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尸體的人已經(jīng)知道有多少人,想讓成夙扮成尸體混在其中是不可能了。
那五個人蒙面,來人死人的地方。把人放在馬后,警惕看四周后,就翻身上馬,進入沙漠。他們來自沙漠,進入沙漠。
檸七見過“閻王”,她說過,閻王是一團黑氣。而從他們帶走人的可是活生生地人。
“世子”
“跟上去”
馬在沙漠極奔跑,趙傾離等人遠遠跟在后面,不讓他們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消失。
五個黑衣人察覺到了有人跟蹤。因為……空曠的沙漠上,很快發(fā)現(xiàn)不軌之人。
他們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等五個方向分散。
混肴是非,弄亂視線,他們任何一個人絕對不會往真正的方向去。
“抓住他們”,嚴刑拷打。
“是”
明顯來的是小嘍嘍。沒跑多遠,就被昭王府的暗衛(wèi)抓回來,齊齊被壓著跪在趙傾離面前。
“誰……排你們來?”,趙傾離打量了他們一會兒,讓人把蒙面的黑布撤掉。
從面孔上看不出來。除了西羌的五官比較立體,其他小國人長得差不多。不過……還可以從口音上判斷。
“成夙,讓他們開口說話……”
“是”
成夙用盡了辦法,終究沒有從對方嘴里問出一句話。對方緊咬牙關。嘴巴被打爛,他們自然硬著嘴巴。
“看來……你們的主人把你們教得很好?死到臨頭……”
“本世子會從北穆沙漠相鄰的小國一一排查。凡是殺我大梁人,大梁鐵騎踏平這個國家。血流成河,尸骸遍地。而你們會成為國家的罪人……”
“哈哈……”,其中一個人還是忍不住了?!摆w世子少騙人了。你有能力?”
并沒有想象中的口音。說的是一口閬中話。但趙傾離也不排除,這個原本就是故意的。
“本世子怎么會沒有能力?若本世子沒有能力?你們那么費盡心思要殺了我?”
“哈哈……可惜,可惜……”
趙傾離蹙眉。他已經(jīng)確定對方不會說。
“趙世子不是想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乃閻王手下之人。世子大可去跟閻王打斗……恐怕到時候,世子這條命……”,意思很明顯。想要跟閻王斗爭的人,下陰間吧……無論對方身份高貴……
“裝神弄鬼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提?”
“趙世子來北穆已經(jīng)幾天了。應該聽說過了?你們之中有人也看到了閻王……趙世子自欺欺人?”
“你以為本世子會怕?”
“世子怕不怕,不關我們的事。小心……像趙世子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以命換命,當初陰間更厲害的鬼魔”
“呵……”,趙傾離嘲諷一笑。他們抓人是以命換命,當初陰間的鬼。騙誰?他不信……地下有陰間大門?
“你們說的這些話,或許還能騙騙其他人。對本世子沒用……”
“趙世子,大可不信。等待閻王索命……”
“本世子就在這里等它”,盡管放馬過來……
趙傾離繼續(xù)道,“有一種巫術”,其實應該不算巫術。他見過初堯操縱過,借用一種媒介,控制這種媒介,達到操縱死尸的目的。閻王索命,以命換命,他不信?!翱梢钥刂扑廊恕D銈儙Щ厝ァ胗盟麄儊韺Ω墩l?我?還是整個大梁?”
那人眼神中一閃而過精光。趙傾離明白了……閻王也好……
來多少,殺多少。魑魅魍魎,牛神鬼怪,他這把劍也嘗一嘗殺鬼的滋味。
“閻王已經(jīng)回鬼墓”
趙傾離蹲下來,以一種懶散的聲音道,“你編的故事很精彩”,鬼墓,他第一次聽到。他只知道“十八層閻羅殿”,看來還是他孤陋寡聞了。
“趙世子放心。等閻王清醒,你的命到頭了”
“那本世子就不讓它蘇醒”,趙傾離起身,背對他們。臉色立刻變得深沉陰狠,“拔了他們的舌頭,一刀一刀地割下他們肉”,從來沒人敢說他去“死”。他還在死神來之前,殺了死神。
“啊……”
“啊……”
沙漠上傳來凄慘的叫聲,沒多久,聲音戛然而止。
沙漠上扔了一堆散碎的人肉。人撤退之后,綠油油的眼睛慢慢靠近……
……
黑暗中,傳來一段對話。
“趙世子殺人了”
“對……”,手段殘忍。把舌頭拔了,在割肉。生不如死,可卻不能痛痛快快死去。而是忍著痛苦,看自己死去。
“那……我們是繼續(xù)進行還是撤退?”
趙世子已經(jīng)開始動手查了。若不收手,很快就查到他們的身上。北穆上可不止他們一隊人馬。他們之前利用泅鷹,收到不少死人??蛇@些遠遠不夠。
另一個人明顯不愿意撤退。除了事,他們可以推脫到其他人身上。北穆上背黑鍋的人可不少。就算不行,還有從未露面,惡名在外的沙匪之王。
“我們還是退了?”
“……死尸不夠”
“你想把命陪進去?”,他們也是收銀子干活?!澳阋詾橼w世子一旦查到了,他會放過我們?沒準我們的下場比他們還慘……”
“那……”
“收手……不干了。讓趙世子查……”
“行……”
沙漠上,兩個身影一上一下,離開沙漠。
死尸的線索斷了……
但北穆必有一伙人盯著趙傾離。
……
“檸七……”
百里越看了一眼兩位姑娘。比男人還能睡。就差一點樓到一起了。
“紅歌……”
“檸七……”,百里越靠近檸七,大聲地喊。
“怎么了?”,怎么回事?感覺耳朵要聾了。
“醒了?”
“你有?。俊?,檸七打了一個哈欠。越紅歌也醒過來了,跟在檸七身后打了一個哈欠。
“你的那位李大叔在前面等你”
李大叔來的時候,檸七還在睡。于是他便帶人到前面等。
“你怎么不叫我?”,失禮了。
“叫了。你睡得跟豬一樣”,叫不醒。
“紅歌,越大哥罵你是豬。你以后不要跟他玩了”
“檸七,我明明說的是你”
“這里有兩個姑娘。你罵了其中一個姑娘,肯定也罵了另一個姑娘是豬”
“我……”,百里越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