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風看見那四個武裝直升飛機飛過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跑了……
秦風不想和軍區(qū)的人產(chǎn)生交涉。他知道自己依靠【W(wǎng)OODCUBE】一刀劈開鐵骨蜈蚣這件事,到底還是太顯眼了,他很不想要對外界暴露自身實力。
因為他的真實實力壓根就不是那種程度的啊!他是消耗了所有的魔力值,才用【W(wǎng)OODCUBE】當了三秒真男人,萬一和軍區(qū)的人一接觸,他們就給自己留個心眼,尋思捉摸著下次什么時候把自己這個巨大隱患來發(fā)導彈就給平了……那不就很難受了?
以毒攻毒,能消滅怪物的只能是更大的怪物,這條蜈蚣毀滅了三分之一條街……誰也保不準秦風什么時候會不會炸了三條街呢。
別說軍區(qū)的人了,就連秦風自己也說不準。
也許什么時候,他在魔鬼游戲里得到了什么道具,變的性情大變,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就大殺四方……鬼說的準啊。
但是秦風覺得自己能控制自己,軍區(qū)卻不會這么認為的,如果他們知道秦風有一刀劈開大蜈蚣的實力,誰知道他們是跟秦風好聲好氣說話,還是說他們會把秦風弄到什么表格上,然后想著什么時候把這廝給干掉……
所以說,秦風決定隱藏實力。
他還是不喜歡明里顯擺,更喜歡暗地里放炮陰人。
有句話是什么來著?扮豬吃老虎,悶聲發(fā)大財,這是墜吼滴。
所以等那個身上帶著鐵血氣質,抽著煙的絡腮胡男人問他,你是不是那個干掉蜈蚣的家伙?
秦風很果斷地決定,死都不說!
笑話,要是跟他們說這就是我干的,那他們還不把自己好好的監(jiān)控起來,關進什么防核級別保護的地方,然后切片研究?
死都不能承認??!秦風還想要稍微正常一點的生活啊。
“不,跟我沒關系?!鼻仫L使勁兒搖頭。
絡腮胡子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仔細的端詳著秦風,他心想:的確,秦風身上壓根就沒有什么絕強的能量波動,甚至都不是一個污染源。那個蜈蚣至少是普通污染源的一點五倍實力,秦風這種凡人級別的家伙,怎么可能把蜈蚣劈成兩半?
壓根不可能嘛。
絡腮胡男人嘆了口氣:“唉,也對,那你有沒有看見殺掉那只蜈蚣的人?”
“有啊。”秦風凝重的點點頭。
“誰?”絡腮胡男人眸光大綻。
“是誰?”那個小道士也湊過來,對于那個殺死了蜈蚣的人很是好奇。
絡腮胡男子本來以為秦風只是一個路過此處的普通參賽者,而這蜈蚣是被一個很強大的人給殺死好久了……他本以為秦風是沒有見到那個“殺了怪物蜈蚣的人”的。
至于小道士,他就是懷抱著一種“老子人頭被搶了”的怨懟心情來問的……
“我看見了……”秦風忽然手指天空,目光悠揚,“有一道流光閃過,然后那個蜈蚣,就變成兩半了。”
“一道流光?”絡腮胡詫異道。
“恩!”秦風認真地點頭,“一道流光!”
絡腮胡都懵了:你說流光流光流光……這特么是人還是遠程攻擊?。磕愕故敲枋龅那宄稽c?。?br/>
“所以……那個流光……是什么樣子?”小道士一臉蛋疼的問,“你倒是描述的清楚一點?。俊?br/>
“我也不記得了。”秦風搖搖頭,“我只記得,那道流光……很快。”
小道士白凈的臉頓時黑了,丫的,快又是個什么描述?。?br/>
他找到那一對中年夫婦,問他們:“你們有沒有……”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中年男人看見周圍那群持槍的戰(zhàn)斗人員,立刻就舉起手來,面色蒼白。
身穿道士服的那人愣了愣,然后說:“不是,我就問你有沒有見到把蜈蚣殺了的人……”
那中年男人一愣,然后搖搖頭:“沒,我就看到了一道流光……”
怎么又是流光?。?br/>
絡腮胡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輕聲說道:“這個人應該是找不到了,周圍的監(jiān)控都已經(jīng)被那個蜈蚣毀掉了,地下的線路也壞了,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一片黑域,聯(lián)邦的信息網(wǎng)都伸不到這里……我們還是把這個情況暫時報上去?!?br/>
頓了頓,絡腮胡子咳了咳,用更小聲的聲音說:“然后在天譴榜前五那里,為那個預留一個位置……”
秦風一怔,心想,天譴榜是個什么東西?
聽起來不是什么好玩意啊……該不會是什么通緝榜吧?對于地球有危害的污染源,就全部記錄在那個東西上面……
之前他們在地上小聲說話的時候,他們就說那個蜈蚣就是天譴榜上第十九位……
這個天譴榜,肯定是什么通緝榜之類的玩意吧!
秦風想到這里就冷汗狂冒,心想還好我沒有傻乎乎的跟他們說是我干掉那個蜈蚣的啊,要不然我不就上那個什么天譴榜了么……而且還給我預留了前五名啊!
