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我們是算是合作伙伴嗎?”
古厲茵:“不算,你頂多算我的馬仔,我開心了,或許吃完肉可以賞你喝口湯?!?br/>
“……”
被一個小女孩叫馬仔,哪個男人都會不爽的。
明非:“誰是你馬仔啊……昨天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
古厲茵又向明非靠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臉上,她輕輕地吐著氣,誘惑地說:“找我算賬?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跟在我手下,而這些人里,十有八九都是你們臭男人。”
她的呼吸吐在明非的臉上,鼻尖不時地碰到他的臉頰。明非只覺自己的心跳加快,血液加速流動,連呼吸也加快了。這樣的誘惑,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持住的。
古厲茵:“如果你答應了,就幫我洗一個番茄……好不好啊,明公子。”
女孩子,如此會發(fā)嗲的女孩子。
無法拒絕。
再說,這要求也不過分……
明非乖乖的去洗了一個送給她。
明非:“給!”
古厲茵笑呵呵地接過番茄,開心地說:“這個番茄我算你入股,我給你抽半成,賭局贏了我的話送你五個金幣治傷,順便給瀧川姐買幾件好衣服,別總讓人家跟著你吃苦,你慢慢練吧,我走了……”
她一邊走,一邊咬那個番茄,看她吃東西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望著她長發(fā)及腰的背影,明非總感覺自己仿佛已經(jīng)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呢?
明非揮汗如雨,在烈日下獨自練習了一下午,沒有一次番茄是成功的變成兩半。
明非很沮喪,倒不是因為沒成功,主要是心疼一車番茄。
日落時分,顏老頭輸個精光,從賭場鎩羽而歸。
顏老頭:“臭小子,成功沒有?!”
明非:“你說呢?”
他看了看一身鮮紅,遍地殘渣對他說。
顏老頭:“真是個笨蛋!那還不繼續(xù)練!我把棺材板都壓上了?!?br/>
明非:“練不了了!沒錢買番茄了?!?br/>
顏老頭:“你傻啊!沒番茄你不會用樹葉?!?br/>
“……”
明非:“樹葉也可以嗎?那老子花錢買這一車番茄的意義在哪里!”
顏老頭:“當然可以了?!?br/>
說著他手一揮,一片落下的樹葉斷為兩節(jié),飄搖落地。
明非:“你不早說!”
顏老頭:“你也沒問我啊……”
……
不得不說,切樹葉的難度一樣很高。不過有個好處,切廢多少都不會心疼。
明非:“還是失敗……”
顏老頭在番茄的海洋里,撿起切廢的番茄吃了起來。
顏老頭:“你個笨蛋,你不要使蠻力好不好,想象你的手是一柄劍!”
明非若有所思:“手,是一柄,劍……”
明非閉上雙眼,放空周遭的一切,想象一切都已經(jīng)停止。將氣聚在掌的邊緣,猛然睜眼,時間仿佛變慢,那片樹葉的軌跡在他的眼中竟然變得緩慢而清楚。
手起,如劍落。
顏老頭停止了吃喝,番茄掉到地上,張大嘴巴,好像見證了什么奇跡。
顏老頭:“好像……成了……”
明非靜靜地站在原地,真的,成了嗎?
“WOW!”
他一躍而起,把顏老頭嚇了一跳,第一次成功,喜悅的心情無法表達。
顏老頭:“就成功一次,至于嗎……明天就報名了,你知不知道?”
明非:“啊,那我明天中午就去。”
顏老頭:“中午?你必須搶在古厲決前面!新規(guī)則規(guī)定,要連贏三人才能沒有爭議的拿下長官人選!”
明非:“那我?guī)c去合適?”
顏老頭:“今晚你就不要在家睡了,抱著一床被子去議事大樓底下蹲點?!?br/>
有必要嗎?明非感覺好像八九十年代守夜買火車票一樣。
明非:“我去那么早干嘛?”
