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最后復(fù)習(xí)階段學(xué)的艱難,我也不能為他做些什么,只能每天密切的關(guān)注他,托常浩幫我把一些吃的帶給劉恒,并且我叮囑常浩,不許說是我讓的。
忘了說了,常浩和白小樊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雖然沒在一起,但是倆人曖昧得很。
“我媽說了,我不能早戀,咱倆先當(dāng)朋友處著?!泵看纬:葡胝f些肉麻的話讓兩個人關(guān)系更進一步的時候,白小樊都會說出這么一句噎住常浩。
常浩倒也尊重白小樊,每次都傻呵呵的笑著答應(yīng),然后等著下次再重蹈覆轍。
看著兩個人的狀態(tài),我真的覺得哭笑不得的。
時間就在漫長的流逝中到了我期盼的日子。
劉恒中考的那天,郭老師殷勤的給劉恒弄了一桌豐盛的早餐,可是剛好都是劉恒不太喜歡吃的。
好心被當(dāng)驢肝肺,郭老師氣的直哆嗦,可是她還是保持鎮(zhèn)定,嘴上鼓勵著劉恒。
連我都能看出來,她是多么盼望劉恒中考后趕緊走,這樣她的閨女就不用跟劉恒擠在一個房間了,她也可以少伺候一個人。
我們學(xué)校作為考場放了假,見劉恒出門,我以補課為借口也跑了出去。
劉恒就今天沒騎車,因為怕出了什么意外,影響考試。
距離考試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劉恒慢慢的在路上走著,他時不時停下來抬頭看看周圍的樹,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幾次我都以為我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呢。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里就難過,是不是以后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看著劉恒了?
劉恒進了考場,我在門外守著,無意間就看到正站在人群里的白小樊了。
她的表情滿是擔(dān)憂的跟一個人在說些什么,走近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常浩。
我識趣的站在一旁,沒去打擾他們倆。
“你別馬虎了啊,你這個豬腦袋?!卑仔》嵝殉:频耐瑫r還不忘罵常浩幾句。
常浩皺起眉頭,說自己好像有知識點忘了。
白小樊眨著大眼睛,著急的問常浩是什么,讓他好好想想。
沒想到常浩抱了白小樊,一下,得意的說了句:“抱一下就想起來了。”然后逃命似的跑了,直到跑了很遠,他才回過頭,對白小樊比了一個大拇指。
白小樊臉紅的不行,站在原地,掐著腰,朝著常浩抹了一下脖子,表示警告。
依白小樊的個性,這種事她雖然心里甜得很,可是等常浩出來,她還是會打他一頓的。
想著想著,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走過去拍了白小樊的肩膀一下。
她被我嚇了一跳,長大了嘴巴,臉更紅了:“艾依!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知道她是怕我看到常浩抱她的畫面,故作疑惑的問她怎么了,我才來。
她剛松口氣,我就告訴她:“我才來,沒看到某人抱某人?!?br/>
她的臉紅的像紅蘋果,追著我就打,說要殺人滅口。
我倆在人群里穿來穿去,引起好幾個家長的不滿才停下來。
“常浩打算報考哪?”我問白小樊。
白小樊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以常浩的成績可以穩(wěn)走臨近省會的重點高中,可是常浩不想去,他想報考我們學(xué)校的高中部。
高中部雖然不是和我們一起,可是就隔了兩條街。
我們學(xué)校的高中雖然不差,可是跟省重點相比,那可是差了不是一點。
“我怎么勸他都不聽,你說要是因為我毀了他的前程,可怎么辦?”
的確,我也覺得常浩有點沖動,可是我也為小樊感到高興。
常浩是真的很在乎小樊,不想跟她分開才放棄了更好的,這一點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到的。
我和白小樊傻坐了一天,好容易等到考試結(jié)束了。
我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站著,生怕劉恒發(fā)現(xiàn)了我。
心里期盼著能看到劉恒從考場里出來的,臉上掛著的自信的笑。
可是劉恒卻是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的,他的手插在衣服兜里,一點精神也沒有似得。
我心里犯嘀咕,心想會不會是沒考好?
就在這時,一個人沖了上去,尖叫一聲一把抱住劉恒。
劉恒沒站穩(wěn),差點就倒了,那個人拖著劉恒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我也小心的跟著移動過去。
“大驚喜!你有沒有想我???”羅可可死死的抱著劉恒,怎么都不松手。
劉恒的臉上沒有表情,他推開羅可可,說自己得回家了。
沒想到的是,羅可可居然伸出手捧著劉恒的臉,跳起來親了劉恒的嘴一口。
然后她順勢倒在劉恒懷里,嘴不停的在劉恒的脖子上親著。
我聽不見她在說什么,只知道劉恒的表情不太好,還試圖把她推開。
羅可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我就看到她把手直接伸進劉恒的褲子里,摸來摸去。
我的心針扎似的疼,劉恒的身子發(fā)僵,瞪大了眼睛,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把羅可可的手給抓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對羅可可說了什么,只能看出他很急,又捂著自己的小腹那。
羅可可也有點著急似的,她看一看四周,握著劉恒的手往前走,劉恒一直哈著腰,表情不大自然地跟著她。
心跳的快要蹦出來,我也加快速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后,根本沒心情考慮自己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問題了。
我跟著兩人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我就傻了眼,羅可可攙著劉恒進了一間開在居民樓的賓館。
“我只會對你起反應(yīng)?!眲⒑愕倪@句話回蕩在我耳邊,現(xiàn)在看來只不過是隨便說說的。
我愣在那,鼻子一陣酸楚,可是眼睛里只滴出兩三滴眼淚。
我自己清楚,沒什么可難過的,這都是我自找的,我早就知道,劉恒終究就不可能屬于我。
蹲在賓館對面,我一直等著劉恒能出來,可是直到深夜,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拖著疲憊的身體,我回了家,所有的人都睡了,家里的客廳黑漆漆的,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看著黑暗中的屋子,我的心里產(chǎn)生一絲不舍,我知道沒有多久,我就要離開這個從小住到大的家了。
這是我人生的開始也是我對未來所做的美夢的終結(jié)。
我在這里和劉恒心貼著心,卻也要在這里要和劉恒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