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掉,那勞資就將你一劍劈開!
幾乎是一瞬間,蘇哲便做出了決定,同時,他還要謝謝對方,因為這一招,讓他終于從震驚中徹底清醒過來。
他不是沒有破綻的,自己也絕對不會完全沒有任何機會!
心念急轉(zhuǎn)之間,蘇哲徹底落在地上,將四階法寶清輝劍握在手中,自上而下,一劍狠狠斬下!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中,無形掌影被瞬間破開,緊接著,蘇哲手腕一翻,一枚上面刻著六芒星法陣的戒指陡然出現(xiàn)在他掌心。
海鳴妖之戒,全能禁錮!
“嗡……”
一座巨大的六芒星陣憑空出現(xiàn),向老者當(dāng)頭罩下,這還不算,下一刻……
“神識增幅,幻術(shù)!”
然而幻術(shù)一出,他卻感覺腦袋像是被柄大錘狠狠砸了一下,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神情瞬間萎靡下去。
“這怎么可能!?”
蘇哲眼中寫滿了驚駭。
那老者的神識如淵似海,輕易就將自己的神識完全撕裂!
至于全能禁錮?
尚在半空,就已被他一指輕松擊潰!
“神識攻擊?幻術(shù)?有點意思?!?br/>
老者眼神戲謔,嘴角習(xí)慣性的微微揚起:“可惜,你境界太低了點,如果是在老夫全盛時期,一個眼神就能將你殺死?!?br/>
蘇哲聞言身軀再次狂震,雙目死死瞪著對方,一字一句道:“你……是第四次末法浩劫前的修行者?!”
老者并不急著殺他,因為他能感覺到,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殺他會相當(dāng)耗費手腳。
最重要的是,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每次出手,都會影響到他恢復(fù)境界。
反正再過一會兒,哪怕自己到了結(jié)丹巔峰,殺他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么何必著急?不如干脆陪他聊聊!
于是,老者勾起嘴角,淡笑說道:“小娃娃反應(yīng)果然夠快,不過你既然能夠猜到這點,看來你是傳承者了?”
蘇哲的心臟瞬間沉入到了萬丈深淵之中。
這老家伙……還真是第四次末法浩劫前的修行者,所以……他極有可能原本修為極高,只是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他被人封印在了這里。
后來……他應(yīng)該是被倭國發(fā)現(xiàn)了,只是在此之前,倭國大概沒想過要助他脫困,因為這種人連看都不需要看,光憑一個感覺就能知道他究竟有多危險,倭國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輕易把他放了?
我有化神初期強者天之御中,還有一件完整神器以及一件器靈,統(tǒng)治全世界是早晚的事情,為什么要冒這種風(fēng)險?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天之御中死了,神器沒了,甚至整個國家連一尊元嬰都沒有了,這事一旦讓外界得知,倭國將會落入怎樣一個境地?
任由米國宰割!
沒有哪個國家能夠心甘情愿接受這種結(jié)果,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所以不出意外,靖和應(yīng)該是心有不甘,于是決定搏一把。
他選擇相信這個老者能夠幫助倭國一統(tǒng)整個世界!
這一刻,蘇哲的心情說不出的苦澀。
所以……正是因為自己的沖動,導(dǎo)致倭國放出了這樣一尊……讓人連靈魂都會止不住劇烈顫栗的
超級惡魔?
不!
我今天……一定會殺了他!
用力緊了緊手中的清輝劍,蘇哲正要開口,可就在這時,依舊被法寶威壓鎮(zhèn)趴在地上的靖和卻突然大聲叫道:“神宗,是他,就是他奪走了神器,殺了他,殺了他神器就將重新再度回到您的手中。”
“哦?”老者挑眉說道:“就是你奪走了老夫的神器?”
蘇哲心臟再次狂跳起來,語氣說不出的沉重道:“你的神器?”
“不錯!”老者發(fā)根正在變黑,臉上的皺紋也在逐漸減少,他稍稍握了握拳,轉(zhuǎn)動脖頸道:“琉璃凈玉瓶和山河塔的器靈,那都是老夫的?!?br/>
蘇哲瞳孔一縮,忍不住脫口問道:“你原本究竟是哪一個境界的強者?”
老者淡然說道:“老夫喻東海,六百年前曾為合道中期!”
“什么!?”
合道強者???
只差兩個小境界,就能沖擊渡劫的存在?
這……怎么可能???
如山般的壓力再次襲頂而來,冷汗瞬間濕透全身,蘇哲語氣說不出的艱澀道:“六百年……六百年的鎮(zhèn)壓……難道你還能重歸合道?”
“當(dāng)然不能?!庇鳀|海如實說道:“沒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譬如老夫被鎮(zhèn)壓了整整六百年,早已過了巔峰時期,此外為了茍且偷生,我只能消耗自身血肉精華,這便導(dǎo)致我即便恢復(fù),恐怕最多也就只能勉強達(dá)到返虛境吧?”
身為曾經(jīng)的合道強者,喻東海不屑撒謊,但是靖和卻急眼了,他再次勉強支撐著高聲叫道:“神宗大人,他明顯是在套您的話,您為什么要把自身情況說……”
“呱噪!”
