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豬國咬了咬牙,當即做出反應,食指艱難的按在彈射按鈕上,砰!蒼蓋被打開,彈射座椅一下子就將韓豬國給彈了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轟隆一聲,李平江發(fā)射的導彈已經(jīng)擊中了韓豬國的戰(zhàn)機,直接爆炸開來,爆炸產(chǎn)生的火光只差絲毫就將韓豬國吞噬。
韓豬國打開降落傘,才看向下方的戰(zhàn)機,正好目睹戰(zhàn)機被擊落的過程,嘴角抽了抽,“看來今天是死定了!”
“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砰的一聲,李平江也按下了彈射座椅,卻沒有帶降落傘,剛彈射出去,李平江就運轉(zhuǎn)天使的翅膀,對著緩緩降落的韓豬國沖了過去。戰(zhàn)機停留在空中一動不動。
拿出碧海劍,一劍切斷韓豬國降落傘上的所有繩索,二話不說,一把抓住驚恐萬分的韓豬國,“媽的!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敢殺我!韓公公不會放過你的!”韓豬國驚恐之際直接搬出太監(jiān)來威脅李平江。
“哼!你給老子閉嘴!太監(jiān)有何能耐!”李平江一拳頭就揍在韓豬國鼻子與嘴巴之間,李平江感受到自己這一拳深陷了下去,很明顯,這韓豬國的牙齒掉了。
沒有再說什么,李平江抓著韓豬國飛進了自己的戰(zhàn)機之中向著皇宮內(nèi)飛去,途中時不時給這家伙一頓暴打。
不一會的功夫,李平江已經(jīng)回到皇宮之中,戰(zhàn)機如同直升機一般緩緩降落在東門的大廣場上。而安遠早已在這等候。
剛抓著韓豬國下了戰(zhàn)機,安遠就沖過來一腳踹在韓豬國的腹部,李平江并沒有阻止,因為自己也痛恨叛徒,內(nèi)奸。
正打算想一想怎么折磨這韓豬國,嘩啦啦的一陣腳步聲響起,由遠而近,不一會,許勇國便帶著文武百官來到李平江面前。
“放開我的孫兒!”韓狗國臉色陰沉跑了過來,來到韓豬國身前,想從李平江手中救下來,可剛伸手,一把槍已經(jīng)對準韓狗國的后腦勺。
“別動!小心卑職的槍走火!”安遠表情冷淡,殺意在眼眸中浮現(xiàn)。
“皇上駕到!”由于韓狗國跑了過來,此時叫話的是另一位太監(jiān),這聲音有些別扭,顯然是第一次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安遠回頭單膝跪地,就在這時,韓狗國因為憤怒,并沒有給許勇國行禮,直接伸出右手抓向韓豬國。
“呦呵!居然想從老子手里搶人,滾一邊去!”李平江大怒,一腳就踹在韓狗國的右手上,勢如破竹般的踹在韓狗國胸口。
伴隨著胸口發(fā)出的悶哼聲,響起的是骨頭斷裂與韓狗國的慘叫聲。此時韓狗國的手臂已經(jīng)被李平江一腳給踢折疊起來。
“媽的!你這狗太監(jiān)居然不行禮!”剛想到這里,許勇國陰沉著一張臉道:“平身!”
隨后,安遠快速站起身,槍口再次抵在韓狗國的后腦勺。許勇國等文武百官也走上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沒有許川的身影讓李平江有些詫異。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年輕的時候,老子在皇城沒在打架服過誰!”韓狗國說道這里突然提高嗓門,“老子是一個打三!”
在場眾人聽完都有興趣的看著許狗國,李平江更是直接將許豬國扔在地上,雙手懷抱于胸前,偏著頭,看傻逼一樣的看著韓狗國道:“那你怎么會落到當太監(jiān)的份了?”
“哼!”韓豬國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李平江一眼,自以為豪的繼續(xù)道:“他們來了四個!我怎么打!”
在場眾人無一不是黑著一張臉,只聽韓狗國繼續(xù)道:“我養(yǎng)好傷之后,發(fā)誓要報復那些江湖小道,而恰巧遇見皇宮招太監(jiān),我便報了名!”
“滾!”李平江實在不想在聽下去了,說完直接運轉(zhuǎn)靈力一腳踩向韓豬國的腦袋,砰!一灘鮮紅的血液爆炸開來。
圍觀的皇氏紛紛退開,生怕鮮血濺在自己身上,撲通一聲,韓狗國癱坐在地,眼神有些恍惚的看著沒有頭顱的韓豬國道:“你斷送了我們韓家的后人!你...”
李平江懶得聽下去了,直接傳音給許勇國,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同時我還懷疑這韓狗國是同伙!我和你解釋不是怕你,只是希望你的心里有個底!”
許勇國皺著眉頭點點頭,“夠了!你不要再說了!”許勇國直接打斷喋喋不休的韓狗國,回頭對著安遠道:“來!給朕看看你們研發(fā)的武器怎么樣!”
