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后,石七大口喘息,臉色明顯變得有些蒼白,剛剛那招威力雖然強(qiáng),但也非常耗費(fèi)元?dú)狻?br/>
青煞巨尸吃痛,倒退了好幾步,碧靈道人趁機(jī)立刻沖出青銅門,回頭喊到:
“石七你拖住它!我先去追鬼母,回頭你們抓緊過來支援我!絕不能讓林蕭落入她的手中!”
石七沒有說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硬提了一口氣,準(zhǔn)備繼續(xù)施展雷霆手段。如今在這里,也只有他能勉強(qiáng)與青煞巨尸一戰(zhàn)了,其他人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
……
盱明市上空,一口古棺繚繞著黑氣橫空而過。所過之處,方圓百米陰風(fēng)陣陣,好像陽光都不再明亮,陰冷得讓人直哆嗦!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初夏,突然變得這么冷,讓所有人都心驚,很多人拿出手機(jī)拍攝,記錄這詭異的一幕!
“那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看著就讓人不舒服,說不好那種感覺,很壓抑!”
“好像是……一口棺材??!”
人們騷動,這一幕沖擊著他們的世界觀,讓很多人恐慌。
古棺目標(biāo)很明確,直奔盱明市中醫(yī)院!
林蕭這時和胖子等人還在謝穩(wěn)妹的病房,突然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那口古棺直接沖破墻壁砸進(jìn)了房間里!
有個倒霉的護(hù)士當(dāng)場就被砸死了,林蕭他們也險些被破碎的磚塊砸傷。
“哐啷!”
棺材蓋一下子彈開了,一股強(qiáng)勁的吸力傳出,林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整個人就被卷進(jìn)了棺材中!隨后棺蓋又是“哐啷”一聲合上,便立刻飛走了!
“林蕭!”
謝穩(wěn)妹不顧自己的腿傷,沖出了病房,看著遠(yuǎn)去棺材,她手足無措。
……
……
棺材中一片烏黑,而且非常安靜,靜到了極點(diǎn)!
林蕭想推開棺蓋,可是根本推不動。突然,他就感覺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臉!不過這只手溫滑細(xì)膩,一點(diǎn)也不冰涼,就像一個妙齡少女的手一般!
林蕭這才意識到,他旁邊躺了一個人!
“別怕?!?br/>
一道聲音穿來,很是柔和悅耳,如春風(fēng)一般,有一種古風(fēng)美人的意味。
雖然如此,但林蕭還是很慌,立刻扒拉開那只手,努力縮到棺材的一邊。因為他知道,這個女的很可能就是那個一直想要抓他的鬼母!
“你是鬼母嗎?”林蕭聲音都在顫抖。
“你不覺得鬼母這個稱謂很難聽嗎?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明月?!?br/>
鬼母語氣平和,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就好像一個文靜且理性的少女。
不過林蕭并沒有放松警惕,道:
“你到底想怎樣?”
鬼母依然平靜說道:
“我需要你太陽之體的精元助我突破。我未大成,本不宜動用法力,那會給我造成道傷。但是你們卻打到了我的府邸,所以我只能被迫親自出手了,不過日后怕是要付出很大代價才能消除這道傷了?!?br/>
鬼母說這一切的時候語氣真的太平靜了,她好像沒有情緒。遇到這種事,換個正常的思維都應(yīng)該氣急敗壞才對,但鬼母卻平靜理性得可怕,這讓林蕭更加不安。
“你到底什么意思?”林蕭問道。
“這么說吧,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和我一夜風(fēng)流,主動把精元給我。二是我殺了你,煉化你的精元!”
鬼母說著,突然咯咯一笑,那聲音嬌媚無比,稍微有點(diǎn)雄性激素的男人,聽到這聲音,心里恐怕都難免會生出異樣。
一夜風(fēng)流?聽起來這個選擇好像還不錯。
不過林蕭可不覺得這是一場特殊的艷遇,一是他不可能做對不起謝穩(wěn)妹的事,二是一旦讓鬼母大成,那將是一場滔天禍患。
可是眼下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他只能盡量拖延時間,希望有人來救他。
“我長這么大還沒碰過女人呢!我恐怕可不太會做?!绷质捳f道。
“呵呵,還是個雛??!不會別擔(dān)心,我會教你的!”
