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馬車,后面是棺材,前面坐著兩個人,正在道路上疾馳,秦巖和張雅晴在上面聊著。
此時已經(jīng)深入平原不知道,不時可以看到村莊。
忽然,一條小河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河不寬,只有兩丈左右,河水潺潺清澈見底,很是不錯。
秦巖奇怪問道“哪里來的河水,還是順著道路流淌。
“或許這條道路本來就是順著河水修建的呢?!?br/>
“不對,我總覺得這河水有問題?!?br/>
“除了沒有水草,哪有什么問題?!?br/>
“不對?!?br/>
秦巖跳下馬車,跑到河邊一看,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離得遠(yuǎn)了,他還沒看出問題,靠近了,這才發(fā)現(xiàn),河水中河底有大量被壓扁的水草或者說是野草。
本來都生長在陸地上,只是現(xiàn)在全部在河底,被壓得扁扁的,混合在泥土中,不注意根本看不到,就像被人硬生生碾壓進(jìn)去。
直到流入遠(yuǎn)處樹林,而樹林與小河交界的地方,可以看到大量樹木向兩邊歪倒,靠近河流的地方大樹甚至直接折斷。
這哪里是什么小河,分明是一個龐然大物路過此地,將地面壓的凹陷,流水進(jìn)入形成的小河。
秦巖駭然,這到底是怎樣的龐然大物,緊緊是路過竟然就能形成這樣的一條河流,它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為了什么?
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的處境,這個龐然大物的目的不言而喻。
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有時候龐大的體型所帶來的那種強(qiáng)大力量,不是常人能夠應(yīng)對。
哪怕是比這些巨獸更強(qiáng)的人都難以應(yīng)對,更別說是他們。
特別是現(xiàn)在,他們當(dāng)中最強(qiáng)的秦巖剛剛封印了萬花谷十八鬼將,一身磅礴氣血全部用在上面,不能輕易調(diào)動。
甚至說一旦有大的動作,就會被鬼將破除封印逃離出來,到那時腹背受敵,他們能不能活命都是問題。
張雅晴擔(dān)心的詢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還向不向前走?”
“走,怎么不走,既然它早已在這里埋伏,我賣怕是很難逃掉,早晚都要遇到,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么東西?!?br/>
“好,不過一個巨獸,我縱橫江湖十幾年,還會怕它?!?br/>
張雅晴聽秦巖這樣說,也是豪氣干云,一口答應(yīng)。
兩人跳上馬車,駕駛著馬車,接著向前走。
車輪滾滾,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響聲,兩人心情卻有些有些沉重,不時的看上向四周,隨時注意周圍動作,防止被對方突襲。
然而一直走了半天,卻沒有見到對方出現(xiàn),就像對方消失了一樣。
只是兩人心中明白,這絕不可能,對方竟然弄出這么大動靜,給他們以沉重壓力。
其目的本身就是為了給他們以巨大壓力,怎會輕易離開。
突然前方一條小湖,引起兩人注意。
小湖方圓不過畝許,看周圍痕跡,分明是剛剛開鑿出來的。
到了這里就像是遇到天敵,馬希律律叫著,再也不敢向前走。
圖窮匕見,兩人一虎跳下馬車,警惕的看著前方,知道終于到了見元兇的時候。
忽然,平靜的河水轟然炸裂,一只龐然大物從中鉆出。
河水在它的帶動下,如傾盆大雨向著周圍飛濺,整個馬車都被濺濕,就像被人用盆潑了幾十盆水,周圍地面甚至積聚成水哇。
一直過了半天,等暴雨停歇,秦巖才看到這個龐然大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是一條巨蟒,單單粗細(xì)就有一丈多粗,吞下馬匹跟吞小雞差不多,也只有大象才能讓它打打牙祭,還是一口吞的那種。
下半截帶湖水中,長不知有多長,上半截高聳入云,幾乎看不到它的腦袋。
過來一會巨蟒低下頭,吐著信子,即使這信子也有人的手臂粗細(xì)。
一張口強(qiáng)烈的腥臭味傳來“吾乃巴蛇大王,小子,你為何進(jìn)入我的領(lǐng)地,難道就不怕我吃了你?!?br/>
不過普通的說話,就帶起一陣風(fēng)。一舉一動無不表明它的龐大,不可撼動。
“不過是想要暗夜恐怖的尸體,你又何必明知故問,有什么本事就放馬過來?!?br/>
秦巖背負(fù)雙手淡淡說道。
此話頓時觸怒了巨蟒。
“小子,你敢對我不敬,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巴蛇大王的厲害?!?br/>
話剛說完,撲通一聲,秦巖心臟就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好在他肉身極其強(qiáng)大,這一點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只是張雅晴就慘了,悶哼一聲,捂住心臟,整個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顫,幾乎拿不住藏劍。
白虎白毛炸裂,驚呼出聲“心跳共鳴,肉身強(qiáng)大的大妖魔能夠通過心臟共贏來捕獵獵物?!?br/>
這是速度不足的大妖魔衍生出來的一種捕獵技巧。但放大后,就成了無懈可擊的噩夢妖術(shù)。
威力有多強(qiáng),單是看一下張雅晴的下場就知道。
她再怎么也是一個二流好手,秦家長老團(tuán)也不過這個層次。
可就是此等人物,面對心跳共鳴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更別提反抗。
至于拉車的馬匹,更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震死。
這簡直是面對弱者的絕佳手段,有著心跳共鳴,哪怕來再多的人,也經(jīng)不住這一下。
“撲通撲通撲通”一下下心跳共鳴,兩人頓時只剩下苦苦支撐,連反抗都不行。
就在這心跳共鳴中,小湖中一顆顆幽綠的眼睛亮起,這是一個蟒蛇的眼睛。
不用說,是巴蛇大王的手下,真要被它們過來,秦巖只有被一口吞下消化的份。
面對此等劣勢,秦巖也是雖驚不亂,強(qiáng)撐著身體走到河邊站定,伸出食指沾了沾湖水,在口中償了一下。
頓時他嘴角有口水流出,卻又被貪婪的一下吸回去,吧嗒著嘴巴,以一種老饕面對美食的神情說道“好美的食物,好美的味道,真是太像了,我?guī)缀跄芟氲侥阍谖业奈敢褐型纯鄴暝?,滿足我永不滿足的饑餓?!?br/>
隨著話語,一股,沉重的壓力出現(xiàn)怕蛇大王渾身鱗片豎起就像是遇到洪荒猛獸,天地一般。
,他不自覺的扭動身體,退后兩步。
“你到底是誰?”
它絕不相信一個普通人類能給他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