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是第五歸月,第一次他穿著戰(zhàn)甲。
他站在戰(zhàn)車的上面,眼神冰冷的看著花想容,臉上是一成不變的表情:“你失約了?!?br/>
“那個約定是你還是國師,或者說只是純粹的是國師的時候,我們約定的?!被ㄏ肴莸哪樕模艾F(xiàn)在你已經(jīng)變成了九天傳人,或者說,不被這個世界接納的人,我們的約定也到此為止了?!?br/>
下面的人完全聽不懂他們兩個人的話,只有他們看著對方,慢慢的眼神交匯,似乎都能看出殺氣來!
“呵?!?br/>
花想容發(fā)出了一絲冷哼,“你也不要以為自己有多么高尚,你做的事情七羽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就是這個空檔,第五歸月的臉忽然……僵硬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大約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事情是不能讓歐陽七羽知道的,要是她知道了……
后果是……
難以想象的,那些事情,他剛開始和那個記憶融合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怎么能這樣做?做這樣的事情!
花想容原本只是說說,但是!第五歸月這樣的表情,那真是被戳穿的感覺。
他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七羽的事情呢?
第五歸月在幾番思索以后,認(rèn)定了花想容只是隨口說說,銀色的眸子閃出了幾分冷冽來:“花想容,今天,我們不死不休?!?br/>
這時候,花想容又很欠揍的笑了起來。
“今天,不死不休的恐怕不是我們?!彼脑捯魟偮?,歐陽七羽穿著鎧甲,身后跟著十二個人,慢慢的落在了城樓之上。
紅色的鎧甲映襯著黑色的頭發(fā),她眸光冷冷,眼神里絲毫沒有情緒。
這樣的認(rèn)知讓第五歸月有一絲慌亂,七羽怎么可能會對他有這樣的表情?
……
“第五歸月?!?br/>
歐陽七羽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足夠讓城樓下面的士兵和上面的群眾聽得清清楚楚。
第五歸月。
這個名字只要是人就不會陌生,離落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國師大人,外稱,離落保護(hù)神。
難道!容皖士兵的目光聚焦在戰(zhàn)車上面的影子上,那個男人,那個銀色眸子的男人難不成就是離落國師么?
他的確是神鬼莫測,不過……離落的國師怎么會無辜就投靠了容皖呢?
懷疑,敬畏,還有一絲絲的鄙視,這些眼神通通的落在了第五歸月的身上。
第五歸月張了張嘴\/巴,最后什么也沒說。
這是他最后一次軟弱,這是最后一次,他癡癡地看著城樓上面的倩影,她的臉上是難掩的冰冷,但是看著花想容的時候,總是能夠溢出一抹柔情。
所以說……
所有的冰冷都是對著自己的么?
銀色的眸子里閃過很多紛雜的東西,原來這么久……他還是輸給了命運,輸給了他。
“退兵?!?br/>
這樣大規(guī)模的沖刺,就在短短的,輕輕的兩個字下結(jié)束了。
他們甚至都沒有碰到這座城池的一個角落,手上的兵器甚至沒有任何的血絲,擊鼓的人也沒有碰到自己心愛的鼓,主將就這樣退兵了。
簡直是毫無預(yù)兆!
如果第五歸月打的話,這些人會升起疑心,不打的話,這些人也覺得……不正常。
士兵的呼聲不能改變什么,他腳下的戰(zhàn)車就這樣輕易的轉(zhuǎn)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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