顏老頭:“每年的報名都是激烈的爭奪過程。今年沒有人爭是因為派出的古厲決太強了,第一個報名的人挑戰(zhàn)后面三人,大家沒把握過他這一關?!?br/>
明非:“我一個都打不過,要我打三個,不如你現(xiàn)在直接打死我算了……”
顏老頭呵呵一笑:“你怎么這么喪氣……”
明非:“我去那么早,還是去搶著被三個人揍,想想就火大……”
顏老頭:“你不搶,就被古厲決搶走了,這個長官之位他志在必得,一定會提早去的。我的小女兒也會早去的,憑你跑不過她?!?br/>
明非:“你為什么不幫你女兒,過來幫我?”
顏老頭:“她的賠率比你少太多了。”
明非不敢相信,他居然這么嗜賭:“老賭棍!”
顏老頭:“總之,明早十六樓,你去就對了。”
……
回到家里,明非扛起自己的被褥出門,臨走前瀧川還給他披了幾件衣服。
燈火闌珊,月黑風高,夜深人靜,而明非獨自背著被褥離開家門,偶爾遇見幾個夜歸之人,看他們的目光一定以為是被老婆趕出來的……
靠著神行很快的趕到了決斗場附近的議事大樓,在大門口,鋪上氈毯,裹上被子,開始苦等天亮開門。
路邊走過幾個醉鬼,看到明非在風中瑟瑟發(fā)抖,紛紛扔過銅幣,酒瓶和吃剩下的夜宵……
他在心里憤憤,老子不是乞丐!
憤憤之后,他揣起幾個銅幣,繼續(xù)在夜色中瑟瑟發(fā)抖,還好瀧川多給披了幾件衣服,要不恐怕是要感冒。這個世界的晝夜溫差還真是大。
不知過了多久,明非睡得很不舒服,感覺全身酸疼,四肢無力,兩個黑眼圈。正當他準備再次睡去,議事大樓大門卻突然開了。
明非望一望四周,原來是天快亮了,好在終于有人開門了。
明非:“你好,請讓我進去,我是來報名的!”
開門的是個金發(fā)美女,她打了一個哈欠:“報名?這么早啊,你是明家那個廢……那個領袖吧……”
明非知道她想說廢物。
明非回答:“沒錯,就是我!”
金發(fā)美女打量了一番,有些不可置信:“跟我來吧,報名在十六樓?!?br/>
明非:“額,我是要爬上去嗎?”
金發(fā)美女:“不然你想怎么上去?”
她小聲嘟囔一句:“要死啊,大早上也不讓安生……”
說完,美女穿過一面鏡子,一下子不見了。明非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操作?
他沒敢去穿過那個鏡子,到了這里還是一切小心為好。
沒辦法,明非只能乖乖爬樓,當他爬上十六樓時,已經(jīng)累得奄奄一息。一晚上沒好好睡,又爬樓爬了半天……
到了十六樓,發(fā)現(xiàn)金發(fā)美女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他了,他是怎么一瞬間到達的。
明非:“額,我現(xiàn)在可以報名了嗎?還有,您怎么稱呼?”
金發(fā)美女:“叫我杜伊姍?!?br/>
明非:“哦,我是明非,報名下次決斗挑戰(zhàn)三家高手?!?br/>
杜伊姍面帶吃驚之色:“你確定?”她的表情比我聽說英國脫歐時候還要夸張。
明非:“我,確定……吧?”
說實話,明非都有點質(zhì)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就目前來看,與送死無異。
杜伊姍:“我再問一次,你確定?”
明非:“我,確定?!蔽疫€是確定了……
杜伊姍:“良言難勸短命鬼……”
這是什么意思……誰是短命鬼?
杜伊姍:“進來按個手印,再簽上名就可以走了,最后問一遍,確定嗎?”
人總是有點逆反的,明非堅定地回答:“我確定!”
簽字,按手印后明非出了她的辦公室,只聽見背后她的陣陣嘆息。至于嗎?好像人已經(jīng)死了一樣……
下十六樓也不輕松,在門口整理了半天被褥,渾身疲憊,準備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