鬼母又是咯咯一笑,她打了一個響指,棺材里頓時亮了起來,木板也變成了軟褥,氛圍十分曖昧。
林蕭終于看清了鬼母的樣子,他一時有些發(fā)怔,因為他實在沒想到,鬼母竟然長得非常好看,就像是天仙下凡似的,五官搭配得無可挑剔,皮膚白嫩,就像一個清純的少女,但眸子中透露著成熟的魅惑,身材也是爆炸的好,此時正側(cè)著身子,一只手托著腮靜靜望著他。
她穿著輕薄的粉色衣裙,可以隱約看見里面比例完美的玉體,凹凸有致,姿態(tài)妖媚,讓人血脈噴張。
這反差確實太大了,林蕭本以為鬼母必定是一個面色慘白青面獠牙的兇殘怪物,沒想到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極品大美人!
“你長得還挺英??!”
鬼母笑著靠了過來,吐氣如蘭,誘人的體香撲面,她伏在了林蕭的胸膛,一只纖手輕撫林蕭的臉頰,然后慢慢往林蕭劇烈起伏的胸膛游走。
林蕭呼吸急促,覺得臉很燙,尤其身體被鬼母那處柔軟擠著,更讓他腹生邪火。
林蕭意志力很強(qiáng),他竭力控制著自己。若是換做其他男人,估計早就頂不住了,立馬子彈上膛投入到激烈的戰(zhàn)斗中,隨時準(zhǔn)備瘋狂射擊。
“媽的!床震車震就算了,馬震也聽過,這他媽棺震還是頭一次遇到!”
不知怎么的,林蕭腦子里突然蹦出“棺震”這兩個字,而且現(xiàn)在正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這讓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一個大男生,還這么害羞呀!”
鬼母笑著,玉手突然伸進(jìn)了林蕭的褲子里,朝那不可描述之處探去。
“不行!”
林蕭強(qiáng)忍住心中的躁動,一把將鬼母推開了,他真怕繼續(xù)這樣下去,自己會把持不住。
……
……
這時,碧靈道人已經(jīng)追過來了,他施展極速秘法,不敢耽擱哪怕片刻,他已經(jīng)可以遠(yuǎn)遠(yuǎn)看見那口棺材了。
“鬼母未大成,肯定不能全力施展法力,只要我小心一點(diǎn)拖住她就好,等石七他們過來,再一舉將她鎮(zhèn)壓!”
碧靈道人暗自盤算著,又提高了速度。
至于石七他們,這時也大戰(zhàn)到了白熱化,石七負(fù)傷了,嘴角在溢血,但青煞巨尸也快要挺不住了,它胸口和脖子處都有可怕的傷口,是石七施展殺生大術(shù)造成的。
不過他們又有一人戰(zhàn)死了,不慎被青煞巨尸噴出的綠色毒液命中,當(dāng)即化為了一灘膿血。
……
……
那口棺材這時已經(jīng)飛出了盱明市,它表面依然陰氣森森,繚繞著恐怖的黑氣,但里面卻是另一番景象,春意盎然,曖昧無比。
“上來就像野獸似的撲到我身上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定力不錯!不過我就喜歡慢慢征服你這樣的男人!”
鬼母說著就玩得更狠了,她一把就將自己身上的衣裙全扯了去,溫潤光滑的玉體完全暴露,朝著林蕭的身子就糾纏了過來。
“我去……”
林蕭急忙閉上眼睛,把頭扭了過去。
“鋤禾日當(dāng)午,那個汗滴禾下土!床前明月光,那個疑是地上霜!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林蕭閉著眼,歪著頭,嘴中叨叨個不停,狂背小學(xué)古詩詞,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停棺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沒想到鬼母也有一些文化素養(yǎng),朝著林蕭的脖子一口就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