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沒有書評的親都拉去浸豬籠才是】
“啊——”葉錦慘叫一聲。
其實也一點兒都不疼,卻把周子媛嚇了一跳,她記得自己沒有用力咬,就是嚇唬嚇唬這
家伙……
即使是被咬了,葉錦卻還是死皮賴臉地牽著她的手,似乎是怕丟掉什么。周子媛覺得好
笑,任由她摟摟抱抱下去。
藍(lán)嵐還在熟睡,兩人躡手躡腳地躺在了地鋪上睡過去。
兩只被關(guān)了的手機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外面鬧騰起來。
藍(lán)毅和父母吵架,又決定要追回葉錦。
何亦璇默然地看了看那套潔白婚紗,計劃全被打亂,她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舉措。
有些時候沒來由地就喜歡上一個人,也說不上來那人好在哪里,但只是知道那個人就在
心里,獨一無二,無可比擬。
在她心里,葉錦就是那人,不同的是,說起葉錦的好來,她閉上眼睛,能說上好多天。
可是那是別人的了。
摩挲著婚紗,她想起了周子媛。真特么惡俗的場景……
殷清司追了周子媛那么多年,最后被葉錦拐走了。
借口?呵呵,借口有那么真實的么?小三和原配能湊在一起相親相愛她也真是漲姿勢了
,比起來自己一路跟隨,都抵不過那么短的時間么?
出神了很久,收到了葉錦短信:抱歉,一個肚子凸出來的大肚婆是沒辦法給你做伴娘的
。
她來回看了很多遍,把這幾個字眼刻在心里。葉錦給她發(fā)的短信屈指可數(shù)。
幾年前的一條是:下星期又去清典,想跟著就來。
還是幾年前的:手機號換了。
前年的:我在內(nèi)蒙,編輯找我就說去整容了不能見人。
去年的:我真的不是同性戀。
再然后就是剛剛這條,相比起來,竟然是這句話最有人情味兒,她一時間覺得惱怒,把
手機丟在一旁,把臉埋在手掌里。
無聲的來電顯示寂寥地顯露一個人的名字:殷清司。
很久都沒有人接之后,殷清司終于放棄,卓右恰巧進(jìn)來:“要不要發(fā)尋人啟事?”
“不用,免得打擾她們,況且我們師出無名,不是很奇怪么?”
“……也是?!弊坑野褢牙锏陌肴烁叩碾s志丟在了他面前,之所以用“丟”這樣一個包
含著輕浮和不莊重的詞匯是因為它們實在是太重了,恭敬放在他面前,雜志也順著地心
引力啪啪地往下滑?!斑@是今年的,去年的我還沒能拿過來?!?br/>
“沒關(guān)系,夠了,謝謝。”他溫和而純良地輕笑一聲,低頭翻閱雜志。。
那些成績他早已知曉,只是在這樣熟悉,熟悉得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慣于接受的空氣中,
再來切身實地,感受周子媛及其團(tuán)隊的辛苦成果,他心中欣賞,對于他來說,盡管喜歡
周子媛,卻因為藍(lán)毅存在,而努力克制自己。許多次想要移開視線去看一看其他的女孩
子,看一看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要釣金龜婿的女孩子們,或者是亦如周子媛身上自
然而然夾帶著恬靜氣息的女子們,歷經(jīng)花開花謝暑來寒往,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只
能,也只會停留在周子媛的身上。
她有自內(nèi)而外的魅力,吸引他這么多年。
他如今三十五歲,大周子媛五歲,心態(tài)比周子媛更為沉練,他堅守這么多年,如今竟然
有了指望。
先讓周子媛平靜地適應(yīng)一下這個時期,他再展開追求好了。
也并非是不想再周子媛剛離婚而情緒不穩(wěn)的時候趁虛而入,只是他知道,周子媛性格獨
立,自己那樣做反而會適得其反。況且,剛剛離婚,許多事情還飄忽不定。
合上雜志,緩緩閉上眼睛。
誰也沒有想到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藍(lán)嵐倒是早早就醒來,但看見兩人困得要
死要活,沒敢打擾,旅店的服務(wù)生以為倆人死了……來敲了很多次門,每次都是藍(lán)嵐擺
出可愛的小臉兒說:在休息哦!
