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并沒有急著回復藍黛兒,轉而是把張萌給喊了過來去把主治醫(yī)生叫過來,吩咐了幾句就可以出院了,畢竟上一次他出院時候的“威風”還是在的,況且他這個“病”也不叫“病”。
在家簡單梳理了一下,就回到公司,看見了藍黛兒已經(jīng)坐在了辦公室,如同沒事人一樣,李想的部門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純“網(wǎng)絡化”,所以部門里的人來這里上班的一個也沒有,在來公司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吩咐了下面,把業(yè)績報表給他準備一下,打印出來以后,他就拿著報表進到了藍黛兒的辦公室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緩,那么的突然,藍黛兒還在審查著報表,李想?yún)s在欣賞著藍黛兒的美,許久未見,藍黛兒還是依然的那么“出淤泥而不染”,李想不禁暗自贊嘆了一番,卻又可惜,她馬上要嫁做人婦的那種不甘心,涌上了心頭。
其實來辦公室做匯報完全是個“表態(tài)”,李想是想知道“事情”為什么這么突然,也不等李想來問,藍黛兒就自顧自的平緩說起了,“是一個世家子弟,還和你認識呢,怎么了,不甘心?要不要我請你和我的“未婚夫”喝上一杯?!?br/>
藍黛兒的這話里有話,如同一根針刺一樣直刺進了李想的心臟,可是他又做得了什么呢?他的心明明就已經(jīng)是屬于張萌的了,可是為什么再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會讓李想他有著一種“怦然心跳”的感覺。
本想著是拒絕的,但是一聽說還是個“老相好”,李想倒是很好奇了起來,覺著自己的圈子里應該沒有什么人有這個本事攀上這座珠穆朗瑪峰的呀。
見面的地址還是老地方,就是藍黛兒第一次私人請他吃飯的地方,湖邊餐廳,就是那個被李想稱之為,殺人不眨眼的地方。
因為那一次的事故,張老爺子已經(jīng)認準了李想這個女婿了,畢竟那天李天都出面給李想鎮(zhèn)場子了,相信很快李想就會上門提親的,所以張老爺子就事先送了李想一輛BMW已做表態(tài),李想開著那輛新車,咆哮著引擎停在了公司的門口,本以為這樣可以秀一把,誰知道人家藍黛兒轉身就踏上了一輛火紅色妖嬈般的法拉利跑車。
還沒看清來人長什么模樣,就被他給甩在屁股后面了,這一點讓李想很是不爽,他加大了油門想要追上前去一探究竟,可是總被對方甩開。
到了湖邊餐廳,那人貌似有什么事情,好像是有一筆大單子要談,暫時離開了一下,就把藍黛兒晾在了位置上,李想也是過了一陣子才把車開到了這里來的,整頓了一下衣領,根據(jù)上一次的經(jīng)驗,李想不想再丟人一次了,至少是不想在“情敵”面前丟人。
坐在藍黛兒的對面,指點了一杯水,沒錯,就是那杯號稱湖邊餐廳鎮(zhèn)店之寶的“欲哭無淚”,藍黛兒聽了李想的點餐,頗為有點驚奇,眼神一眨,不禁側著身子,換了只腳加起來,重新審視李想。
“想不到,幾個月未見,你就變化這么大了呀?!?br/>
“呵呵,人都是會變的嘛。”李想一邊點餐,一邊用V信詢問著大學生現(xiàn)在人在哪,但是大學生并沒有回復他。
點完了菜之后,那人才匆匆出場,坐在了藍黛兒的身旁,一手按在了藍黛兒的絲襪美腿上,撫摸著大腿以示恩愛,來人個子挺高,像一座雕像樣,看樣子十分健碩,摸著一頭油量的發(fā)型,身著一身GUCCI亮黑色西裝,連同皮鞋也是上的油亮的,派頭十足。
不過李想可沒有打算買這位“紳士”的單子,用著極度“敵意”的眼神緊盯著他看。
來人自知李想出自“何方神圣”,嘴角冷笑了一聲,算作是向里李想“問好”了,可是心里卻想著,就這么一個臭皮匠,也好自討沒趣的來做他的“對手”?這樣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笑死人了。
他招呼著侍應生過來,用著流利的法語點著餐,眼神卻時不時的往李想這里瞟,眼里充滿了輕視,和不屑,“我聽黛兒說,你曾經(jīng)是她的助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項目部門的經(jīng)理了,年紀輕輕的,還真是“大有可為”啊,呵呵?!?br/>
李想不緊不慢,只是冷笑了一陣,并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而是轉而向藍黛兒匯報工作去了,那人見自己被無視了,也很有風度的摟著藍黛兒在一旁側聽著,好似這些事和他也有關系似的。
那個人始終保持著笑容,無論李想從哪個位置上看,他都是在笑,可是他越笑,李想就越是覺得面前的這個家伙絕對不簡單!
