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弦抿了抿唇,走過去,取了一個茶杯,加了粉末,倒了開水搖勻。
一杯催情藥灌下去,葉沐弦靜靜地等著藥效發(fā)作,葉沐楦僵直的跪在床上,懸在帝莫玄上方,差點破了功。
帝莫玄安靜的裝尸體,他從沒像這一刻這么感激自己中了絕殤毒。
一盞茶后,帝莫玄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葉沐弦挑了挑眉,昏迷的原因嗎,從頭上拔出一支金簪,對準帝莫玄的人中穴。
葉沐楦眼底劃過一抹暗芒,扎死,讓裝。
帝莫玄眉頭蹙了蹙,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猛的睜開黑眸,對上了一道金光,一偏頭,躲了過去,看著葉沐弦的臉,鄙夷道,
“堂堂一國之主,被一個牽線木偶耍得團團轉(zhuǎn),真替芷玫國的百萬百姓感到悲哀?!?br/>
尸棱俊聞聲驀地轉(zhuǎn)回身,看到葉沐楦光溜溜的下半身一怔,葉沐弦趕緊拿出披肩將葉沐楦的下半身遮住。
尸棱俊隨即下令讓葉沐楦打帝莫玄的臉,葉沐楦抬手一巴掌扇下去。
葉沐楦心里有著怨,這一巴掌不輕,帝莫玄唇角溢出了血。
帝莫玄伸出舌頭,舔了下唇角的血漬,邪魅一笑,看著葉沐弦微微蒼白的臉,
“這么多年,沒少請人給她超度,不就是希望她能在來世投生個好人家,說不定她的靈魂已經(jīng)投生到哪里成了小公主,眼前這個不過是一具被操縱的尸體而已,女王陛下竟然把家家酒的游戲玩得不亦樂乎。”
葉沐楦暗罵,我靈魂在哪里不是知道嗎!
尸棱俊操縱葉沐楦反駁:“姐姐,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舍不得把姐姐、獨自留在這世上才一直、沒有離開?!?br/>
帝莫玄譏諷道:“舍不得還自殺?”
葉沐楦的小宇宙都要爆發(fā)了,她才不是自殺!
葉沐弦沉著臉,似在做思想斗爭。
尸棱俊把他們的恩怨調(diào)查的很清楚,繼續(xù)操縱葉沐楦,眼淚這東西是擠不出來了,作出比苦還難看的表情,雙手捂住眼睛,假哭道,
“還不是罵得太難聽了,說我這么骯臟的女人,不配活在這世上。”
這話踩了葉沐弦的痛點,憤怒的瞪著帝莫玄,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關(guān)于這一點,帝莫玄不敢多說,擔(dān)心暴露了兄弟兩人的身份,話題轉(zhuǎn)回來,
“我都把害死了,還爬到我床上來做什么?”
“我要榨干的陽氣,讓賠命!”葉沐楦放下雙手,滿目怨毒,伸手去扯他的褲子。
帝莫玄只覺得身下一涼,涼到了心里,貞潔守不住了嗎!
葉沐弦有些尷尬的瞥見帝莫玄毫無反應(yīng),尸棱俊的藥沒有作用?
“我現(xiàn)在讓去死,能不能再死一次?!钡勰顾罀暝?,怒目圓睜,手腳的鎖鏈扯得嘩啦啦響,扯不斷鎖鏈,恨不得把手腕扯斷。
“不要給臉不要臉!”葉沐弦怒罵帝莫玄:“我不會讓傷害我妹妹的!”
尸棱俊的視線被葉沐弦擋著,完全沒有察覺問題所在,以為藥效發(fā)揮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