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深剖析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覺得此言有理,點點頭,“你說說是什么原因造成如今的局面?!?br/>
莫天君猜測,“我猜測是受魏璇的影響太大,魏璇在世時,一直叫她吃齋念佛,行善積德。據(jù)關(guān)桐所查,古晉瑜向池蕭蕭保證,會救活她的母親魏璇,因此池蕭蕭才會聽從古晉瑜的話,放棄追殺仇人,行善事,積善德,替她母親積福?!?br/>
墨翟當即明白莫天君如此安排的用意,“如果古晉瑜許下承諾,最后卻沒有兌現(xiàn)……”接下來的話,墨翟并沒有說出口,兩人都心照不宣。
池蕭蕭最大的期盼是救回母親,為了救回母親,放著曾經(jīng)對她幾番追殺的人都輕而易舉的放過,這是她生存的唯一價值。
如果古晉瑜并沒有兌現(xiàn)承諾,幫助池蕭蕭救回魏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對池蕭蕭而言,都是欺騙。等于斬斷她心頭緊繃的一根弦。
這根弦斷了,就再也拉不回池蕭蕭入魔之心了。
當務之急,他們需要知道,古晉瑜究竟能用什么方法救回魏璇。
大概是因為墨翟誤傷了池蕭蕭,導致心里很過意不去,第二天便帶了厚禮去舒王府道歉。
此時池蕭蕭還在睡覺,眉頭微鎖,好像在做夢,還是非常不好的夢境。
小狐貍趴在她的身邊,不時地翻個身,看著主人還在安睡,她索性也不起來。
突然,聽見輕輕的敲門聲,“蕭蕭,起了嗎?有人找你?!?br/>
小狐貍立刻跳起來,豎著耳朵聽,聽見是古晉瑜的聲音,立刻用爪子搖搖池蕭蕭,想將她搖醒,“主人,你快醒醒,有人要找你?!?br/>
原本安睡的池蕭蕭,經(jīng)過小狐貍那幾下推攘,身體突然抖動起來。
做噩夢了。
在夢里,有個年幼的孩子,哭的聲嘶力竭,扯著她的腿叫道,“娘親,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丟嚇翟兒,翟兒乖乖?!?br/>
最后她決絕的離開了。
場景一轉(zhuǎn)換,周圍都是士兵,周圍彌漫著鮮血的味道,那個叫翟兒的一聲黑色盔甲,站在她的面前,“娘親,我來接你回家了,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br/>
她伸出手,想挽住翟兒的手。
可就在即將握住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下墜,不可控制的墜落,速度很快。她頭發(fā)散落,飄散在身后,偶爾被風吹到身前,沾在帶血的衣服上。
全身都是血,孤絕的眼神。
池蕭蕭清晰的看到那個眼神,一下子清醒過來。
原來是一場夢。
池蕭蕭擦掉額頭上出現(xiàn)的細汗,將小狐貍抱在懷里。她不明白,怎么會做那樣的噩夢。
僅僅是因為昨天有人叫了她一聲娘?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嘭嘭,敲門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池蕭蕭眼神看向門外,小狐貍的聲音在她懷中響起,“是古公子,說是有人來找你?!?br/>
池蕭蕭愣愣的收回眼神,放出小狐貍,“告訴他們,我不想見,沒心情。”
“好的,我去告訴他們?!毙『倧拇查教降厣希ぶ┌椎纳碜?,跳到打開門栓。
一開門,竟然對上墨翟的睥睨的眸子,頓時又有些羞澀,躲到門后,不忘轉(zhuǎn)告主人的吩咐,“主人不想見你們,說是沒有心情。說的也是,人家睡的正香呢,你們非把人吵醒,好心情都吵沒了?!?br/>
古晉瑜尷尬的笑著,這理由實在太奇葩。剛想跟墨家家主墨翟解釋兩句,卻見他突然蹲了下來,向小狐貍招手,“小東西,你過來?!?br/>
“不過去?!毙『傃鲋^,倔強的回道,“我才不過去呢,我一過去,你又要吃了我。”
墨翟深知狐貍的通性,就算是只成精的精靈,能摒棄一些不好的習慣,但也改不了天生的秉性,而且這只狐貍還是個花癡,看見長的帥的男子,竟然會害羞的臉紅。
墨翟張開雙臂,“乖,不吃。過來,讓我抱抱?!?br/>
小狐貍臉色一羞,躲到門后,心跳的厲害,七上八下的,糾結(jié)在讓他抱,還是不讓他抱。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掙扎,終于決定,還是讓他抱一下。反正有主人和古公子在,他不也不敢吃了她。
小狐貍從門后出來,一下子蹦到墨翟的面前,被他抱在懷里。
“抱也抱了,能讓我去見你主人了吧?!蹦缘哪康脑谟诖恕?br/>
小狐貍有些狡猾,用爪子捂著臉,“主人心情不好,不想見你們。你抱了也白抱,我不會背叛主人的?!?br/>
墨翟抓住小狐貍的兩只耳朵,“膽肥了是吧,敢欺騙我。再不聽話,我把你煮著吃了?!?br/>
小狐貍還未有反應,倒是池蕭蕭炸毛了。
墨翟的這句戲言,穿透珠簾,傳到池蕭蕭的耳里。
她本來做了噩夢,心情就不佳,敢吃了他的狐貍,簡直是找死。
當時就沖出屋外,抬起腳就沖墨翟踹去。突然踹出的一腳,被古晉瑜攔住,震的池蕭蕭后退幾步,倚在屋內(nèi)的茶桌上才勉強停下。
“蕭蕭,跟你說過幾次了,不要隨意出手傷人,你怎么總是不聽?!惫艜x瑜教訓完池蕭蕭,不忘轉(zhuǎn)身向墨翟微微曲身,表達歉意,“實在對不起,她的脾氣就是如此,乖張暴力,實在難馴。”
墨翟溫柔的俊眸染了一層冰霜,雙手不自覺的握緊在一起,抓疼了小狐貍的耳朵,疼的小狐貍尖叫一聲,從他懷中掙脫離去,跳進池蕭蕭的懷里。
墨翟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換了副臉色,“沒事,我昨天傷她在先,她再還我一腳也是應該的,這樣我們就扯平了?!?br/>
“這可是你說的,你過來讓我再踹一腳,欺負一只狐貍算什么東西。”
池蕭蕭看著小狐貍扭的通紅的耳朵,小狐貍藏在池蕭蕭的懷里,都疼的哭出聲來,“主人,好疼啊。”
“這是個誤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見有人襲擊,做出的自然反應?!蹦噪S意編造借口應付池蕭蕭,總不能直接告訴池蕭蕭,是為了想替她打抱不平,才把狐貍的耳朵扭成這樣。
如果真這樣說,池蕭蕭不會信,古晉瑜這關(guān)也過不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