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天朝著上官焱點頭表示同意后,強忍住腹部傳來的痛意,仍是禮貌的朝左治雄抱拳叩首。
“左將軍,此陣術(shù)與地形甚是怪異,我懷疑除了王爺所立青龍東位之外,還需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三靈神君作鎮(zhèn)壓,左將軍,既然您能不計前嫌,屬下定當用盡全力,還要煩請您與另外兩位兄弟分別站在西南北三個方位施展輕功躍向正前方五步之遠?!?br/>
左治雄雖然有一肚子的疑惑,可看到上官焱不容反駁的眼神,便故作大義凜然的騎上駿馬奔向正西位,瀟灑的下了馬,有著深厚武功底子的他稍稍使力便躍到了目的地,然后抬著頭叉著腰高傲的站在那里。
僅接著剩下兩人也分別占領(lǐng)了剩下的南位與北位方向后,慕容寒天隨手從兩個官兵手中抽出兩把利劍,一左一右拿在手中,長腿跨進柵欄,跳著步子小心翼翼的前進,每跳躍一步之前,他手中的利劍便會在深深的插進地底,劍尖帶起之時,一陣毒煙從地面呲呲冒出,然后一串鏈接在一起的微型毒鏢便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懞舐湓诘厣希娙诵睦锝允且魂嚵巳弧?br/>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寒天已到達離閣樓二十步之遠處,他揚起手中的劍朝后面的人揮了揮。
“你們從我方才走過的路通行可相安無事?!?br/>
而后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跨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踏向那條被劍尖劃出印記的路,一切平靜又順利。
深吐一口氣,慕容寒天用袖子擦了一把額上的密汗,正準備繼續(xù)前進,忽然目光瞧見左前方與右前方地面上不停浮動的草葉,心中大喊不妙,朝著東南西北站著的四人大喊。
“你們不要動...”
說時遲那時快,左治雄恰好挪動了一步,忽然從周邊的地面噴涌出大量毒煙與利器,與先前不同的是白色毒煙的顏色此時呈現(xiàn)為青綠色,不停的有人中彩倒地,上官焱與左治雄皆有武功底子,運用著內(nèi)力,借助倒在地上的尸體為踩腳點賣力向前飛去。
不賦武力的慕容寒天將手中的劍身努力擋著飛來的利器,為了躲避地面冒出的毒煙,身上也被暗器劃出好幾道口子,腳步忽前忽后,不一會兒他的脾肺便吸入了大量毒煙,他感覺到腦袋漸漸的就有些犯暈,手中的劍也被甩了出去,就在他支撐不起伏跪在地時,身后飛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他攙扶起來快速奔向閣樓處。
毒煙利器相橫交錯,上官焱與左治雄兩人身上均掛了彩,在快接近閣樓時,從閣樓齊刷刷飛出幾排長箭,咻咻著朝他們射來,上官焱用劍擋掉跟前的羽箭時無暇顧及身旁,而另外幾支羽箭直射向慕容寒天的位置。
危機時刻,左治雄運用全身內(nèi)力集中在掌心,朝上官焱與慕容寒天身上重重一擊,兩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忽感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襲來,將他們震飛向閣樓處安全地帶,上官焱瞬間便穩(wěn)住了腳步,而慕容寒天僅僅只是踉蹌倒地,沒有因此而加重身上的傷。
而后他們眼睜睜的看見左治雄身上被數(shù)支羽箭貫穿緩緩倒地,兩人皆是滿臉震驚的望著為了救他們而犧牲自己的男人。
“左將軍...”
按著傷口的慕容寒天艱難的爬起身,想起方才他們還為一件事情爭執(zhí)得面紅耳赤,而后他就為了救自己挺身而出,心中不禁對左治雄盈起無限的崇敬與愧疚,在左治雄最后的目光中,他看見了對自己的贊賞與對上官焱的忠誠之色。
奇門陣已被摧毀得差不多,地面也沒有多少暗器蹦出,他們六百兵力也被削弱了一大半,僅存了一百來人。收起心中的波瀾,上官焱徑自朝里面走去,慕容寒天忍住胸腔中的難受跟了上去。
剛踏進閣內(nèi)第一塊木磚,腳下一沉,上官焱便覺著不妙,只見上方墻角忽然出現(xiàn)幾個獅子頭,從獅子頭嘴里齊射出數(shù)支羽箭。他慌忙大喊了一聲“退下”,拉著慕容寒天便往后退去,來不及收回腳步的幾個官兵不幸被射中倒地,待到羽箭射完,從里面涌出一群異族打扮的男人,他們手中均拿著大刀朝他們沖去。
上官焱嘴里淡笑,作了一個手勢,外面等候命令的官兵大喊著”殺”,便一擁而上,與對方拼打在一起。對方寡不敵眾,不一會兒便被殺的所剩無幾。
目睹著即將到來的勝利,上官焱的嘴角有著淺淺的笑意?!澳悴逻@阿魯奇何時潛進紅崗的?”
“屬下懷疑,他是在達布來紅崗之前便混進了紅崗,不然以我們之后的戒備,不可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他?!?br/>
慕容寒天說著心中的猜測,頓了頓又說到。“傳說中阿魯奇也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文武雙全并且善于用小手段,他與達布先后出現(xiàn)在這紅崗,目的明了,因為再過兩個月就是各大江湖門派選定武林盟主的日子,若是這時他們便把各大門派的長老控制住,武林盟主不難安排成他們的人,再加上江湖令,他們調(diào)動各大門派來對付我們不是難事。”
聽完他的見解,上官焱冷冷的笑出聲。
“你說錯了,今日本王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