一指,靖和的腦袋瞬間炸開,這一幕,頓時震驚全場。
靖和死了?
而且還是被神宗大人所殺?
“唰!”
武田逸夫的雙眼陡然變得一片赤紅,他激動叫道:“混蛋,你怎么敢?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你說過自己會助我大倭帝國……”
“噗……”
揮手掀飛了武田逸夫濺射起的血肉碎末,喻東海面無表情道:“區(qū)區(qū)瀛狗,也配與老夫談什么合作?老夫不過是想要利用你們脫困而已,這都看不出來?”
“還一統(tǒng)天下?老夫的天下爾等也敢出言染指,簡直找死!”
說完手指連點,一群倭國皇室眨眼便死了個一干二凈。
整個過程中,蘇哲從頭到尾都沒想過阻攔,他就這么冷冷看著,一直到現(xiàn)場再沒了半個活著的普通人為止。
這群沙幣,死不足惜!
甚至蘇哲都覺得可悲可笑。
他們也不想想,就憑你們,有什么資格與一名曾是合道境的強者談合作?
就算他被鎮(zhèn)壓了足足六百年,就算現(xiàn)在他恢復(fù)至最強狀態(tài)只剩返虛境界,那也是當(dāng)之無愧的舉世無敵,你們?
一群普通人,外加實力最強不過結(jié)丹的螻蟻?
好歹你們也是一個國家的統(tǒng)治者啊,倭國皇室啊,連實力才是一切合作的前提,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更何況,這喻東海的眼睛里有半點人性嗎?
沒有,只有漠視,這種人你怎么敢信?
當(dāng)然
,還有最終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在觀察,結(jié)果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他的每次出手,似乎都會消耗掉不少靈力,而這,會嚴(yán)重影響他的恢復(fù)。
無法恢復(fù)到合道境么……
那么……要不要搏一把呢?
但是如果賭輸了……
蘇哲內(nèi)心極度糾結(jié),他很想將身上僅剩的兩件六階法器都砸下去,這種程度的攻擊,即便對方是返虛巔峰恐怕都得死在這里,最重要的是,這家伙此前是被封印狀態(tài),他身上毫無疑問,絕對不會擁有任何法器法寶。
但,他畢竟曾是合道強者,也就是說,他的體魄是有可能足以吸收返虛巔峰攻擊傷害的,萬一再像剛才那樣,被他給吸收了,那他便很有可能一舉突破至返虛境。
等到那時,自己可能不過就是他彈指一揮的事情,并且在接下來,整個世界都不可能擋得住他。
怎么辦?
眼神不斷變幻間,蘇哲用力咬了咬牙。
不到最后時刻,不能冒這個險。瑪?shù)拢荒苡昧硗庖环N方式跟他拼了!
主意一定,蘇哲悄悄摸出安宰賢給他的那半顆爆血丹,掐下三分之一,飛快丟入嘴里!
“轟!??!”
血液仿佛瞬間燃燒起來,氣息更于一息之間狂暴飛漲,不過眨眼,蘇哲的境界便已攀升到了元嬰中期。
不夠!
“庚金靈身?。。 ?br/>
又是“轟”的一聲,氣息再度暴漲。
元嬰巔峰了!
而這一幕,不禁讓喻東海的瞳孔猛然一縮。
“修為居然提升了整整一個大境?這怎么可能???”
此前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神終于出現(xiàn)變化,喻東海渾身肌肉繃緊,表情說不出的難看道:“該死,不是說現(xiàn)在已是末法時代,無論法器還是丹藥,基本都無法超過三階?怎么會?這至少是六階以上的丹藥,你怎么可能會有!?”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蘇哲神情冷漠,一步踏出,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揮劍斬下道:“死吧,這個世界……不屬于你!”
伴隨著這句話的出口,清輝劍上四色光芒陡然暴漲,鋒銳無匹的劍氣擊打在地面之上,發(fā)出無數(shù)金鐵交鳴之聲,只一眨眼,劍鋒便已切割在了喻東海的胸腔之上。
“嗯?”
蘇哲瞳孔一縮。
他砍的明明是對方的脖頸,怎么會落在胸口上?
不止如此,他的體表不知何時竟是還覆蓋上了一層油光锃亮的鱗甲,雖然沒能完全擋住清輝劍的劈砍,導(dǎo)致血花瞬間炸開,蘇哲甚至看到了一顆正在不斷跳躍的猩紅心臟,可他并未被一刀兩斷,反而抽身退了出去。
而在他后退的過程中,傷口竟然還在詭異粘合!
這就是曾經(jīng)的合道境強者嗎?
即使只是結(jié)丹初期,畢竟結(jié)丹中期的實力,依舊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可怖且非人的手段?
可越是如此,他就更加該死?。?!
蘇哲眼中寒芒更盛,心念電轉(zhuǎn)間,五柄飛劍悄無聲息繞至他的身后,以絞殺之勢分別襲向他的腦袋、脖頸和后心,而他本人則迅速貼近,又是一劍斬了下去。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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