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晚打開了花一萬金幣買來的技能。
這次做飯,桑念晚跟開了掛一樣。
事實上,的確她是開了掛。
大米洗干凈,把切好的蔬菜放進(jìn)砂鍋里,慢火熬煮。一旁的桑星暮看得一愣一愣的。
“媽媽,你之前都是故意的?”桑星暮不由問道。
桑念晚表示,這鍋她不背。
但是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睡了一覺,夢里學(xué)會了?!?br/>
桑星暮:“雖然我小,但也不用這么敷衍我。”
就在這個時候,時硯醒了,他恍惚的抬起眸子,看到遠(yuǎn)處桑念晚做飯的身影。眼睛一閉,沉重的嘆了口氣,主要還是胃疼。
昨天晚上多虧桑念晚睡的沉,他都吐了好幾回了。
“你醒了?”
桑念晚來到時硯身邊的時候,就感覺到時硯的呼吸變了,她試探性的問道。
時硯點頭,長睫忽閃忽閃的,因為病著,精神不是很好,大雙眼皮因此都變成三層了。
“晚晚..咳咳咳...今天不是很忙?怎么有空過來了?!睍r硯聲音沙啞,沒說兩句話,便咳個不停。
桑念晚沉吟了一會兒,回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她是真的不明白,現(xiàn)在回想一下,明顯時硯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不舒服了,不然也不會自己都醒了,而他還在睡覺。
但想這樣的事情,不應(yīng)該提前跟她說的嘛?
夫妻之間...
事無巨細(xì)...
時硯被問的一怔,隨即下意識的解釋:“主要是你一直都很忙,我就覺得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去打擾你?!?br/>
桑念晚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抿了抿唇補充了一句:“下次不要了,記著跟我說?!?br/>
時硯:“好?!?br/>
他看著她,再一次的感覺自己真是該死!以后什么事情都不會再瞞著老婆了,老婆這么關(guān)心他,這么愛他。
桑念晚轉(zhuǎn)過身走去廚房看粥煮好了沒有,心里想的卻是——下次就能第一時間完成任務(wù)了。
知道真相的洛煞,都要哭出來了。
師傅這樣不明所以的撩人,真是太壞了。
師娘好可憐。
桑念晚將粥盛到碗里,想起還有兩個孩子,她又盛了兩碗讓孩子們過來拿,自己的卻送到了時硯的面前。
“我喂你?!彼f。
時硯原本準(zhǔn)備撐起身子自己吃,聞言又乖巧的躺了下去,垂著眸等著桑念晚的投喂。
桑念晚想了想,剛剛自己都說了有什么事情不能隱瞞,她是不是也應(yīng)該做到呢?
于是她一邊喂著飯,一邊跟時硯講述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今天遇到了一個女鬼,那女鬼殺死了一個男人,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說著,時硯就聽著。
時不時的還會提問兩句。
一直到桑念晚看時硯面色真的不算太好,她決定不喂了,碗往床頭柜一放。
時硯疑惑:“怎么了?”
桑念晚一語道破:“吃不下去就不吃了?!?br/>
時硯身子一僵。
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胃口不是太好,基本上吃兩口就反胃,現(xiàn)在感覺剛剛的粥都堵在了嗓子眼的位置上,上不去,下不來。
桑念晚:“緩一緩,一會兒再把藥吃了?!?br/>
吃完藥,她的任務(wù)就完成了一大半了。
陪護(hù)這件事,還要等她晚上回來了才能做到啊....
時硯的胃藥,竟然是很苦很苦的中藥,桑念晚換了一個小碗去裝藥湯,褐色的藥湯單是苦味就沖鼻子。
這怎么喝啊。
桑念晚蹙眉了,她真的很討厭苦味。
時硯似乎察覺到了桑念晚的不對勁,他提議道:“我自己來也是可以的。”
桑念晚看著時硯伸手過來接碗,瞬間將藥碗寶貝似得護(hù)到懷里。
“不不不,我來,我來,我可以?!?br/>
時硯:“...”
洛煞忍不住了【師傅,是師娘喝藥,又不是你喝藥,你這么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做什么啊!】
桑念晚緩慢的閉眼,忍耐:“這個味道,真的,聞著就惡心。這怎么喝啊?!?br/>
洛煞【所以師傅這是心疼師娘了】
桑念晚:“心疼?心疼是什么?能吃嗎?”
洛煞【....】
算了,不要著急,總有一天師傅的情根可以找到的。
桑念晚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給時硯喂著,時硯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桑念晚終于還是沒忍住:“原來你根本就沒有味覺,怪不得呢!”
時硯:“...”
怪不得昨天做什么他都能吃的下去。
回過味的時硯淡淡地?fù)P起唇笑了笑:“習(xí)慣了?!?br/>
這次換桑念晚不會了。
是因為一直病著,經(jīng)常住醫(yī)院,各種苦藥喝的太多了,才會說習(xí)慣了,才不會覺得這個要苦了。
天。
時硯怎么這么可憐。
桑念晚目光看著時硯,無意識落在他唇角上的位置,那里有些藥漬掛在蒼白無色的唇上。
桑念晚想都沒想,兩只手因為被藥碗和藥勺占著,便直接傾下身子。用嘴去將時硯唇角上的藥漬舔舐干凈了。
時硯一動不敢動,這邊桑念晚因為舌尖上的苦味打了個寒顫。
天!太難喝了!
洛煞【恭喜宿主,激發(fā)隱藏任務(wù),獲得兩萬金幣】
桑念晚:“?。?!”
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
洛煞【蕪湖,原來還有隱藏任務(wù)呢!師傅恭喜??!白得了兩萬金幣!】
警局。
魏不怕這邊開著直播。
“來吧大哥,你說算什么?”
“算你家狗什么時候能下崽?”
“大哥,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算命先生,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么貴的火箭,你確定不在算算別的東西了?”
魏不怕翹著二郎腿,沖著鏡頭齜牙咧嘴,一旁吳成浩直翻白眼。
【哈哈哈,新來的大哥,你是懂主播算命的,知道他別的也算不準(zhǔn),干脆找一個簡單點兒的?!?br/>
【哈哈哈,上次我見有一個大學(xué)生問主播,他什么時候跟他喜歡的人告白比較容易成功。主播直接給人家算了個重陽節(jié)。不知道現(xiàn)在那位小弟弟還活著了沒】
【樓上的,我覺得主播已經(jīng)很仁慈了,要是清明,才這真的要死了,哈哈哈。】
吳成浩看著彈幕沒忍住笑出了聲。
魏不怕瞇著眼睛警告吳成浩:“你笑什么笑?。∧憧偸窃谖遗赃呑鍪裁?,不需要忙的嗎?你走吧!”
吳成浩:“要不是剛剛桑大師說,一會兒女鬼還會再來,你以為我愿意跟著你看你在這里侃大山?人家在你這邊算個命,能命算進(jìn)去也是挺厲害的。”
魏不怕:“...”
“我要忍住,我要忍住,打你是襲警!”魏不怕自己拍了拍胸口,兩人爭吵不休。根本沒在意身后一陣寒風(fēng)襲過。
彈幕瘋了。
【主播主播,別吵了,看你們身后面!身后面啊!】
【女鬼!是鬼?。?!】
【退退退!】
【女鬼別來沾邊!】
魏不怕和吳成浩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
女鬼緩緩的將頭伸到兩人中間,悠悠的聲音打斷他們的爭吵:“你們...再聊什么?”
魏不怕瞬間毛骨悚然。
他僵硬的轉(zhuǎn)過頭。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