這才作罷。
十月三日凌晨。
先行來的是周子媛,她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一睡就睡了那么久,一看表,嚇得她魂飛魄
散,迷迷糊糊地打算爬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真特么地重。
低頭一瞥,葉錦兩條腿夾著自己一條腿,兩條胳膊摟緊了自己的腰。
……樹袋熊?突然就被萌到了。
葉錦獲得新稱號:樹袋熊。
見葉錦睡得熟,又抬眼一瞥,藍(lán)嵐也還在熟睡,她怎么可能知道孩子醒來之后閑著無聊
又睡著了……反復(fù)地睡著醒來睡著醒來快要悶死。
為了不打擾到樹袋熊和小女兒的睡眠,她也就勢繼續(xù)躺下,反正沒有什么要緊事情,什
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再說。
低著頭就能看見葉錦的臉貼在自己的肚子上,呼吸均勻,嘴唇泛著白色,頭發(fā)亂蓬蓬的
。
這個孕婦真不合格?。∷α诵?,驀地就想起來自己在懷著藍(lán)嵐的時候,正和藍(lán)毅新婚
燕爾,她知道藍(lán)毅父母是很傳統(tǒng)的人,雖然個人更喜歡女兒,卻依舊每天吃酸的,藍(lán)毅
也樂顛顛每天給娘娘呈上想吃的,什么酸吃什么,陪著她吃,最后倆人牙都受不了了,
這才作罷。
葉錦這……四處撒丫子跑……這胎教難道是想要培養(yǎng)孩子成為第二個清蒔?
胡思亂想了一陣,倒也并不在意那孩子是藍(lán)毅的種,低頭惡作劇一般,揪一揪葉錦的衣
服啦頭發(fā)啦耳朵啦,又捏她的臉啦,正樂在其中,葉錦被弄醒了,滿臉暴躁地看著她。
“哎呀~!”周子媛不好意思了。被發(fā)現(xiàn)了……
“……”這么少女的嬌喘聲不適合你,大清早的聽這個簡直……傷風(fēng)敗俗?
不!是提神醒腦!
葉錦登時就精神了,上下打量周子媛,看得她心里發(fā)毛,才悠悠一句:“我好看么?你
摸了這么半天……”
周子媛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不對路了,開始唱兒歌:“太陽當(dāng)空照,葉錦對我笑,
我要說,早早早,你為什么摸著我的腰……”她唱得很押韻。
葉錦兩眼發(fā)直,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直抱著人家的腰難舍難分的,又被周子媛罕見的逗比
行為嚇到了,急忙放開,也愣了一下,接了唱:“我也不知道,昨天沒洗澡,一睡覺,
我就抱,香水味道已經(jīng)不見鳥~”
葉錦的意思是:我身上已經(jīng)沒有你討厭的味兒了……抱一下又不會掉塊兒肉下來沒關(guān)系
的……
兩只絕世逗比對唱結(jié)束,周子媛動了一下腿,葉錦急忙放開她,爬起身來。
周子媛這才起身,沒再說話,去稀疏了,葉錦急忙補了一句唱:“你快回來,我一人承
受不來……”
“……”周子媛茫然回過頭,“有事?”
“……你生氣了?”
“沒。”葉錦為什么總想著自己會生氣?她是有多想讓自己生氣?
去刷牙洗臉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容枯槁,眼睛腫腫的,急忙用涼水拍在臉上。
剛剛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跑去唱兒歌……
葉錦也是大神級,居然接著唱了下去,搞得兩人好像男女對唱深情款款含情脈脈。
心不在焉地刷著呀,葉錦也進(jìn)來,在身旁擠了擠。她往一旁給她挪了個地兒,衛(wèi)生間空
間逼仄,兩個人塞進(jìn)去就顯得很是狹小。
在鏡子里的兩人好像在拍結(jié)婚照一樣那樣和諧。葉錦別起了擋在眼前的頭發(fā),默然刷牙
。
安靜地很,葉錦神情專注,刷個牙也像是魔法少女訂立契約一樣,周子媛凝神看了看她
,葉錦能感受到有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除了周子媛,身旁并無他人。心里得意起來。
目不斜視,只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吐了一口牙膏沫,在狹小的窗子中看得見外面的煙
雨霏微,朦朧霧氣升騰。
“我好看么?總看我做什么?”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周子媛扭過頭去,不再看她。
你這造型說這話真的不會臉紅么?
