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抹眼淚,被徐媽媽機(jī)械的拉著下了樓。雖然早知道徐媽媽不是簡(jiǎn)單的人物,即使姿色不凡,但圍繞在老徐總身邊的女人,哪個(gè)是尋常姿色。她不僅成功的俘獲了老徐總的心,生下了徐碩,這么多年守在老徐總身邊,直到現(xiàn)在成了老徐總在北京的常駐公館。手腕讓人驚嘆。起碼這人前背后的兩面三刀就是我這輩子望塵莫及的。
”聊什么了,這么久?!靶齑T嘟囔著。一邊過來拉我,我一個(gè)激靈躲開。徐媽媽正要說什么,電話響了,幾句之后,看著我溫和笑著:“老徐要帶幾個(gè)朋友回來吃夜宵?!彼选皫讉€(gè)朋友”咬的很重,我開始抖,一定有馮子越,否則她不會(huì)是那樣的眼神。
我扯著徐碩的袖子,哀求著:“我們走吧?!毙齑T一愣,看看他母親,似乎明白了什么,皺皺眉,說道:“我送小薇回去?!崩掖蟛诫x開。
徐碩牽著我的手有些抖,我更是一片混亂,早已沒了思緒。
徐家的別墅前有一片小庭院,去停車場(chǎng)還要走一條小徑,剛走出了徐家燈光籠罩的范圍,走上小徑中間的一座小橋,下面是人工做的小流水。迎面走來三四個(gè)人,十幾步遠(yuǎn),我清晰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今晚的地方小李找的不錯(cuò)。”
我頓時(shí)像被釘在了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我想象過千百種和馮子越重逢的情景,卻只有這一種獨(dú)沒有想到。我以別人冒牌女朋友的身份,和馮子越重逢在別人家里。
“徐碩,”我?guī)е耷唬吐曊f“別讓他們看到我?!?br/>
徐碩飛快解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他的外套上有帽子,可以遮住我的頭。那些人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身邊,徐碩把我緊緊摟在胸前,我的臉側(cè)著貼在他胸口,小路上也沒有燈光,我心狂跳,生怕被認(rèn)出來。
老徐威嚴(yán)的聲音:“這么晚做什么去?”
徐碩恭敬的答:“朋友頭暈難受,我送她回去?!?br/>
“是女朋友吧?摟的這么緊。”有人打趣著。
老徐哈哈大笑:“讓他趕緊去,回來再問?!?br/>
徐碩得令一把攬著我大步前去,走出幾步,我忍不住扭頭去看,卻看到馮子越正走在最后,也扭頭看向我的方向。我一縮頭,趕緊跟上徐碩的步子。眼淚卻早已滑落。
這樣的情,這樣的景,縱然我在心里把你細(xì)細(xì)描摹了千百遍,縱然我做夢(mèng)都想再撲進(jìn)你懷里嗅你身上的煙草味,我卻只能拼命的忍著,拼命克制著自己,哪怕心里痛的像被刀鋒劃開,我甚至做不到婷婷立在你面前對(duì)你淡淡笑問“近來可好。”只能在夜幕的籠罩下,像喪家之犬一樣找著逃的方向。為什么會(huì)這樣?為什么???
你慢慢走來,走進(jìn)我的視線
這樣重逢像是夢(mèng)
多少年過去,深情已是曾經(jīng)
如今重逢只是空
忘記你多么難,你該知道
離開你多么苦,你該明了
你有你,我有我,不同的路
為什么今天要這樣重逢
當(dāng)你和我隨人群擦身而過
請(qǐng)你不要把思念寫在臉上
慢慢走過
靜靜走開
我們都別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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