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下,許默還是答應,那就推到三天后。
正好,她也不想跟著去遷墳,更急著走馬上任養(yǎng)生館分店經(jīng)理。
許默是個敞亮人,詢問張小飛,遷墳費用,五十萬行不行?
當然不行!
張小飛斷然拒絕,關(guān)系這么好,給的也忒多了!
一萬都不白跑一趟。
就給十萬意思下吧……
許默感動夠嗆,鄭重表態(tài),一定要把新月女子養(yǎng)生館分店經(jīng)營好,不敢說日進斗金,至少也要紅紅火火。
聊了好一陣子,許默才掛斷,張小飛又打給高陽恭。
“兄弟,正想找你呢,高飛健康產(chǎn)業(yè)公司的手續(xù)辦下來了,非常順利?!备哧柟蟻砭蛨笙?。
“辛苦高兄了!”
“股份上,我五十一,你四十九!”高陽恭連忙又強調(diào):“就是方便跑手續(xù)之類,兄弟要是有意見,咱們還可以私底下再簽個協(xié)議,你占大頭都沒問題的?!?br/>
“咋能有意見呢,其實,給俺一丟丟就行?!?br/>
張小飛很開心,一半的股份不少了,自己就出了個配方,辦廠的真金白銀,可都是高陽恭出的。
“哪能呢,既然是兄弟,當然要有福共享?!?br/>
“那就謝過高兄了?!睆埿★w又打聽:“延年回春丸,老爺子試過了嗎?”
高陽恭上來就是一陣開心大笑,迫不及待反饋后果:“試過了!我父親也懂一些藥理,直夸藥方配伍非常精妙,有補也有瀉,平衡陰陽。這才服用沒多久,陳年老病都減輕了不少,覺得精力格外充沛?!?br/>
“高兄,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張小飛切回正題。
“請講!”
“海潮答應俺,三天內(nèi),讓麥良夫妻出來,徹底恢復自由,還要一個月?!?br/>
誰?
麥良?!
“他怎么會答應?”
高陽恭相當驚訝,關(guān)于麥良的情況,他很清楚,就是海潮給扔進去的。
“俺找到些他的把柄,他慫了?!睆埿★w傲氣一笑。
……
高陽恭短暫沉默后,不免擔憂:“兄弟,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對付你。你動了他的底線!”
這話咋聽著耳熟?
哦,是了,跟山典依的判斷一樣。
“切,俺才不怕他,之前他也沒少算計俺,還不是每次都蹲腚摔臉,搞得很狼狽?!睆埿★w滿不在乎。
“我能幫什么忙?”高陽恭又問,此刻也明白,張小飛拜托他的事,跟夫妻二人有關(guān)。
果不其然!
張小飛商量道:“麥良夫妻出來后,應該暫時一無所有,俺擔心海潮會使陰招,謀害了他們,就去皇都大酒店的3308房間住些日子咋樣?”
“……好!”
高陽恭猶豫下,還是答應了。
不只是張小飛的面子大,如今更是拴在一根繩上的倆螞蚱,更何況,早就把海潮給得罪透了。
“耽誤高兄睡午覺了?!?br/>
“沒事兒,我也好長時間沒進那個屋了。”
一切安排妥當,張小飛履行對自己的諾言,接下來三天,并沒有離開養(yǎng)生館。
白天,繼續(xù)完善靜思間。
夜晚,就去樓頂拿著望遠鏡看天空。
甚至于養(yǎng)生館分店的開業(yè)慶典,張小飛都沒去參加,只是看了看二師姐發(fā)來的視頻,搞得挺熱鬧。
為支持分店發(fā)展,豐弦月給每個分店,都派去了三名女技師。
總店這邊的人手明顯不足,招聘廣告跟著就上線了。
麥汐藍和林嬌都忙得不可開交,一邊發(fā)展會員,一邊面試技師,甚至連吃飯都要換班。
這天上午,張小飛剛起床沒多久,滴,手機上收到了海潮的微信。
“人出來了!”
“老海,有信譽,你令人刮目相看?!睆埿★w發(fā)了個大大的贊。
沒了下文。
麥汐藍也沖進張小飛的房間,激動道:“小飛,收到監(jiān)獄那邊的電話,讓我去接人?!?br/>
“太好了,俺陪你一起去。”
“小飛……”
麥汐藍無比感動,又過來跟張小飛擁抱,卻被輕輕推開,“先去接人,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br/>
喊上二師姐,讓她開車,三人立刻出發(fā)了。
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觀海市第一監(jiān)獄,道路兩旁,停著十幾輛面包車,上百名黑衣男子,齊刷刷地站立著。
張小飛瞥見,里面就有他認識的劉志強。
到了這種時候,海潮依然沒忘記耍威風,還真是幼稚的可笑。
“這群傻貨,看著真礙眼。”凌云雪不屑。
“咱不理他們,接上人就走。”
張小飛吩咐,如果在這里發(fā)生沖突,只怕后果會非常嚴重,不能上了海潮的當。
轎車停在大門前,麥汐藍激動的下了車,過去辦理了手續(xù)。
等了十分鐘,一名瘦削的中年男人,便背著個斜挎包,從里面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麥良,英俊談不上,一幅很忠厚的樣子,但很有傲骨,腰桿挺得很直。
“爸爸!”
麥汐藍哽咽著,上前跟父親擁抱。
麥良落淚了,輕輕拍打著女兒的后背,喃喃道:“爸爸沒想到,還能出來,女兒,對不起,你受苦了。”
“我不怕,只想能見到你們。”麥汐藍道。
嘀嘀!
凌云雪按著車喇叭催促,別在這里煽情了,抓緊離開這里。
那群黑衣人,正在圍攏中。
麥汐藍猛然醒悟,連忙拉著父親上了車,介紹道:“爸,這是張小飛,我的……”
“回去再說吧!”
張小飛擺擺手,凌云雪快速將車掉頭,原地留下清晰的車痕。
隨后猛踩油門,卷起一道風,直接穿過了人群,揚長而去。
下一個地點,女子監(jiān)獄。
還要將麥汐藍的母親吳秀影接走,刻不容緩。
一路上,張小飛也沒說話,麥良很會看眼色,也保持了沉默。
終于,目的地到了。
沒有黑衣人,門前冷冷清清。
由此可見,吳秀影在海潮眼中,并不是很重要的人物。
麥汐藍下車辦手續(xù),等吳秀影走出來,也沒耽擱,立刻將母親帶上了車。
麥良夫妻終于見面了,都很激動,就在車內(nèi)擁抱,久久也不愿分開。
“小飛,去哪里?”凌云雪問道。
“皇都大酒店,姐,開車小心點?!睆埿★w正色道。
“其實,我們想回……”
麥良剛一開口,就被張小飛打斷,“你們不想,聽俺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