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來的時候,墓穴里已經(jīng)不見了張慧萍的影子,墓穴外,倒是略略有人聲響起。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仔細聽來,外面應(yīng)不少于三人,都是男子。
四人隱了身形,出得墓來,外面竟然已經(jīng)大亮,李元英的墓碑前站著四個青年男子,個個高大挺拔,很是結(jié)實,一看就是行伍出身,應(yīng)是李元英的昔日戰(zhàn)友或者手下。
幾人大概已經(jīng)拜祭過了,正準(zhǔn)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了身后站著的他們,有些驚訝。
一濃眉朗目的漢子抱拳道:“幾位莫不是也是來拜祭李將軍的?在下萬青,幸會!”大概萬青以為他們也是仰慕自家將軍才來拜祭的,所以也就把他們當(dāng)了朋友。
看這萬青與其他三人一臉疲憊,風(fēng)塵仆仆,并且個個都背著個包裹,不遠處樹下四匹駿馬正在低頭啃草,想來是到邊關(guān)守城述職,路過永安城特來拜祭李將軍的。只是,他們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們進的容易,想要出去可就難了。
“在下龍翔宇,與李兄相識于京城,一見如故。只可惜,怎么也不曾想到,他竟……”龍翔宇眼睛都沒眨一下,那滿眼的痛惜和遺憾連鳳清靈都有些相信是真的了,“近日來邊城進貨,路過永安,特來看望李兄?!边@人平日里看著一本正經(jīng),沒想到撒起謊來連氣都不帶喘的,想都不用想,信手拈來。
他就往那邊謙遜的站著,其他三人嫣然成了他的跟班。要說他們?nèi)齻€一個鳳族公主,另外兩個也屬于龍族旁系皇族,身上自是貴氣逼人,可站在龍翔宇的身后,身上那股卓然不群的貴氣竟然被生生的掩映了下去。
鳳清靈挑眉,站在一邊抿嘴看著他笑。
敖翎也是驚訝的目瞪口呆,抬頭去看哥哥,他老哥只是淡淡微笑。
“幾位要在城中逗留幾日?”龍翔宇目光禮貌的看過啦四個青年男子,最后目光依舊停留在萬青身上。
萬青答:“三日!因為有些事情要處理!”萬青的神情有些猶豫,似乎有未盡的話未說,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按照張慧萍給出的方法,需要多久可以解除永安城的禁忌?】鳳清靈使用傳音入密,詢問龍翔宇。
【至少要等到今天晚上才能施法!】龍翔宇也是沒有想到他們在幻境中的時候,這外面的世界時間竟然依舊正常的運轉(zhuǎn)。好在跟里面的時間運轉(zhuǎn)周期并不相同,否則,他們出來大概已經(jīng)千百年之后了,這永安城早已經(jīng)變成了‘千年夢死之城’了。
鳳清靈看了眼那四個人,想說,那這四個人怕是要危險了。
張慧萍再次隱藏的身上的氣息不知所蹤,這四人看來又是李元英身邊最親近的人,張慧萍又怎么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進行報復(fù)。
鳳清靈真的有些不懂了,到底是怎樣的恨,可以讓一個人如此的怨念,以至于做出這許多偏激的事。她的世界里就連憤怒都是極少的,或許是修為越高,越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吧,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會過那種極致的(快樂,憤怒,痛苦,興奮,愉悅,悲傷。。。。。。。)情緒了,什么都是淡淡的,淡淡的開心,淡淡的憂傷,淡淡的寂寞,淡淡的無奈,淡淡的。。。生活還真是寡味的很,所以,她才會在遇到龍翔宇這么個唯一讓她感興趣的人時,這么的窮追不舍了。
“幾位可找到下榻之處?小弟因為一年內(nèi)總有一兩次要到此地進貨,所以幾年前曾在城西置辦過一處宅子,尚有一個東院兒空出,幾位如果沒有找好住處,大可去小弟那里住上幾日?!饼埾栌钏愠龀菛|有處大宅院已經(jīng)成了無主之處,那里的主子和仆人在前日就已經(jīng)全部離世,好巧不巧,那主人家剛好姓龍。
“這樣不好吧,還是不打擾龍兄弟了!”萬青看了下其他三位兄弟,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沖他很輕的搖了下頭,他也就當(dāng)下回絕了。畢竟不知對方底細,況且他們此次前來,是來查永安城近日出現(xiàn)的這許多命案而來,住在別人家里,行動也不方便。
“幾位是李兄的故友,也就是我龍某的朋友,何必如此客氣呢!”
鳳清靈看幾人欲言又止,甚至為難的表情,猜出幾分,上前一步,也不相瞞:“幾位似乎有話沒有說完,不妨讓小女子猜猜如何?幾位怕不是路過此地特來拜祭李將軍,而是受命特地前來調(diào)查這里的命案的吧?我們和我家公子幾日前路過此地,本來只打算住上一夜就走,也是聽聞了那些命案,才特意多留了幾日。幾位不妨在我們公子的小院兒住下,多一個人幫忙也好盡快查出真兇,救百姓于水火,不是嗎?”
言盡于此,萬青幾人雖然無話反駁,只能隨他們前往城西,心里卻都隱隱的更多了懷疑,暗想,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他們一開始到達墓碑前,一路上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等到他們到墓碑那里,回頭再看時,竟然生生多出了四個人來。再看這四人通身的氣派,男子英俊瀟灑,氣度不凡,女子天姿國色,美艷無雙,卻不嬌柔造作,行動處自有一股颯爽英姿,落落大方,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物。
這般的人物,在此地遇上,讓他們不多想都難。再想到他們方才極力邀請他們過府去住,到底目的如何,不得他們不去猜疑。
等到去到城西的龍府,見偌大的宅院除了龍翔宇主仆四人外,竟然沒有一個仆從,而且整個宅院都透著一股陰冷之氣,四人方踏入的時候,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后背仿佛有千萬只的小蟲子爬過一般,難受非常。
萬青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齊鈞,暗暗有些后悔沒有聽他的意思,跟著這些人來到了這里。
齊鈞瞪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既來之則安之。以他看,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如何,但看這幾人并不像什么壞人,且再看看吧。
趙卓和嚴文心里也是犯嘀咕,但看萬青和齊鈞都沒有說什么,也只好硬著頭皮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