安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意會了許勇國的意思,“是!卑職這就給皇上演示演示!”安遠緩緩抬起手中的手槍,直指韓狗國的腦袋。
“皇上開恩吶!老奴也是被逼無奈??!”許勇國懶得在聽,一揮手,砰的一聲,一團鮮血噴了出來。
李平江很是詫異許勇國的反應,他的弟弟被殺了,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而且當初他可是第一個見證槍的厲害,而唯一活著的人。卻還要來看一眼。
見李平江疑惑的表情,許勇國笑了笑,傳音給李平江道:“你今天不出手,我也有自己的對策!讓安遠給我看看槍的威力也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朕已經(jīng)知道個一清二楚!”許勇國懷顧四周一眼繼續(xù)道:“李平江,安遠,護駕有功!值得嘉獎!許士國企圖謀反,但也是朕的弟弟,雖有罪但不至死,這次你兩就算將功補過了吧!好了,大家準備準備,待會就前往交界處!散會!”說完,許勇國得意洋洋的向著寢宮而去,
“恭送皇上!”等許勇國幾人離開之后,這里便只剩下李平江與安遠,“國師!要不要回去了?”
李平江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尸體,抬起手指一絲火苗出現(xiàn)在指尖,李平江當即扔在了兩具尸體之上,尸體瞬間燒了起來。
“嗯!是該回去了,你們東西兩廠就在皇宮內(nèi)等著我發(fā)出的信號!按照計劃行事,我先去療傷!”李平江看著燃燒的尸體搖搖頭,向著才住了三天的寢宮而去。
“等等!”李平江回頭看著安遠道:“把韓豬國那幾個親信干掉!不得馬虎大意!”
“是!卑職保證不負所望!”抬頭卻看見李平江不滿的神色,急忙改口,“好的,我保證不負你的所望!”安遠這幾十年都沒有笑容的臉上,今天卻浮現(xiàn)一絲微笑。
“嗯!”李平江背著個雙手,也是微微一笑,“這臺七代戰(zhàn)機就是你的了!要好好駕駛!”說完,李平江運轉(zhuǎn)天使的翅膀飛向自己的寢宮。
李平江光著膀子盤膝坐在一張床榻上,臉上時不時漏出一抹微笑,而在李平江肩膀與手臂的交界處卻有著兩顆大指姆般大小的凝固血液。
突然!李平江的身體開始緩緩傾斜,就在快倒在床上的一剎那,李平江身體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又彈了回來。
“媽的!療個傷也能睡著!”李平江甩了甩有些發(fā)悶的腦袋,伸出左右食指的指甲,向著右手凝固的血液而去,輕輕的將凝固的血液扣了下來。
皮膚光潔細膩,跟沒受過傷之前一模一樣,“哎!有系統(tǒng)輔助療傷就是好??!”李平江感嘆一句,便躺在了床上。
打開系統(tǒng)界面,經(jīng)驗值10000,裝逼點1327546,看著這一萬經(jīng)驗值李平江有些疑惑了。
當即在心中發(fā)起疑問,“唉,系統(tǒng),你咋不提示我升級呢?經(jīng)驗值都滿了!”
叮!本次升級需要天蠶子輔助升級!
似乎覺得李平江可能不懂系統(tǒng)繼續(xù)說道。
天蠶子處于魔獸山脈之中,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天蠶所產(chǎn)下的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百年難遇的寶貝,由于宿主提前穿越,系統(tǒng)并沒有得到完善,所以升級還需要宿主手動升級!
李平江聽到這里,心里又是煩躁起來,“tm的!誰讓老子提前穿越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非得弄死你!還有老子沒有雷劫,肯定和你也有關系!”
就在這時,李平江神石查探到屋外有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平江也坐了起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奴才見過國師大人!皇上命奴才前來通知國師,現(xiàn)在準備前往四國交界區(qū),召開四雄會議!”
緩緩的站了起來,“嗯,你讓皇上等眾人先行一步,我隨后就到!去吧!”
“是!奴才告退!”聽太監(jiān)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李平江這才打開房門,看了看天色,“哎,都下午三點了,這里距離四國的交界區(qū)也沒有多遠,等你們都走了,老子直接駕馭戰(zhàn)機前往得了!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
說完,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李平江甩上,二話不說便上了床榻,打開被子就埋頭大睡。
聽完太監(jiān)的匯報,許勇國臉色鐵青,這可是要打仗啊。要死人的國家大事,這家伙居然不慌不忙,“哼!朕懶得管他!啟程!”一聲號角響起,五百號人在前方騎著駿馬開路,中間是豪華的馬車,馬車左右都被五百名士兵圍的水泄不通,高舉國旗,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宮。
一路上都是一些跪拜的百姓,許勇國高傲的坐在馬車內(nèi),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十幾分鐘之后,便出了夜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