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絕對的盟友,只有唯一的利益
這句話,無論在何種時代、何種地域,,都是絕對正確的!
拓拔月蘭在和云夜的談話之中,看到了未來的利益,因此才會派出數(shù)千重騎兵救援,若是當初云夜是個實實在在的飯桶,拓拔月蘭見到如今的情形,絕對會穩(wěn)坐家中,恍若未見!
眼見著已經(jīng)到了軍營門外,拓拔月蘭秀手一招,身后數(shù)千鐵騎兵令行禁止,迅速勒馬停止了下來!
整個過程若行云流水,賞心悅目,可以看出這一支兵馬的素質(zhì),比之整個代郡的私兵,至少強出不止一籌!
拓拔月蘭秀眉微蹙,目光投向軍營之中,兩側(cè)迅速分出十個黑影,朝著軍營里奔去,眨眼角消失在了眾人得眼中!
此幾人,同樣被稱之為暗哨!
但是暗哨之中卻只有十人,十人皆是身懷奇技之人,秉著寧缺毋濫的宗旨,拓拔月蘭寧愿花時間訓(xùn)練這十人,也不愿意在花費時間,去訓(xùn)練其他人,成為暗哨!
不到半個時辰,十個黑影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十人合在一處,合議了片刻,最先回來那黑衣人走向拓拔月蘭,恭敬的低頭抱拳道:
“家主,里面的情況已經(jīng)探查清楚!”
拓拔月蘭冷淡的點了點頭,簡明直接道:“說!”
黑衣人點了點頭,迅速說道:“云夜一方此時落于下風,幾番交戰(zhàn),只剩下不到五千人,大半帶傷,云夜本人還有麾下第一大將韓當被千人圍困,身上似乎也已經(jīng)受傷,而另外一方,似乎也并不好過,近兩萬人此時已經(jīng)不到八千人,大多都是后面進入校場的私兵之類,若非云夜一方大半帶傷,縱然有八千人,恐怕也不過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知道了!”拓拔月蘭點了點頭,手一招,一錠金子就落到了那黑衣人手上,淡淡的聲音傳起:“退下吧!”
黑衣人惶恐的收起賞銀,連忙帶著其余人退下,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敬畏。
“云夜不愧是云夜,在那種情況之下,竟然都能戰(zhàn)到如此地步!”拓拔月蘭眼中神se流轉(zhuǎn),目光帶著些許的迷離望向軍營校場之處,嘴里喃喃道:“不過是誰邀請這么多家族叛亂的呢?!我拓拔家族竟然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消息!真是奇怪的緊!”
“眾人原地休整,一刻鐘后,殺入校場!”
拓拔月蘭加大了一點聲音,吩咐了一聲,翻身下馬,取出一抹白se的紗巾,遮住臉龐。
一刻鐘時間,眨眼而過,一千五百重騎兵,此時皆整裝待發(fā),目光之中透露著絲絲的渴望和嗜血!
“養(yǎng)兵前ri!用兵一時!今ri,斬首十級者,賞代郡除代縣城池宅院一座!斬殺百級者,賞代郡代縣內(nèi)宅院一座!殺!”
拓拔月蘭的聲音雖然不如那些所謂的將軍一般粗狂,反而顯得輕柔,但是卻顯得更加讓人激動!
男兒好美se,乃是天xing!
美人當前,縱然不屬于自己,但是誰不想表現(xiàn)一番呢?!
砰!
馬蹄高揚,瞬間落地,拓拔月蘭劍背敲在戰(zhàn)馬的背上,縱馬向前,一馬當先,沖著軍營沖去!
身后拓拔月,拓拔蘭長槍指天,迅速跟上!
轟隆隆......
其后一千五百騎兵組成的隊伍,其形猶如一柄就要刺入敵人心臟的利刃,其勢猶如破川而下,滾滾東來的滔天混流,瞬間淹沒兩岸的一切!
一千五百鐵騎兵,在拓拔月蘭的帶領(lǐng)之下,瞬間沖入大營之中,掠過無人的大營,直奔校場而去!
......
轟隆隆......
猶如大河決堤一般的巨大震動聲從不遠處傳來,使得正在對峙的兩方皆是臉se大變!
久居北方軍營的人,都已經(jīng)聽了出來,來人是一隊騎兵,若不是數(shù)千重騎兵,那就是上萬的輕騎兵!
云夜先是吃了一驚,隨即便沒有了反應(yīng),心頭安定非常!
反正自己目前都是處于弱勢,若是來人是敵,情況也比之如今壞不到哪里去!而如果來人是友,則可以反敗為勝
!完全不用為來人的身份而擔憂!
但是此時烏三,還有一眾土豪家主或者族中青年俊彥卻慌了神了!
若是來人是友也就罷了!若是是敵人,云夜一邊,肯定會反敗為勝!
“是.....拓拔月蘭?!”
昨ri那叫囂著要收拾云夜的年輕人渾身浴血,手指鎮(zhèn)定的指著已經(jīng)隱隱露出身影的拓拔月蘭,驚呼道:“拓拔家主此來所為何事?!”
