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淼淼才出去,便看見子萱那輛拉風(fēng)的路虎停在大門口,趕緊上了車。
她們到了公司附近的西餐廳,其實淼淼她們?nèi)硕疾幌矚g吃西餐,可是附近根本沒有什么中餐店,只有他們公司的食堂。
記得夏淼淼第一次去那個食堂吃飯,在食堂叫了兩個菜。吃第一個她便震撼了“世界上還有比這更難吃的菜嗎?”吃第二個她哭了“還真有啊”。從此夏淼淼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個食堂。
一走進去,便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好菜以后,便看向雪萊
“你和那個趙敬哲怎么樣了?”
“我現(xiàn)在才知道世界上難以自拔的,除了牙齒,還有愛情。”雪萊一想到趙敬哲,眼神便暗了下去。
子萱一巴掌拍在雪萊的腦后,力道之狠啊,淼淼看著都覺得滲人
“干嘛?都快被你拍成腦震蕩了。”
“腦震蕩的前提也得有腦子,瞧你那點出息,為了一個臭男人,我要是你,我就把我的拳頭毫無牽掛打在他身上,打的他叫mom”
“這次我支持子萱,有些時候非暴力不能解決問題。生活就像“呼吸”,“呼”是為了出一口氣,“吸”是為了爭一口氣。你看你現(xiàn)在,反而搞得自己這個鬼樣子?!?br/>
雪萊用雙手撐著臉“哎,昨天晚上10086都跟我打電話,我無聊便接了。結(jié)果她問到:小姐,我看您近來的手機話費上下幅度很大,是異地出差長途或是有別的號碼也在用的原因么。”
“那你怎么說?”子萱,夏淼淼一起問道。
“還能怎么說?實話實說唄,被甩了。”
“哈哈”
“哈哈”
“我說你們有點公德心,好不好?對了,淼淼,你不是說你見到常揚了嗎?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雪萊和淼淼一樣,對常揚有著炙熱的崇拜
淼淼止住了笑“別說了,對他我只能用兩句話形容”
“什么?”
“什么?”
“少小離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表淀祷卮鸬?br/>
“噗”“噗”
“乖乖,這得受了多大的苦啊”子萱感嘆道
“那你在里面一定看見了很多美女吧?”雪萊不甘心的拉著淼淼問道
“這倒是,不過那些美女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出生的時候都是原創(chuàng),可悲的是,后來都成了盜版!”
“哎,我才慘,老板用你的時候你就是人才,不用你的時候就變成裁人!”雪萊泄氣的趴在桌子上。
雪萊在銀行工作,是她一畢業(yè)她媽就給她找的鐵飯碗。不得不說雪萊的媽媽很有先見之明,如果沒有這份工作,雪萊就成了停滯人口,但是就算是鐵飯碗,現(xiàn)在也不見得保得住。最近國家不景氣啊,雪萊所在的銀行正在裁人,而對于天天必遲到的雪萊,她就是先鋒人選,所以現(xiàn)在雪萊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生怕自己的飯碗丟了。
“小姐,請問要點首歌嘛?”
淼淼回頭看見站在桌邊拿著小提琴的清秀男孩,她們知道在這種西餐廳里有那種為客人演奏樂曲,賺取小費的。但淼淼她們只想安安靜靜的聊天,便婉拒了??煽匆娮肋吥悄泻⒋笥胁稽c歌就不走的架勢,淼淼她們便不爽起來,本來最近三人都諸事不順,現(xiàn)下更是火氣直冒。
子萱笑著說道“那拉一首吧!”
男孩愣了愣,但為了小費,卻還是拉了起來,卻不掩臉上的不屑,小聲對讓大廳里的人清楚的聽到:真是沒品位的鄉(xiāng)巴佬。
聽了一會男孩拉的小提琴,子萱看了看淼淼,淼淼會意,眨了眨眼睛。
“等等,”子萱看著男孩,笑得一臉甜美,可說出的話卻讓整個大廳靜了下來
“你拉的是什么?哼哼哼的,知道的你在拉琴,不知道的以為你大便干燥呢?!?br/>
雪萊,淼淼暗暗對子萱豎了豎大拇指,淼淼對他們挑了挑眉,示意該他們了。
雪萊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這位帥哥,你就不要再鋸木頭了!就算你不累,我也受不了啊”
淼淼馬上接上“聽你拉琴使我想起一個死1萬人、傷百萬人的車禍現(xiàn)場。還有,你沒覺得在你拉完這首歌的時間里,你的調(diào)已經(jīng)圍繞銀河系跑了三個來回嘛?”
男孩被淼淼三人不間斷的話說的羞愧難當(dāng),丟下琴,馬上跑出了餐廳。
淼淼,子萱,雪萊便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三個人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才停下,三掌相擊,發(fā)出一聲歡呼。
“總?總裁?你什么時候來的?”淼淼剛歡呼完,便看見陸然正笑得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忙站起來。
“沒來多久,從你們開始討論牙齒和愛情的聯(lián)系時?!标懭坏偷偷男χ?br/>
“???”淼淼覺得自己光輝高大的形象就這樣萎縮了??吹脚赃厺M臉花癡的兩人,更是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陸然看著夏淼淼的窘態(tài),不再逗她了,忍不住摸摸她柔順的頭發(fā)“以后不在公司就叫我陸然吧”
“???好的,總裁?!?br/>
“恩~”陸然拉長了聲音警告道。
“哦哦,陸然”夏淼淼馬上改口道
“恩”聽到滿意的答案,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掐了掐夏淼淼粉嫩的小臉,手感意料之中的好“好了,我走了,你們慢慢吃、”
夏淼淼看著陸然遠去的背影,有點不明所以,總覺得今天的總裁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