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陳鳳儀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家醫(yī)院可是整個寧城最好的私人醫(yī)院,怎么可能會是季洛老公家開的呢?
“馬上將她趕出醫(yī)院,以后不許再踏入醫(yī)院半步!”厲景言根本就不屑和陳鳳儀解釋,只是冷聲對孫文海下了命令。
“是,董事長!”孫文海恭敬的點了點頭,不敢他和陳鳳儀的交情有多深,他都不能違背董事長的命令。
聽了孫文海對厲景言的稱呼之后,陳鳳儀整個人都焉了,只能任由保安將自己拉出了醫(yī)院。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季洛竟然嫁給了一個身份如此不凡的男人,難怪現(xiàn)在她敢一次又一次的和她對著干。
“你……你是這家醫(yī)院的董事長?”陳鳳儀離開之后,江靜嫻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的,媽!”厲景言點了點頭。
原本他沒想這么早說出自己身份的,怕嚇著江靜嫻,但經(jīng)過今天的這一出,還是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為什么會娶我家小洛?”江靜嫻猶豫了好久,才緩緩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個身份如此珍貴的男人,一個才剛剛認(rèn)識幾天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和季洛結(jié)婚呢?
不是她覺得自己的女兒不優(yōu)秀,實在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她擔(dān)心厲景言娶季洛是別有用心,那豈不是害了自己女兒一輩子嗎?
“媽,我和景言是真心相愛的,你放心吧,我們會很幸福的?!奔韭鍝屧趨柧把郧懊嬲f出了這番話,因為她怕厲景言將他們結(jié)婚的真正原因說出來。
如果被江靜嫻知道她是為了幫她治病才答應(yīng)和厲景言結(jié)婚的話就麻煩了。
以江靜嫻的性格,她可能寧愿死也不會讓她用自己的婚姻去換取她活下去的機(jī)會。
“厲董,我們家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很好的背景,甚至連為我治病的錢都沒有。小洛的爸爸很早就走了,而我又患上了這可怕的病,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們家嗎?不怕我們家連累你嗎?”
江靜嫻輕皺著眉頭,一動不動的看著厲景言,她這心里始終還是有些不安。
“媽,你叫我名字就好,我們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氣的?!眳柧把暂p笑著說,“我喜歡的是洛洛這個人,與家世背景都沒有關(guān)系,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一家人,以后家里的一切就都交給我!”
季洛傻傻的盯著厲景言看,心再次被他的話所感動,即使她不知道這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家里還有些什么人?那他們也不會反對你們的婚事嗎?”江靜嫻繼續(xù)問道。
如果厲景言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話,或許她不會有這么多的擔(dān)心。
可很明顯厲景言家一點兒也不普通,很有可能是豪門。
她也是過來人,清楚的知道所謂的豪門有多么可怕,所以她想要問問清楚。
“我父母和爺爺奶奶都還健在,家里還有一個妹妹,他們都很贊同我和洛洛的婚事,不會反對的。”面對江靜嫻的問題,厲景言一直都面帶微笑,耐性十足的回答著。
而季洛也一直在旁邊安靜的聽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媽媽比她要謹(jǐn)慎多了。
媽媽問的這些問題,她完全是一無所知的。
也就是說她在根本就不了解厲景言的情況下嫁給了他。
不過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厲景言不是壞人,至少目前待她和她的媽媽都是極好的。
這對她而言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