此時那年輕人才松了一口氣,拓跋家族作為代郡第一勢力,云夜一來就威脅到了拓拔家族的地位!毋庸置疑,此處拓拔家族前來,肯定是要幫助自己一方,擊潰甚至覆滅云夜!
“殺!”
拓拔月蘭美目之中殺意一閃而逝,低喝一聲,手中雙刃宛如銀月初生,絢爛非常,一抹血se出現(xiàn)在那年輕人的脖子上!
原本細小的血線擴散開來,一顆大好頭顱,緩緩朝后落去!
那年輕人身旁的一個持槍少年望見這番模樣,頓時被氣的雙目噴火,手中長槍就朝拓拔月蘭刺去。
拓拔月蘭還未動手,身后拓拔月、拓拔蘭兩人手中長槍瞬間刺出,直接將那少年左右兩肩洞穿,不待那少年反應(yīng)過來,兩柄長槍瞬間抽回,上移一分,直接洞穿了那少年的頭顱。
冷哼了一聲,拓拔月、拓拔蘭兩人收回長槍,殺意凜然的瞥了一眼戰(zhàn)場,正巧望見被千人包圍住的云夜、韓當兩人,眼中露出不屑的目光!任你實力再強、戰(zhàn)績再輝煌?!不一樣要我們家主出馬救人?!
“拓拔家主!你這是何意?!”
此時在外圍的幾個家族之中的重要人物,也看出了拓拔月蘭來者不善,年僅二十有七的陳家家主拂袖出前一步,盯著拓拔月蘭,憤恨的質(zhì)問道:“莫非拓拔家主,要幫助這外地之人?!將這代郡拱手讓給這毛都沒長齊的少年?!”
“哼!”拓拔月蘭望向那陳姓家主,冷哼了一聲,反聲質(zhì)問道:“諸位這次行動,可曾詢問過我拓拔家族?!莫非爾等皆想要反出拓拔家族?!”
拓拔家族在代郡立足不到十年,而代郡又是龍蛇混雜之地,自然不可能十年之內(nèi)便人心一統(tǒng)!
但是饒是如此,眾人在表面上,至少還是尊拓拔家族為代郡第一家族的,畢竟拓拔家族身后有拓拔鮮卑的支持!
如今代郡有名的十數(shù)個家族皆是在此,如此大的行動,拓拔家族卻不知道,這已經(jīng)足以表明這些人心生反意了!
“哼!我等此次行動緊急,而你拓拔家族要見到你拓拔族長,還需要重重通報,哪里耗得了如此多的時間!”陳姓男子神se絲毫不變,反而眼中怒意更濃,一拂袖,沖著拓拔月蘭說道:“若是拓拔族長今ri要擊殺云夜,那我等便將云夜讓予拓拔族長便是!”
“好膽!竟然敢跟族長如此說話,當斬!”
拓拔月蘭身后的拓拔蘭陡然se變,手中長槍穩(wěn)指那陳姓男子,作勢就要擊殺那陳姓男子。
“陳睿,你陳姓一族,該是時候在代郡這片土地上消失了!”
拓拔月蘭望見陳睿此時還鎮(zhèn)定自若,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欣賞,不過更多的卻是殺意。
“退!快退!”、
陳睿一看見拓拔月蘭那恍若是看死人一般的目光,頓時心頭一凜,一股惶恐升上心頭。
“弓箭手準備!盾手在前!”
陳睿武藝也算不俗,幾個閃身便退離了拓拔蘭的攻擊范圍,單手一揮,數(shù)百弓箭手從四面八方涌來,全部都是瞄向拓拔月蘭!
“云公子!妾身帶兵助你,你難道都不能保證妾身的安全嗎?!”拓拔月蘭對那些弓箭手恍若未見,卻是將目光望向那被包圍著,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正在休息的云夜。
“韓龍,通知人,將弓箭手干掉!”
云夜聽到拓拔月蘭的話,心中暗罵了一句妖孽,伸出手抹掉臉上的血跡,退到韓當身后,由韓當將想要斬殺云夜的人先行擋?。?br/>
云夜從懷中摸出一支響箭,迅速撿起一支長弓,彎弓搭箭,長劍如電,猛然躥上青天,劃破晴空!
啾!!
響箭剛剛發(fā)出聲響,不遠處正在廝殺的韓龍突然神se一變,一刀解決了眼前的敵人,右手一招,數(shù)十個身穿黑衣的人迅速從韓龍身后,點將臺之內(nèi)推門躥出。
噗哧!噗哧!噗哧!
在陳睿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無數(shù)柄匕首激she而出,不到兩息時間,數(shù)百柄匕首已經(jīng)比及身后,迅速穿過那些弓箭手的身體!
眨眼之間,數(shù)十人已經(jīng)沖到了那些弓箭手的身后,紛紛從懷中抽出匕首,抹上那些還未被解決得弓箭手。
輕輕一劃,一抹抹血光迸濺!
無 彈 窗 小 說 網(wǎng)w ww.qm s h u.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