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亞里亞淚眼朦朧的樣子,林炎覺得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難受,唉,玩笑似乎開大了,又把這小醋壇子惹哭了。
林炎嘆了口氣,蹲了下來,雙手緊緊抱住那嬌小的身子,安慰道:“是不是感到十分的不安?昨天我說過了,我最喜歡的人是你,哪怕再多女孩在我身邊,依然是你,不會變。”
林炎說完之后,忽然覺得一滴冰涼的水滴睇到了自己的肩膀,拉開亞里亞,看著那雙通紅的眼睛,眼旁已經(jīng)留下一道淺淺淚痕。
聽到林炎的話之后,本來在亞里亞眼中打滾的水珠竟然流了下來,真是……看來亞里亞已經(jīng)完全的喜歡上了林炎,要是林炎現(xiàn)在把她丟了,也不知道這傲嬌會做出什么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可能到時候傲嬌就變成病嬌了吧?
“唉——亞里亞你那么可愛,怎么可能會討厭你?反而我會越來越喜歡你,最喜歡了,所以你要乖啊?!绷盅子檬州p輕的抹了抹那還有些濕潤的淚痕,含入嘴中,一股咸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
“林炎喜歡把人家當作小孩看嗎?”聽到林炎的安慰之后,亞里亞似乎好受了一些,嘟著嘴巴,用幽怨的眼神不滿的看著林炎。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把你當蘿莉看的?!甭牭絹喞飦喌囊蓡枺盅缀敛华q豫的回答道。
“有區(qū)別嗎?你這笨蛋!哼?!眮喞飦喓莺莸脑诹盅啄X袋敲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似乎這么一下讓她十分的出氣。
“怎么會沒有區(qū)別?區(qū)別大著呢,以后再跟你解釋,理子她們還等著我們呢,走?!绷盅鬃ブ鴣喞飦喌男∈?,帶著亞里亞一起走出衛(wèi)生間,由于身高差距,要是把臉捂住的話,還以為是父親帶著小學的女兒,簡直無情,要做鬼父嗎?
見到亞里亞終于回到平時的狀態(tài),林炎終于松了口氣,呼……我真特么的機智。
進到廚房,理子她們早已坐好在凳子上靜靜的等待,但唯有理子一個人坐不住,搖頭晃腦的在左右亂看。
見到林炎兩人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還手牽著手,明顯天下太平了,理子果斷出來賣了個萌:“哼哼——林炎醬,你治好你家的小醋壇子了?真是厲害呢,我還以為你今天的早飯不用吃了?!?br/>
“理子,半天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啊,敢調(diào)笑我?小心我把你綁起來?!绷盅椎闪死碜右谎?,惡狠狠的說道。
本來林炎想豪氣的拍一拍胸口,大喊一聲你以為我是誰?不就是一個已經(jīng)墜入情海的傲嬌蘿莉嗎?妥妥的。
但想了一想,這么作死的話,說出來肯定會被亞里亞開洞的,理智的一番,還是把這股沖動壓了下去。
靠近了餐桌,上面擺著烤面包牛nǎi加荷包蛋,一套十分普通和正常的rì食早餐,雖然樣式普通,但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香味足以說明制作者的用心和能力。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見白雪她們已經(jīng)坐在座位上等著,林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讓女生等待可不是什么好的行為。
走到了餐桌旁,林炎不舍的撓了撓亞里亞柔軟的手心,才肯老實的放開,坐到了旁邊的空座上。
雖然林炎十分的想抱著一只激萌的蘿莉進食,但理智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要是早上就當著一群女孩的面前秀恩愛,那可就不是秀恩愛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可是會引發(fā)戰(zhàn)火的,女人的妒忌心可不是好惹的。
“林炎,剛才你和亞里亞在衛(wèi)生間里做什么?”林炎剛坐下,白雪立即拿起了林炎面前的面包,親切的為其涂上了一層厚厚的紅sè果醬,遞了過來,面帶微笑的問道。
看著白雪那標準的人妻行為,用手接過了白雪的愛心早餐,果斷的咬了一口,桃子味的果醬瞬間在口腔里擴散開來。
“嗯嗯——白雪你的早餐依舊那么美味呢,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普通的交流了下感情?!彪m然白雪的料理并像萌神空間里兌換出來的技能那樣做得完美,但其中似乎蘊含著幸福的味道,這是什么情況?
“哦?——那林炎,今天晚上你來我房子睡怎么樣?林炎你好久都沒有和我交流過感情了呢?!甭牭搅盅椎脑捴螅籽﹥裳鄯殴?,期待的說道。
當白雪說完這句話,正想答應的林炎忽然感覺到三股帶著殺氣的意念鎖定了自己,抬頭看去,雷姬、理子和亞里亞三人正死死的看著自己,眼中的威脅之意好不遮掩,似乎自己要是答應下來就會發(fā)生很恐怖事情。
“白雪,雖然這個意見十分誘人,但還是算了,晚上我有事。”林炎干笑了幾聲,還是婉謝了,大早上的,爆發(fā)什么戰(zhàn)爭的可就不好了,現(xiàn)在可二十一世紀和諧社會。
“有什么事?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或者、或者我去林炎的房間也是可以的?!彪m然林炎拒絕了,但白雪明顯不會輕易放棄,紅著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同某個紅白女巫一樣,雖然后者不會臉紅,但為了目標,都是連節(jié)cāo都不要了。
“額——這個……?!耙姷矫米铀览p爛打,林炎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好無奈的看了其他三女兩眼,眼中的求助信號如同夜明燈一樣的明顯,但其他妹子直接掛起事不關(guān)己的牌子,林炎只好無奈的端起桌上口牛nǎi狠狠的灌了下去,借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昨天晚上為什么林炎你沒有來我的房間,反而去了雷姬同學的房間,難道、難道是白雪還無法滿足你嗎?只要林炎想的話……隨時、隨時都、都可以!”見到林炎的表情,白雪也知道沒有希望了,只好無奈的坐了下來,紅著小臉,低聲的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正在喝牛nǎi的林炎直接嗆氣了,一手捂住嘴巴,劇烈的咳嗽,許些牛nǎi也隨著咳嗽滴落到了桌子上。
我的天,白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雖然林炎說話口花花了一點,但依舊是小處男一個,聽到這句話之后,林炎忽然覺得自己有貞cāo不保的感覺。
“咳咳咳——白雪,我、我吃飽了,你、你、你們慢慢吃,我出去等你們?!绷盅子X得這里已經(jīng)呆不下去了,趕緊找了個借口迅速的逃離,否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被白雪逼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