠處的瞭望臺里一個裝著什么活物的皮袋被人拋出城樓外……正好趕上倒飛過去的玄冥魔蝠一手接住,招呼也不打一聲提著皮袋,背上的披風(fēng)化作巨翼,轉(zhuǎn)身便向遠處飛走。
糟糕!那是白白!
難怪這玄冥魔蝠會被反震出這么遠,他根本是故意聲東擊西,自己在這里胡攪蠻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另一邊已經(jīng)派人潛入城樓上偷襲白白了。
云景與云疏足下一點雙雙跟著玄冥魔蝠而去,正在此時,本已經(jīng)退到遠處的地府叛軍忽然像受了什么鼓舞一般蜂擁而上向著鬼門關(guān)這邊沖過來。
調(diào)虎離山?!云疏腳下一頓,情勢危急,他不能只為了白白便自『亂』陣腳,但是白白被捉走,又不能不管。
“三師弟,你小心追蹤,勿要沖動行事,沿途留下記號!”云疏匆匆交待一聲,轉(zhuǎn)身咬牙飛回城樓上戒備。
他與云景離開城樓之時,其余幾個師兄弟已經(jīng)趕到了瞭望臺下,正好見到臺下的小小斗室內(nèi),云起借來勁風(fēng)吹散不知何處涌出的密密麻麻的白『色』細絲。
原來剛才幾師兄弟都到城樓上,剩下云起與白白在這里繼續(xù)練功,云起忽然覺得附近氣息似有異常,一張眼便見室內(nèi)掛滿黏膩的白『色』細絲。云起伸手想去拉白白,但被細絲糾纏動作慢了不少,待手伸到白白的位置時已經(jīng)『摸』不到她的身子,心中大驚,一邊借來勁風(fēng)切斷這些細絲,一邊呼叫示警,可惜都已經(jīng)晚了。
“是‘雪蛛’,而且不止一只……”云起神『色』沉重,他就在白白身邊,卻仍讓妖魔使計把白白擄走,他的心情之差可想而知。
云止向虛空里用力一揮拳,恨聲道:“該死!”
雪蛛是生長在陰司地府的一種妖物,身體會隨著環(huán)境變『色』,而且善于隱藏身上的妖氣,它們吐絲速度極快,抓捕獵物不是靠織網(wǎng),而是片刻之間吐出大團如雪塊般的妖蛛絲直接把獵物包裹在其中,所以名為“雪蛛”。這種妖物平常難得一見,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大手筆一次用上幾十只,而且明顯意在阻撓云起去救白白,并無傷人之意。
兩個紙人被狂風(fēng)撕成幾塊散落一地,剛才妖魔正是以妖術(shù)指揮這些紙人將白白套入皮袋拋到城樓外的,陰司地府的鬼蜮伎倆,他們今日算是見識清楚了,簡直教人防不勝防。
云疏回到城樓上,沉聲對師弟們說道:“妖魔應(yīng)該無意傷及白白的『性』命,否則剛才就可以下手,先守住鬼門關(guān),云景已經(jīng)跟著玄冥魔蝠去了?!?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兵臨城下,無暇再細說白白之事,云疏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匆匆指揮幾名師弟各就各位準備迎戰(zhàn)。
白白練功練到一半,忽然被人當(dāng)頭用皮袋罩住了拋向空中,說不怕是假的,她感覺自己被人帶著在天上忽高忽低地飛行,似乎暫時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伸出爪子試圖破壞皮袋逃出去。
這個皮袋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造成的,相當(dāng)堅韌,她出盡全力猛撓了幾遍,都沒能撓出一絲裂痕。皮袋外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笑聲,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小狐貍,這皮袋你抓不破的,乖乖跟我去見我家主人,嘿嘿,有你的好處!”說話的正是玄冥魔蝠。
“你家主人是誰?”白白大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哼哼!我家主人厲害著呢,他年少英俊,你有機會伺候他,可比當(dāng)什么青涼觀弟子強多了!”玄冥魔蝠剛才在城樓上不肯暴『露』主人的身份,真正的原因其實是他也不知道主人到底什么來路,不過身份不重要,他向來只敬服強者,誰比他厲害,他就聽誰的。
他自從到了地府,橫行至今所向無敵,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世間上尚有這樣強大的厲害人物,不過隨意一指,就把那個老跟他作對、出了名皮粗肉厚的白象妖戳出一個大洞,當(dāng)場打回原形,實在是太帥了!
遇上這樣的強手還有什么可說的,玄冥魔蝠當(dāng)即跪地奉他為主,心甘情愿替他出力辦事,沒想到主人讓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抓這么一只小小狐仙,而且一再交代不可傷了她。
男人嘛,找狐貍精還能有什么事?聽之前強攻鬼門關(guān)退回來的鬼卒說,來了個比仙女還漂亮的白狐仙,想必是自家主人想嘗嘗狐仙的滋味,這點小事又怎么難得倒他?
想到今日辦事順利,玄冥魔蝠心中得意,恨不得馬上到主人面前邀功去。
“我不要伺候他!”白白一邊反駁,一邊考慮如何反擊。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在天上,可以試試二師兄新教的法術(shù)!
白白默念口訣,玄冥魔蝠只覺得翼上一痛,一條血痕清清楚楚劃在了他左邊的巨翼上。
什么東西?玄冥魔蝠扭頭一望身后什么都沒有,只有遠處亦步亦趨緊緊跟著的一個仙人,這么遠的距離,大家又都是全力飛行,應(yīng)該不會有余力施法襲擊自己才對……
頸上又是一痛,玄冥魔蝠哎呦一聲大叫,感覺似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割了一刀,幸好他反應(yīng)迅速,躲避及時,否則腦袋都要被生生割下來。
白白的聲音清楚地從皮袋里傳來:“你快些放了我,不然你就慘了!”說是威脅,但是連她自己都沒什么信心。
玄冥魔蝠一震,心道:莫非竟是這小狐貍暗地里施法?!她才多大一點,竟然就懂得御風(fēng)成刃?!這起碼得有跟我差不多的法力吧!
“不放!有本事你再來!”玄冥魔蝠偏就不信這個邪,真要這么厲害,怎么會被自己輕易抓?。?!
白白在皮袋里看不到玄冥魔蝠鮮血淋漓的慘狀,聽他聲音響亮,以為自己的法力不夠,沒能夠傷到他,更加卯足勁兒施法。結(jié)果,一道道無形風(fēng)刃如天羅地網(wǎng)般翻飛『亂』砍,差點在半空中就把這只倒霉的蝙蝠妖千刀萬剮,剁成碎塊……灌江中文網(wǎng)為您提供誘狐無彈窗廣告免費全文閱讀,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