“我眼睛要掉了?!敝茏渔逻@話也有點兒含糊不清,分不清是褒義詞還是貶義詞。
“年輕的女人喲,你掉的是金色的眼球呢?還是銀色的眼球呢?還是——”
“我掉了我的鈦合金狗眼?!?br/>
周子媛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葉錦突發(fā)奇想的改編寓言故事。
葉錦笑岔了氣,一手杵著牙刷,另一只手拍著胸口咳嗽,恢復(fù)過來,周子媛已經(jīng)出去了
。
她又透過那狹小的,只能剪切手帕大小天空的窗子,看見了有候鳥飛過,成群結(jié)隊。
“我好看么?”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她對著鏡子輕聲說。
沒有人回答她,也一定不會有人回答她。她笑了笑,漱了漱口,出去了。
周子媛輕手輕腳拿了手機開始,是三條短信。
一條是殷清司詢問下落的,另一條是藍(lán)毅詢問下落的,還有一條是通知欠費的。
默不作聲地把藍(lán)毅拉進(jìn)了黑名單。
是時候回去了呢!盡管沒走多久。
工作當(dāng)依舊進(jìn)行,生活應(yīng)如初對照。
閉眼算了算自己的存款,買房的事情應(yīng)該也不是問題……
葉錦站在一旁:“喂,你要不要住我家?”
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內(nèi)心想法。
“那得先把你丟出去?!敝茏渔路畔率謾C,葉錦抓起手機來對著手機笑靨如花剪刀手自
拍一張。又設(shè)置成了壁紙。
“……”周子媛看著葉錦這舉動,一時沒什么話好說……
誰知道葉錦左右端詳半天,不滿意啊。一把貼過來,和她臉蹭臉地自拍一張。一如既往
是那惡俗剪刀手。
照片上有兩個女人蓬頭垢面,周子媛還一臉嫌棄。
“……”周子媛更不知道說什么了。
葉錦那廝依舊不滿意,又搔首弄姿一會兒,周子媛反正閑著沒事兒就不想理她。
然后——
小狐貍舉起了手機,嘴唇貼在了她臉上。
咔嚓一張。
那廝滿意地設(shè)置成了壁紙,擺在那里。
周子媛立時又愣了。
摸了摸被親過的右臉,又看了一眼歡天喜地的葉錦,她翻了個白眼。
算了算了,被親一口又不會掉下塊兒肉下來。她篤定地點了點頭,把葉錦推了出去以免
打擾藍(lán)嵐睡覺。
“喂你干嘛?”
“想吃酸的還是想吃甜的?”周子媛面無表情。
“……”葉錦開始鎮(zhèn)定思索這是不是一種要打人的別名?最近新詞泛濫太多,她是不是
跟不上時代潮流了……還有周子媛一張黑臉越看越萌萌噠……
見她一臉驚恐地不說話,又雙手抱胸后退幾步。
周子媛有點兒無力。
“你躲什么?”
“你不要打我!人家還是懷胎四月的人……”葉錦顫巍巍地答道。
“……”你的腦洞總是那么奇特啊……
周子媛深深無力著,“既然是孕婦,我才問你是酸的還是吃甜的。”
葉錦愣了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我想吃辣的。”
“我問你是酸的還是甜的你跟我扯辣的?”
“人家想生女兒……”
“扯淡,你以為酸兒辣女都是真的?我吃了那么多酸的結(jié)果還是生下了藍(lán)嵐……”
葉錦什么也沒說……
“想吃了嘛……”
“好……”
似乎有點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