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里。
喬姨娘被行了弓弦之刑后,林婉晴一直躲在房間里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最疼愛她的娘親,
在這世間,她再也沒有了母親,
可這恨意卻逐漸增強。
“憑什么,究竟為什么老天對我如此不公,
為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卻什么都唾手可得,
燕王,你竟對我母親如此狠毒,那么多年我的真心都錯付了,
我定要為母親報仇...”
林婉晴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起來。
譽王府。
盯著燕王府的暗探來報。
將燕王和林婉茹的情況全都如實稟報。
譽王備受打擊,因為拳頭攥得用力過猛,手指都在泛白。
“燕王!!這一刻本王早就該有心理準備,可是,本王還是無法忍受?!?br/>
說著一拳打在桌子上,將桌子振得七零八落。
“去,速速派人盯緊,一舉一動都要細細稟報?!?br/>
“是?!?br/>
一連數(shù)日,兩人的感情極速升溫,已經(jīng)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
上官月兒一直想找機會挽回軒轅毅,
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每次去尋,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膩在一起。
上官月兒知道譽王一直心系林婉茹,
便主動找人聯(lián)絡(luò)到了譽王。
“譽王殿下,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纏綿恩愛,想必心里不好受吧!”
上官月兒自己心里難受,卻也不想讓別人心里舒服。
“你找本王何事?國公府向來不和我譽王府來往,真是難得你竟能想到本王,看來上官側(cè)妃,也深受其擾啊?!?br/>
“是又怎樣,難道譽王心里就好受么?”
“直說吧,你想做什么?不要浪費時間,話不投機半句多?!?br/>
譽王雖然舍不得林婉茹,確實對國公府的人沒什么耐心。
因為黨爭之事,自己手下的暗線,很多毀在燕王手里,都有幾分上官國公爺?shù)墓凇?br/>
“既然譽王這般,那我便直說了,林婉茹已經(jīng)愛上毅哥哥,想必譽王的計劃,也會被影響,
若能有辦法,讓兩人離心,彼此產(chǎn)生懷疑,林婉茹自然會回到譽王身邊,聽您差遣,不是么?”
譽王只是不語言看著窗外。
良久之后...
“不知道上官側(cè)妃有何高見?”
“譽王想要林婉茹,我想要毅哥哥,只要讓他們離心,怎么做我都愿意。”
“好,本王答應(yīng)你。”
這一日深夜,林婉茹還在呼呼大睡。
“滴滴滴”一陣系統(tǒng)響起的聲音。
“夏星,呼叫夏星。”
林婉茹緩緩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
自己都快忘記這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夏星小姐,恭喜您闖過人生游戲第一關(guān),接下來還有兩關(guān),還請夏星小姐繼續(xù)努力?!?br/>
“什么...等等等等...”
夏星直接瞪大眼睛,看著系統(tǒng)界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真的,這都是真的,穿越來的那天,確實是帶著系統(tǒng)來的,你是真的存在,那為何,為何我怎么呼叫你,都不曾出現(xiàn)過,害得我還以為自己是做夢?”
“夏星小姐,系統(tǒng)是不可呼叫的,在您每闖過一次關(guān)卡,系統(tǒng)會自動激活,為您升級到下一關(guān),
其他激活時間,只有您面臨死亡時,系統(tǒng)會自動觸發(fā)復(fù)活一次的系統(tǒng),三次道具則會在您遇見危險時,自動觸發(fā)?!?br/>
“什么啊,那為什么別人穿越都是帶著系統(tǒng),可以隨時呼叫,我的怎么是這樣?”
“夏星小姐,這是游戲人生的設(shè)定喲,還請您繼續(xù)體驗游戲人生,闖關(guān)成功后,您方可回到現(xiàn)實世界?!?br/>
“滴滴滴...”
系統(tǒng)界面直接消失。
“喂等等...”
林婉茹恍如在夢中一般,沒反應(yīng)過來。
“原來這系統(tǒng)不能呼叫出來,是自動觸發(fā)的?!?br/>
想到這里,林婉茹拿起匕首。
“刺啦...”
“穿越來這那么久,我好像從未有過什么危險和受傷,那若是我一刀下去,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復(fù)活?或者觸發(fā)道具系統(tǒng)?”
想到這里,林婉茹便想嘗試一下是不是能觸發(fā)系統(tǒng)自動出現(xiàn)。
舉起匕首用力往身上扎下去。
“撲哧...”
“嗯?怎么不疼,怎么回事?”
林婉茹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可匕首卻停在自己胸前,被軒轅毅狠狠用手攥著。
血液在軒轅毅的手指縫滴落而下。
“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刺自己?本王哪里對你不好么,竟讓你產(chǎn)生輕生的念頭?”
“啊,不是,沒有沒有,你的手!”
一邊說著,林婉茹趕緊拉過軒轅毅的手,
緊張地拿過醫(yī)療箱,處理傷口。
“你干嘛要用手去抓匕首,萬一傷了韌帶可怎么好?”
林婉茹喃喃抱怨著。
只見軒轅毅面若冰霜地盯著林婉茹。
“那你為何要輕生?本王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說?。∧闼懒耍就踉趺崔k?”
軒轅毅質(zhì)問著。
“我沒有輕生,我只是...”
林婉茹剛想說出口的話停了下來。
“若是告訴他我只是想試試觸發(fā)游戲系統(tǒng),他會不會覺得我瘋了?算了,還是不說了。”
“你想怎么樣?誰會大半夜不睡覺,沒事拿匕首扎自己?”
見軒轅毅如此生氣,林婉茹沒有繼續(xù)辯解。
只是默默處理這軒轅毅的手傷。
“你是不是遇見什么自己解決不了的事了,最近譽王派來的人,一次次找你,
是什么事讓你為難了么?”
軒轅毅一改冰冷的態(tài)度,開始關(guān)心的態(tài)度溫柔的說道。
“沒有,女王的事我不會參與,不管從前如何,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是燕王妃。”
林婉茹不緊不慢地說道,她確實不愿參與那些爾虞我詐之事。
幾日后,文王軒轅文忽然來了燕王府。
因在宮中實在不服夫子管教,將楊夫子氣的大病一場。
被皇上打發(fā)到燕王府,讓軒轅文跟著燕王軒轅毅修習(xí)兵法。
眼見自己這個小兒子在文上無望,只能期望他能在武上有所成就了。
來到燕王府的六皇子,簡直放飛自我。
剛一來便開始爬上樹掏鳥蛋,搗鳥窩。
聽聞文王來了,林婉茹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這個小王爺了,便趕著去書房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