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走了一天一夜,停下馬,把人從馬上抱下來,放在一邊,脫下自己紅色的外衫,蓋在明賜身上,轉(zhuǎn)身走到小河邊,喝了一口水,看著旁邊的明賜,站起身體,摘下樹下的葉子,取了點水,走到明賜身邊,把水喂給明賜。
明賜咳了一下,睜開眼睛,“我又做夢了,竟然夢到你我在一片陌生的地方?!比缓笞鹕眢w,看著一旁的女孩,“這次不要讓我醒的太快好不好,就一次?!泵髻n慢慢抱緊繁落,慢慢吻住繁落的唇。
繁落愣了一下,樹葉掉在了地上。隨即笑笑,自作孽不可活??!自己要是在明賜醒來之前,就站起身體,估計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不過他經(jīng)常做夢夢到我嗎?繁落看著明賜緊閉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明賜松開手,看著繁落,“不是夢嗎?”明賜看看自己的手,“我竟然可以觸碰到你。”
繁落看著明賜的樣子,“不,就是夢,你想做什么。”繁落慢慢靠近明賜。
明賜看著繁落的眼睛,這丫頭是在考驗自己嗎?“是錯覺嗎?”
“什么錯覺?!狈甭淇粗髻n。
明賜伸手撫摸著繁落的臉頰,“感覺此時此刻你只是我的?!泵髻n把人抱在懷里?!奥鋬海液孟牒湍阍谝黄?,可惜我不能?!?br/>
“為什么不能?!狈甭溆行┖闷娴目粗髻n。
“因為”明賜看著繁落的樣子,“因為真正的你喜歡澈兒,你受過很多傷,我不確定可以撫平你的傷痕,讓你散發(fā)微笑,還有我這殘缺的身體,怕是陪你走不到最后,所以我不敢?!泵髻n苦笑。
“可是這是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繁落看著明賜,想看看這個男人想要對自己做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明賜看著繁落,眉頭緊皺?!巴孢^火了。”明賜輕笑出聲。
繁落站起身體,“沒意思。”
明賜站起身體,看著繁落,伸手打了繁落的頭,“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你笨,男人的心思你不懂。這種話我只許你說一次,下次絕不放過你?!?br/>
繁落看著明賜,笑了,伸手回敬了明賜的額頭一下?!懊髻n你不會不敢吧!”
明賜點頭,“不敢,我不想耽誤你?!?br/>
“噗!我都覺得沒什么,你怕什么?!狈甭淇粗髻n,摸摸被打的頭。
“你不想,我不能不想啊!”明賜看著繁落,“我們這是在哪里???”明賜看看周圍,這地方是哪?。?br/>
“去明霞山的路上??!我把你綁架了?!狈甭潆p手環(huán)胸看著明賜,“想讓你做我的夫婿。”
“額?!泵髻n看著繁落嘴角的微笑,“那是在下的福氣。就是不知,娘子我們在哪里拜堂?。 ?br/>
“去明霞山拜堂?。∶廊?,你就從了我吧!”繁落挑起明賜的頭,看著明賜。
明賜看著繁落,“你今天是真的要讓我犯錯??!”
“聽出來了。”繁落靠近明賜,“你不說喜歡我嗎?”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撫摸明賜的臉頰,“我都不怕,你又怕什么。”
明賜握住繁落在自己臉上作惡的手,對這旁邊的女孩輕笑,“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最后?!?br/>
繁落看著明賜,“你就不擔(dān)心,也許到了最后,就沒有美好了嗎?”繁落抽回自己的手。
“呵呵呵,我們不是畫過希望彩虹了嗎?”明賜看著繁落,“別怕,我說的都會是真的。”
“信你。”繁落抱住明賜的肩膀,“我信你,莫要讓我失望?!?br/>
明賜伸手把人抱在懷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明霞山:
“少主,你還好吧!”劍影看著日漸消瘦的男子,怪不得嚴(yán)琦寧愿和自己換呢!自己也要受不了了。
“沒事,一會兒把我綁起來吧!姐姐他們也快到了,我就看一眼。”明澈看著山下,姐姐我好怕你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可是我就是想見你??!
“少主。”玉劍影看著明澈,開玩笑吧!昨天剛動身,今天就能到。
“劍影,其實我這么活著,也很無聊吧!可是我不想死,因為地獄沒有姐姐?。 泵鞒禾稍谏椒逯??!坝袝r候我在想,若是我可以在勇敢一點,再有用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br/>
“少主?!眲τ翱粗鞒?。
“姐姐很好的,在所有人拋棄我的時候,姐姐陪著我,在所有人都罵我是廢物的時候,姐姐認(rèn)為我聰明。在所有人欺負(fù)我的時候,她會帶著我跑。那個時候好開心?。 泵鞒郝]上自己的眼睛,突然感覺身仿佛被萬蟲撕咬,“劍影,綁我?!?br/>
“是。”玉劍影從衣袖里拿出繩子,將明澈綁住,勾住一邊的樹木,將人掉在山頂。
明澈不斷的掙扎,“給我,放開我。”
玉劍影站在一邊看著明澈的樣子,拿出自己的笛子,輕輕的吹著,希望可以轉(zhuǎn)移明澈的注意力。
明澈感覺很痛苦,笛聲傳入耳中,明澈想到了姐姐,“姐姐等我。”玉劍影不知,明澈亦不知,在那座山頂之下,閃爍著一片紅色的花朵。
皇朝:
方茹看著手中的花朵,看著跪在下面的人,“人跑了,你不會去追嗎?”
“主子有所不知,我們現(xiàn)在不能直接和千機(jī)樓對上?!蹦凶犹痤^看著坐在榻上的女子,眼里盡是傾慕,只是那人右臉上帶著金色面具,看不出樣貌。
“那明賜那邊?!狈饺愣肆吮?,慢慢品著。
“賜王爺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主子放心,我保證繁落和賜王爺絕對可以好好做一對鬼鴛鴦?!蹦凶涌粗桥?,嘴角扯出一絲微笑。
“不,賜王爺死不死的無所謂,那繁落必須死。而且越快越好?!狈饺憧粗侨耍酒鹕眢w,看著天上的月亮,“皓月如歌,這名字和她還真是不般配?。 ?br/>
“主子說的是,只有主子配得上這個名字?!蹦凶勇f道。
“只是名字?”方茹看著那人。
“主子,她什么都沒有。”男子慢慢說道,眉頭緊皺。
“你錯了,她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現(xiàn)在只不過。”方茹看著那人,“沒什么了,你下去吧!”方茹慢慢握緊自己的手。
“是主子?!蹦凶勇x開。
方茹緊緊握著手,“皓月如歌必須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