來人聽完了李想的匯報之后,很高興的伸手遞出了一張名片,“我覺得李先生待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一定是在埋沒你的才能,不如到我這來,藍黛兒肯給你的待遇,我給你翻三倍?!?br/>
那人說著話,臉上卻依然是掛滿了笑容,就好像一切的事情,他都胸有成竹一樣,李想冷呵呵的接手了他的名片,但同時也把他自己公司的名片遞給了他道,“其實我打工就是鬧著玩玩而已,我自己也有一家公司,都懶的去打理,哪還有心情去照顧什么別人的“負資產(chǎn)”?!?,李想也學著那人嬉笑著嘴皮說到,不緊不慢,卻字字珠璣。
藍黛兒剛剛回到海天市,還不知道李想已經(jīng)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李想,拿過名片一看,一副陰晴不定的表情。
來人也有點略顯吃驚,根據(jù)情報來推斷,李想的公司成立是在情報提供之后才有的,也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情了,他故作正經(jīng)道,“呵呵,不過只是家小公司而已,還是想辦法找“顆”大樹比較靠譜。”
“那倒不必了,有的人要找大樹,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本事,而有的人不需要找大樹,那是因為他們天生下來就是一棵樹!?!崩钕胝f話的聲音有點大了,把周圍的幾個侍應生給吸引來了過來,大學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李想,擺了擺手示意同伴們沒事。
李想的骨氣有點倔,倒是出乎了來人的意料之外,藍黛兒眉頭也在緊鎖,李想的成長速度實在是過于太快了,她都不知道當初那個人把李想留下來究竟是“對”還是“錯”了,“世間萬物皆有因果,你的公司,我買了。”來人平靜的訴說著,還順手掏出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李想拒絕了那張支票道,“錢不是萬能的,況且你這點“小錢”,也買不起我的公司產(chǎn)業(yè)?!?,李想邊說邊笑,和藍黛兒交換了一個眼神,真是沒想到,藍黛兒的未婚夫居然會是這么一個“主”,李想一想到這,簡直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發(fā)起了一陣騷動,起因是大學生推車上菜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把桌角給帶起了,弄得餐桌席卷了一地,還把客人的衣服給弄臟了。
眼下經(jīng)理也跑了過來,大學生一個勁的賠禮道歉,不過那桌客人可沒有那么簡單,那貴婦人很明顯是心疼自己的衣服,也不顧及著場合了,直接甩了大學生一個耳光道,“賠錢賠錢,你知道我這身衣服花了我多少錢嗎?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嘛?”
旁邊桌的夫婦也戲謔著說到,“誒呀,你就別為難人家了,你那一身衣服可是值10W塊啊,人家可能在這里做一年也沒有這么多錢呢~!”
“他既然沒有這么多錢,把我衣服弄臟了賠不起,店里就應該負責任!”那貴婦人依舊不依不撓。
按照店里的規(guī)矩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大學生屈辱的鞠著躬,嘴里還在連忙說著抱歉,經(jīng)理可不想趟這趟渾水,趕忙撇清了關系,“他就是這里的一個“小時工”,和本店沒有任何勞動協(xié)約,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經(jīng)理拍了拍大學生的肩膀,就示意周圍的員工先把東西收拾了再說。
大學生明顯是被這個貴婦人給嚇壞了,貴婦人也不是個什么善茬,“還愣在哪里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給我跪下擦鞋,免得到時候,你還要陪我的鞋子錢?!?br/>
大學生連忙要打算跪下拿著布給她擦,反倒是被貴婦人一腳踢開了,“拿你身上的衣服穿,別拿那些臟兮兮的抹布給我?!贝髮W生照做了,他知道他這一份工作肯定是不保了,只希望貴婦人能夠就此息事寧人。
擦完了鞋之后,她還反反復復的檢查了一邊,揪拉著大學生的耳朵拉到了桌邊道,“這裙角上還有一點呢,你是死人么?沒看見?”
大學生繼續(xù)跪下打算給貴婦人擦試著,但是因為衣服已經(jīng)臟了,所以弄得裙子越擦越臟,貴婦人很惱怒,再次一腳踹開了大學生,而且這一次明顯是往死里踹的,大學生一個踉蹌就被踢倒在了李想的桌角下,看到了李想的眼神,大學生明顯是想要躲閃的,他不想在“熟人”面前這么丟臉。
不過李想可沒打算做“冷血動物”,一把扶起了大學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走到了貴婦人的面前,拉著一把椅子就坐下來了。
周圍的人明顯感覺到氣氛都有點詭異了下來,紛紛停止了用餐,看著那個冷笑不已的李想,心想著,這個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