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到了腰部,長久的浸泡在水里導(dǎo)致身體開始逐漸的麻木。古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福不雙至禍不單行。每個人的臉色慘白,嘴唇烏青,牙齒不停的打著架,周圍的空氣不斷地吸收著我們的熱量,再這樣下去非死不可。突然,凍在冰柱里面的尸體竟然活了,指甲和獠牙不斷的變長,身上的皮膚片片的脫落,鮮血淋淋的紅肉外翻著,眼睛泛著幽幽的綠光,嘴里發(fā)出嗚嗚的低吼聲,慢慢的朝著我們聚攏。陸紫萱道:“不好,血尸?!贝蟛溃骸皼]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蔽疫B忙道:“什么是血尸?”大伯和陸紫萱還沒有開口回答我,瘦猴已經(jīng)開始嚷嚷了,道:“別管他娘的什么是血尸了,先應(yīng)付眼前這檔事再說?!闭f罷,舉起手里的散彈槍朝著前面就是一槍。轟的一聲,散彈槍在一個血尸的胸口開了一個大洞,血肉飛濺。血腥的味道似乎激起了血尸的嗜血本性,一個吳總的手下往后退的時候一不小心摔得一個踉蹌,血尸嗖的一聲就到了他的面前,我們剛喊出一聲小心,可是他已經(jīng)無法反應(yīng)了,血尸在他的脖子上咬出了深深的傷口,半拉脖子已經(jīng)被咬斷了,他帶著不甘心和不敢相信的眼神啪的一聲倒在了水里,很快被其他血尸肢解分食了。眼前的一幕深深的把我們震撼了,一只血尸所展現(xiàn)的恐怖勢力讓我們心有余悸,那眼前這群不少于百十個的血尸會怎么樣呢,看來我們要交代到這里了。
在我們沮喪的時候,瘦猴哈哈一笑,我們都以為這小子中邪了。瘦猴抄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就是一刀,鮮血如泉涌一般冒了出來,瘦猴趕緊將血灑在我們四周。對了,瘦猴的血可以對付這些東西,剛才怎么沒有想到呢。這時,一只血尸問著血腥味就奔了過來,瘦猴手臂一揮,鮮血就灑在了血尸的臉上身上,可是根本沒有效果。瘦猴明顯一愣,喃喃的道:“為什么不管用了?”血尸從水中一躍而起,朝著瘦猴抓去。我趕緊拉了瘦猴一把,奪過他的槍照著血尸的腦袋開了一槍,散彈槍巨大的威力將血尸的腦袋直接轟的四分五裂,強(qiáng)悍的后坐力直接將我震得坐在了水里,嗆了一口混合著血肉的冰水。瘦猴從驚嚇中清醒過來,道:“希爺,謝謝了?!蔽覐乃镎玖似饋恚铝送伦炖锏乃槿鈿堅牧伺氖莺锏募绨?,笑了笑沒有吭聲。
也許是我們強(qiáng)悍的實力使得這些血尸有所畏懼,也許是瘦猴灑在我們周圍的血液有了一定的作用,血尸始終站在離我們十多米遠(yuǎn)的距離死死的盯著我們,發(fā)出沉悶的低吼聲,但是卻不再攻擊。我趁著這個機(jī)會,趕緊問道:“說吧,到底什么是血尸?”陸紫萱道:“所謂血尸就是一種很厲害的粽子,也就是僵尸,所謂的風(fēng)水寶地上的尸體,危害極大。據(jù)說血尸墓的風(fēng)水對后世幫助極大,但同時十分兇險,這種墓通常陪葬品也是最多的。血尸的制作方法比較復(fù)雜,一般都是將人生前灌入朱砂、水銀還有一些盅物之類的,聚攏天地怨氣,然后通過特殊的辦法處理之后,放入墓穴最正的穴竅之上,用天地之靈力催生,奪其三魂七魄,削其輪回轉(zhuǎn)世,永生永世困于墓穴之中,再通過血液尸體等陰邪之物增加其戾氣,從而達(dá)到守護(hù)墓主人的目的?!?br/>
聽完陸紫萱的話,我不由得對那些看起來恐怖異常的血尸多了幾分同情,原來墓主人為了制造血尸竟然使其生前遭受非人的痛苦,并且奪去他們輪回投胎的權(quán)利,使用陰毒之法讓他們變得日益殘暴,怨氣沖天,只是為了達(dá)到守護(hù)墓主人的目的。瘦猴插嘴道:“那為何我的血不管用了?”陸紫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大伯倒是給了瘦猴一種解釋,只不過過于牽強(qiáng),明顯就能聽出來是安撫瘦猴情緒所用,瘦猴心中雖然對沒有答案不爽,但是還是很感激,對大伯點了點頭,算是表示感謝。
正當(dāng)我們討論著如何破除血尸的時候,這幫家伙似乎也考慮好了要如何攻擊我們,一擁而上。算了,硬拼吧。我們紛紛抄起手中合適的武器,迎著血尸沖了上去。我舉起手中的長刀照著一只血尸頭上砍去,只聽得咣當(dāng)一聲,震得我雙臂發(fā)麻,虎口撕裂,疼得我差點扔掉手中的刀。媽的,剛才用槍打的時候不是挺順手的嘛,怎么用刀砍就不行了,這群玩意兒什么時候變得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了?眼前的狀況根本不容得我多想半分,看著血尸十幾厘米長的如同鋼刺一樣的指甲朝我插來,我就地一滾,趴在了水里,雖然很狼狽,但算是避過了要命的攻擊。血尸見我趴下,順勢一抬腳就踹了下來,我用刀一擋,沒想到這家伙力大無窮,生生的將刀踩到了我的身上,巨大的沖擊力讓我有種瞬間窒息的感覺,加上被水嗆得難受,不由得連連咳嗽。血尸見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長長的指甲掛著疾風(fēng),朝我胸口抓去。眼看著無法避過,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突然,聽到砰地一聲,血尸沉重的身體砸在了我的身上,泛著腥臭惡心的血肉弄得我臉上身上都是,一股惡心的感覺瞬間沖上喉嚨。原來是瘦猴看我這邊情況危急,對著血尸放了一槍。我站起來對著瘦猴豎起了大拇指,誰知道這小子竟然對我比了比中指,靠,感情剛才那一槍這小子是看我沒出息才友情奉送的呀,搞得我渾身尸臭味兒,出去了再跟他算賬。
