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墉說過,錢恒身邊還有兩個會武的丫鬟,但是之前召集了錢宅所有的仆役過去審問,也沒有說起過那兩個丫鬟。
許陽低頭沉思了片刻,在糧食鋪里買了點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后,便回去了。
王翔和李墉見許陽回來,說道:“方才黃大人急匆匆地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許陽說出了自己方才在街上看到的布告,說道:“錢恒一死,很多事情都沉入水面下了?!?br/>
李墉猜測道:“難道說,方才黃大人出去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但如果這也的話,那布告是誰出的?
許陽搖了搖頭:“那就不清楚了,不過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錢恒死了,酒樓也回來了。”
正說著,門外的小廝敲響了房門。
“三位公子,三位公子,門口有個牙行的人,說是你們之前在牙行買了人。”小廝說道。
許陽忽然想了起來,說道:“差點忘記了,那里還有個人沒有帶回來?!?br/>
至于酒樓的廚子,做法也簡單的很,許陽直接將錢恒派去的那幾個人收了下來,反正他們也不是錢恒的家生子,再加上賣身契也在許陽他們手里,自然不會背叛。
李墉去了牙行一趟,將人帶了回來。
許陽和王翔在里邊溫書,蘇玉榮也上門拜訪了。
自從《西游記》刊印成冊之后,一天就賣了數(shù)百本,可以說賺的是盆滿缽滿。
蘇玉榮也是在準(zhǔn)備后面的事情,這段時期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今日才算是擠出了一些空閑來拜訪許陽他們。
“今日怎么過來了?”許陽問道,王翔則是給蘇玉榮沏了杯茶水。
蘇玉榮笑了笑,說道:“好歹生意那么火爆,我也得來和你們說一聲?!?br/>
王翔開口問道:“前段時日我聽說你們蘇家有點事情,是不是蘇河?”
說起蘇河,蘇玉榮的臉沉了下來,解釋道:“之前我說通了我父親和大伯,讓他們將蘇河逐出族譜,但沒有想到蘇河離開蘇家之后竟然找到了一家書坊,將他知道的故事說了出來?!?br/>
雖然說,蘇河知道的不是全部,但是那家書坊也有會寫書的書生,就將故事改了改,放了出來。
蘇家長輩原本還覺得對蘇河有所歉疚,但是榮豐書坊生意的爆火讓他們也沒說什么,還想著私底下或許可以給蘇河接濟(jì)一番。
但是這件事情出來之后,蘇家人徹底厭惡了蘇河。
而蘇河,原本在蘇家的時候就是吃喝賭樣樣俱全,之前也是為了還賭債所以來求蘇玉榮。
一開始給那家書坊的故事還拿了不少銀子,但是遭遇到了蘇家人的報復(fù)之后,那家書坊倒閉,老板記恨上了蘇河,就直接找人將他的銀子搶了回來。
蘇河的賭債還沒還,自己又賺不到什么銀子,賭場的人就把他給帶走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下場如何,但是總歸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不過你們放心,現(xiàn)在做這個生意的只有我們蘇家?!碧K玉榮說道,不過榮豐書坊的規(guī)模也要擴(kuò)大,萬一有比他們厲害的書坊想要搶這個生意,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陽點了點頭,說道:“再過一段時日,你們就可以按我說的做了?!?br/>
蘇玉榮點了點頭,他也將這件事告訴過父親,父親十分贊成。
談完了書坊的事情,王翔問道:“蘇玉榮,你參不參加今年的鄉(xiāng)試?”
蘇玉榮無奈地說道:“我可沒有這個天賦,再加上家中還有生意,就不打算繼續(xù)讀書了。”
他并非是沒有讀書過,但是也是考了一個童生。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罷了。
王翔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父親怎么樣了。
蘇玉榮也沒有待太久,說了會兒話就離開了。
至于書坊的銀子,那要等到第一個季度之后才會送過來。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鄉(xiāng)試的日子,許陽將食物給兩人裝好之后便一塊兒去了考場,他們是坐馬車過去。
鄉(xiāng)試要接著三日都在考場度過,運(yùn)氣不好的還容易坐在廁所旁邊,那味道醉人的很。
許陽看著上面的題,信心滿滿。
王翔倒是滿臉驚訝,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那么巧壓中了題。
李墉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下筆如有神。
三日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過,許陽之前吩咐小廝給他做兩根拐杖,這一次來接他們的時候小廝也順道將拐杖送了過來。
“先去酒樓?!痹S陽說道,之前李墉將人來回來的時候,讓他們先行摸索著。
云棲酒樓原本就因為之前錢恒辦了鳴鳳宴而出名,雖然說后來錢恒死了,但是留在百姓心中的還是鳴鳳宴。
到里面去吃飯,說不準(zhǔn)還能去沾沾那些學(xué)子的“讀書氣”呢。
所以雖然云棲酒樓的生意不算火爆,但也算得上是一般。
看到許陽三人,之前生病了的那個讀書人走上前,笑著說道:“三位公子,我什么時候可以說書啊?”
原本周山覺得自己是個讀書人,也是清傲無比,但是自從家中遭逢巨變,他自己被賣到牙行后又生了病,險些人都沒了之后,他將那些清傲收拾的干干凈凈。
許陽拄著兩根拐杖想了想,說道:“再過些時日?!?br/>
畢竟現(xiàn)在書坊的生意還是很火爆的,要是現(xiàn)在就開始讓他們說書的話,也會將書坊的生意拉過去。
李墉扶著許陽去旁邊坐著,看向周山:“在這里住著可還習(xí)慣?”
周山連連點頭,說道:“習(xí)慣了的,習(xí)慣了的?!?br/>
李墉頷首,又問道:“那么之后,你可打算繼續(xù)讀書?”
周山愣了愣,不知道李墉這個問題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懷疑,隨后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了。”
許陽說道:“你知道和你在同一個牙行也有個書生吧?”
說到那人,周山也想起來了,他和那人住在一塊兒,也知道對方還要參加科舉的事情。
許陽見他想起來了,繼續(xù)說道:“我可以讓你們繼續(xù)讀書,但是得先定好契約,不管你們考上了秀才還是成了狀元,都要在這云棲酒樓說上五年的書?!?br/>
周山像是被一塊兒餡餅砸中了一般,高興地說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