要是給他們記上了那什么天譴榜,那這以后,妥妥兒的就是聯(lián)邦的重點關注對象了啊,還是前五名的重點關注!
蓄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咳了咳,對秦風、蘇乞巧和那對中年夫婦說:“那什么,我們都覺得那個怪物蜈蚣產(chǎn)生的霧氣可能會有什么毒性,我們趕過來時還不知道這怪物還能噴霧,都沒帶防毒面具。既然這里的怪物被……額……一道流光解決了,那我送你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頓了頓,他又說:“聯(lián)邦無償報銷體檢費用和可能產(chǎn)生的藥品費。另外,關于你們今天在這里遭遇的一切……我代表聯(lián)邦道歉,對不起。”
說著,那個蓄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居然對著在那鐵骨蜈蚣造成的廢墟中幸存下來的四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誰也不希望有人死去。
接下來,所有人都開始搬運碎石,嘗試把東西移開,看看會不會有人被埋在石塊下面。
直到其他帶著防毒面具的支援者成片成片的趕來,這些沒有帶防毒面具的人才肯回軍區(qū),去做身體檢查。
廢墟中又挖出來三個血肉模糊的人,絡腮胡子和小道士把他們抬到擔架放在車上,然后秦風四人也跟著上了車,一起去醫(yī)院做身體檢查……
武裝車在路上顛顛簸簸,搖搖晃晃地開走了,四個輪子卷起揚塵。
……
……
“哎,你們說,這條蜈蚣就是那天譴榜上第十九位的參賽者?看起來完全是個怪物,怎么會是個人?”
一個帶著防毒面具和氧氣瓶的人,看著那被切成兩半的蜈蚣,疑惑不解。
“切,魔鬼游戲的參賽者,長得不像人的多了去了……”一旁忽然走出來一個人,他沒有戴防毒面具,臉頰兩側有著魚鰓,眉心還有幾片藍色的魚鱗。這魚鰓可以過濾空氣,因此他就沒有選擇戴什么東西。
“你看我,現(xiàn)在不也長得奇奇怪怪的?”那個人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臉頰上不斷開合的魚鰓。
“但這個長得就像是個怪物……”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在巨大的蜈蚣尸體旁邊走著,他甚至要仰望這個墻壁一樣高大的身軀,“怎么會像人?”
“所以我們對外準備直接宣傳這個是怪物,不是參賽者……”那個魚鰓人搭話道,“不過聯(lián)邦也不準備隱瞞吧,畢竟,連我們這些基層都知道了,那肯定就是預謀著什么時候要公之于眾的啊?!?br/>
一邊說著,那個魚鰓人朝鐵骨蜈蚣的半截尸體狠狠地啐了一口,罵道“畜生,狗東西!”,接著朝那一根骨頭手臂狠狠地踢了兩下,傳出踢到鐵的聲音。
他又狠狠地踢了一腳,但這時候,那蜈蚣的骨頭節(jié)肢忽然動作起來,骨掌抓住了魚鰓人的小腿,鋒利的骨爪摳到肉里!
人們慌亂起來,一聲聲臥槽都被罵出來,他們害怕這個蜈蚣忽然又特么活了!
“別怕!別怕!別怕!”那個長著藍色魚鰓的人緩緩地蹲下,從空間行囊里拿出一把湛藍色的長刀,半砍半鋸地切掉了那節(jié)手臂,“這只是無脊椎動物的神經(jīng)反射!這蜈蚣已經(jīng)死了!”
人骨手臂被他切到一半就松開了,魚鰓人冷汗狂冒,如釋重負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你們看……那里!”那個戴防毒面具的人忽然大聲喊道!
只見被切開來的那兩節(jié)蜈蚣,左右兩邊各自站出來一個被劈開一半的人,那個人中間有血紅色的肉線連接,像是藕斷絲連一般。
那個人的兩半被紅色肉線牽著,緩緩地合到了一起,就像是拉鏈被拉上了一樣……
隨著他緩緩地拼合,無數(shù)的白色霧氣從他身體里的縫隙噴薄而出!
他扭了扭頭,眼神邪性又冷酷:“該死……我原以為這個皮囊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居然被人用一把水果刀切成了兩半。真是難過啊,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殺掉的怪物呢。這次這幅皮死了,重新吸收,就只有十分之力的力量了……”
他怪異的扭頭,帶著血污的臉流露出嗜血的神色,看著瑟瑟發(fā)抖的聯(lián)邦戰(zhàn)斗人員:“那你們……為我鑄造新的皮囊,當做奠基石,可好?”
他猛地沖下去,咆哮著,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那些人的尸體被他用一根血紅色的肉線牽起來,而那個蜈蚣的尸體也被他用上百條肉線牽著。血肉順著肉線送到他的身體里,他的外貌也變得越發(fā)俊美,眼神也越發(fā)邪性。
他的雙眸是血紅的。
“那個人……實力真是太強了?!彼诟砂T的蜈蚣尸體上,緩緩地看著自己如同玉雕般的手,自言自語,語氣邪異無比,“真是一副絕佳的皮囊啊,我想要他……我想……”
“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