經(jīng)過一番纏斗,我發(fā)現(xiàn)這些血尸有智力,他們的攻擊手段合乎常理并且縝密異常,而且擅長三五個一起行動,往往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他們預(yù)先設(shè)計的陷阱或者死地之中。怎么可能,血尸就算再牛,也不過屬于通過法術(shù)或者巫術(shù)造就的行尸走肉,怎么可能自我思考,難道是他們的靈魂不是被弄得魂飛魄散,而是被禁錮在身體里面?還有,如果這些血尸是為了保護(hù)古墓防止被盜,那么他們應(yīng)該是時刻活動的,而不應(yīng)該被凍在冰柱里面,如果不是我們觸動冰窟融化的機(jī)關(guān),我們應(yīng)該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這里,那設(shè)計這道險關(guān)的初衷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瘦猴的血為何突然失靈了,我們從進(jìn)入古墓開始,就是依仗著瘦猴的特殊血液闖過了一道道難關(guān),雖然也失去了好幾名同伴,但是至少證明瘦猴的血是有用的,可是為何到這里就不管用了呢?是不是周圍有什么東西抑制了瘦猴血液的效力,亦或者是這些血尸根本就不是邪物或者陰物。我腦袋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難道這是一個機(jī)關(guān),或者是幻境?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太扯了吧,到處都是幻境的話,建造這座古墓的設(shè)計者也太他娘的沒本事了,除了制造幻境什么都不會了,要不然就是虛虛實實玩兒心理暗示,搞什么假亦真時真亦假,讓人把真實當(dāng)做幻境或者將幻境當(dāng)做真實,目的是消耗人員和精力達(dá)到守護(hù)古墓的目的,可是也不能總是玩這些呀,換換花樣不是更好嗎?
周圍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和尖銳之物刺入**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剛剛還清澈見底的冰水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血池,猶如修羅地獄慘不忍睹。吳總帶來的十幾個人眼瞅著就剩下三個人,吳總、吳圣還有一個叫阿木的看起來十分木訥的年輕人。其他的人不是被血尸咬死就是被指甲插死,或者是在水里淹死,總之水面上漂浮著碎肉、殘肢還有我們的裝備。我們這邊的人看起來也好不到那里去,陸紫萱仗著家傳的身法和血尸游斗,但是明顯現(xiàn)在體力已經(jīng)不支了,身上被抓了好幾道傷痕,往外冒著鮮血。瘦猴的散彈槍早已經(jīng)沒有了子彈,現(xiàn)在正把它當(dāng)做燒火棍一樣抵擋著血尸的進(jìn)攻,這小子現(xiàn)在拿出了當(dāng)年混黑社會時那股子不怕死的勁頭來,倒是沒讓血尸占得多少便宜。李明拿著自己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充分展現(xiàn)出家傳絕學(xué),招式一會兒大開大合,一會兒刁鉆詭異,憑著自己高超的技藝在三個血尸周圍左突右刺,不一會兒就在血尸身上留下來幾道足以致命的刀痕,惹得幾個血尸仰天長嘯,加緊對李明的進(jìn)攻,真是小瞧這小子了,沒想到和三個血尸對攻,還占了上風(fēng)。王山護(hù)在大伯身旁,用身體生生的擋住了血尸的進(jìn)攻,看見他身上不斷流出的黑紅的血水,我就知道他應(yīng)該是被血尸的指甲插了好幾下,并且尸毒已經(jīng)入到血液了,就算把血尸全部殺退,如果沒有藥物及時的治療也活不成了,我看見大伯的眼睛都紅了,應(yīng)該也是知道王山活不成了。大伯的武功我雖然見識過,但是卻很少見他出手,也不明白為何不出手救王山,反而躲在王山身后。雖然我知道是王山堅持這樣做的,他曾經(jīng)發(fā)過誓,要用命誓死保護(hù)大伯,所以不可能讓大伯拿生命冒任何危險。只是想到王山的結(jié)局,不由得有點唏噓感嘆,潸然淚下。至于我,更不用說了,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是一個奇跡,沒有武功,沒有力量,沒有人保護(hù),只有一把王三死前留下的長刀,身上也多多少少幾處傷痕,既然打不過所幸就一路狂奔,實在不行就賴驢打滾,或者跑到別人的身旁,讓他們抵擋一陣。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這些血尸根本打不死,就算把他們的腦袋割掉打爛,他們的身體還是能夠進(jìn)行攻擊,這樣拖下去我們肯定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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