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子墨心情大好的從浴盆里出來,穿上衣服,貼心的將狐貍擦干。
此刻的狐貍兩眼失去了光澤,變得呆滯,心如死灰。
“哎呀,就不是比你的大,至于嘛,不對,你還沒長出來,哈哈哈?!崩钭幽舐暤某靶?。
狐貍閉著眼睛,一副想要自尋短見的樣子。
“契約已經(jīng)簽了,你也無法反抗,你就認(rèn)命吧,你也知道我真正的身份,跟著我,我讓你站到九尾妖狐的巔峰!到時我也會放了你,畢竟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用不到你了。”
聽到這,狐貍眼中才有些光澤,自己還有自由的機會!
李子晉看著這頭狐貍,心里感嘆道:“還是太年輕,竟然會相信一個壞蛋的話,放了它,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了它,雖然不知道神話時代那些強者為什么總喜歡抓九尾妖狐,但總有它的道理,養(yǎng)一只先?!?br/>
李子墨將它拎起,抱到床上,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寵物,而且也簽訂了契約,我死亡,你就會死亡,千萬不要將我的真正身份暴露出去,否則你也會危險的,明白了嗎。”
李子墨按著它的頭,讓它點了幾下頭。
“不錯,明白就好?!崩钭幽珳喨徊活櫤傆脑沟哪抗猓^續(xù)問道:“我還有個問題,你不應(yīng)該生活在莽荒森林嗎,為什么會被我三弟抓到,你是不是偷跑出來的,而且你不是能把其它尾巴收回去嗎,即使是天尊都不容易現(xiàn),怎么會被我三弟現(xiàn)。”
一提到被抓,狐貍馬上就憤怒起來,揮動著毛茸茸的爪子,咿呀呀的叫起來。
原來,它在莽荒森林和母親一起玩耍的時候,遇到了壞人,要抓它,它的母親拼盡力,用**力打開一條空間通道,它通過空間隧道剛好穿梭到了李子晉的府邸上,然后就被抓了。
李子墨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狐貍,這子還真夠倒霉的啊。
狐貍又開始比劃,告訴李子墨給它準(zhǔn)備妖核,它要快成長回去報仇。
李子墨淡淡的道:“你不用擔(dān)心,你們一族是非常強大的,那群壞人是奈何不了你的母親,把你傳送走是為了保證你的安?!?br/>
狐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稍微平靜了一點。
李子墨心里有些愧疚,他在騙妖狐,九尾妖狐的強大毋庸置疑,但哪個母親會輕易將自己的孩子送未知的地方,除非是迫不得已。
不管是欺騙還是李子墨的自私,他的行為是在保護妖狐,現(xiàn)在的狐妖太弱太弱,只有天階修為,能讓成年妖狐不敵的,那只有天尊
“我知道你想回去,可是現(xiàn)在你根本回不去,莽荒森林距離這里不知道多遠(yuǎn),而且,就算你回去了,不一定能找到你們一族,你剛進(jìn)去,可能就會被你敵對的種族現(xiàn),然后被滅掉。”
“現(xiàn)在你就跟著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一定會讓你快成長?!崩钭幽_始了忽悠模式,即使是老成精的家伙他都能忽悠到,更不用這個沒多大的狐貍了。
雖然狐貍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可就是想不到,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契約已經(jīng)簽訂了,就算他不不忽悠自己,結(jié)果也已經(jīng)注定。
李子墨把狐貍擺平之后,掏出了今天在宴會上弄到的另外兩樣寶物,一艘空間穿梭艦,一塊血精石,最讓李子墨感興趣的是這塊血精石。
強大的血氣過他這個體修的血氣!并且影響自己的血氣。
“沒想到神府星竟然能有這種好東西,這塊血精石能用到聚鎧期,可是神府星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血精石一般在流血的戰(zhàn)場經(jīng)過長時間演變后才有一丁點機會形成的吧,難道神府星所在地之前是某個戰(zhàn)場?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這塊血精石足夠我用了?!?br/>
李子墨將血精石收起,又拿起這艘空間穿梭艦端詳起來,透明的戰(zhàn)艦儲物球能從外面看到縮版的戰(zhàn)艦。
他越看這艘戰(zhàn)艦越感覺上面的符文熟悉,當(dāng)他看到戰(zhàn)艦底下兩個字的時候,李子墨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果然是這個子制作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從一個戰(zhàn)艦廝成長為了一個制造戰(zhàn)艦的大師,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啊?!?br/>
當(dāng)年,他在逃亡時,化妝并乘坐了一艘普通的長途戰(zhàn)艦,碰到了一個叫做叢瓊的端茶的廝,這個家伙在閑余之時在戰(zhàn)艦大廳里大喊:“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制作一艘戰(zhàn)艦!我要將我的名字刻在戰(zhàn)艦上,永垂不朽!”
當(dāng)時他把所有人都都笑了,戰(zhàn)艦艦長走過來,啪的一下,給了他腦一巴掌,沒好氣的道:“快別做夢了,運輸戰(zhàn)艦快沒生意了,要不是遠(yuǎn)距離傳送陣花費代價太大,肯定沒人乘坐戰(zhàn)艦,等待傳送陣不斷完善,傳送代價減少,運輸戰(zhàn)艦被取締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快點干活,到時候你都沒飯吃了!”
完,又給了他腦一巴掌,叢瓊抱頭而逃,眾人再次大笑起來。
因為這次長途是幾十年的路程,一路上無聊的他和這個廝談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廝對于空間法則的理解有特別的天賦,索性,李子墨就傳授了他一些空間法則的知識。
他只是把叢瓊當(dāng)做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十幾年后他沒有道別就離開了。
后來,在最后那場戰(zhàn)爭爆之前,他還聽到了關(guān)于叢瓊的一些消息,是戰(zhàn)艦變革的領(lǐng)導(dǎo)人,這么多年過去,他重生了,這個子也成為了一代大師。
李子墨笑著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儲物戰(zhàn)艦的儲物球,然后將其收起,這個東西逃跑可是非常有用的。
他的傳送石臺畢竟是有次數(shù)限制,可這個戰(zhàn)艦就沒有了,只要有能量就可以用。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李子墨拎起熟睡的狐貍,通過太監(jiān)找到了李德,沒想到李德起的比他還早!
李德坐在書房內(nèi),手里拿著一封信,眉頭緊皺。
李子墨可不敢進(jìn)去,對自己有生命威脅的東西,他本能的抗拒,站在門喊道:“父皇,我們該去傳承之地了?!?br/>
李德眉頭緊皺,看向李子墨,道:“昨晚你可去殺人了?”
“殺人?我最討厭殺戮了,怎么可能會去殺人,誰死啦?”
李子墨一副善良的模樣。
李德看向桌子旁邊另一份情報,近半米厚,都是李子墨所殺之人的情報。
老爹揉了揉有些痛的頭,道:“算了算了,應(yīng)該不是你干的,支雪王朝的皇子昨天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刺殺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