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沮喪的梟曉正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心中有氣的他自然是睡不著。
來回奔波了一個晚上的他那是又累又餓,在別墅聚會時那所吃不多的肉量顯然提供不了太多的能量給他。
咽下一口唾沫的他,似乎聽到了等候室外那條過道里正傳來一陣腳步聲....
“該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吧?”
自從張恒受不了被困在等候室內(nèi)的事實,一頓的大喊大叫后,值班的民警顯然直接對他們選擇了屏蔽。
無論梟曉與張恒兩人如何大喊大叫,也沒有人過來搭理他倆。
以及那個正在呼呼大睡的吳青。
恰逢此時,假裝在閉目養(yǎng)神的張恒猛的睜開眼睛,與梟曉的視線相對。
“是她,那個持刀跟在莫圖身后的女生?!?br/>
作為一名練武之人,張恒的聽力明顯要比梟曉要好的多,不但聽出了腳步聲,而且通過腳步聲的判斷,瞬間分辨出了來者是誰。
“喲,怎么還生氣上了???要我說啊,你們可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br/>
輕扶著腰刀的琳一臉笑意的從走廊的過道里走了出來,看著面露憤憤不平的兩人,顯然對此情況早有預(yù)料。
慢條斯理的從兜里掏出鑰匙,將梟曉張恒兩人從等候室內(nèi)放了出來。
“你倆真以為回到城區(qū)就安全啦?”
“你們就不擔心她們殺個回馬槍?雖然讓你倆待在等候室內(nèi)一個晚上是有那么點折磨,但過程并不重要,結(jié)果是你們能看到今天早上的太陽了,不是嗎?”
指了指窗外此刻升起的太陽,琳嘿嘿一笑,顯然昨晚的收獲頗豐,這讓一直囊中羞澀的她此刻心情十分不錯。
“........”
梟曉與張恒兩人聞言頓時一驚,顯然被關(guān)押在等候室內(nèi)的怒火讓兩人都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這個可能性。
梟曉承認,他被關(guān)押在等候室的這段時間里,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兩邊都不是啥好東西。
張恒聞言也是一臉的尷尬,遭到了女友的背叛外加莫名其妙的被關(guān)押,讓這位靦腆小哥昨晚可是當了一晚的狂怒暴徒。
琳似乎沒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下去,裝作看不見兩人臉上的尷尬,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出來了。
琳似乎突然想起了昨晚吳倩仨血族囧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開口說道“話說能讓血族吃癟的機會可不多,特別還是你們普通人的身份?!?br/>
琳露齒一笑,招呼著兩人跟在她身后。
“那他呢?”
梟曉指了指還在呼呼大睡的吳青,這家伙雖然沒啥存在感,但是也是老好人一個,就這么拋下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還用得著你操心?讓他在這先醒醒酒吧?!绷沼行﹨拹旱钠擦艘谎蹱€醉如泥的吳青一眼。醉酒大漢什么的,最討厭了。
“說的也是....”梟曉慫了慫肩,顯然是自己多慮了。
緊接著一套程序走下來,筆錄過后就是簽字確認啥的,也是十分麻利的走完了,全程一個小時左右。
當梟曉與張恒兩人走出派出所的大門時,天蒙蒙亮,街上的行人也沒幾個。
“呼~~~終于結(jié)束了!啊啊啊?。。?!”
張恒伸了個懶腰,一口深呼吸后便是啊啊啊的幾聲亂叫,將他鄰家男孩的氣質(zhì)給破壞的一干二凈,這幅模樣顯然是憋壞了。
一個晚上被困在派出所內(nèi),盡管目的是為了保護兩人的安全,但是張恒依舊感到心中的不快。
那種被沒收了手機,然后被關(guān)在等候室內(nèi)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實在是一種折磨。
“是啊,終于結(jié)束了!他媽的!”梟曉也跟著狂叫一聲,終于從這該死的死亡循環(huán)中脫離。
“結(jié)束了愛情,結(jié)束了被殺的命運....草?。±献游矣謫紊砹?!”梟曉不禁發(fā)出一聲哀嚎,顯然此刻處于安全的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居然又變成單身狗了。
“唉,兄弟....我理解你,嗚....”
正所謂丈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同病相連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找到了些許的共鳴。
強忍住成為單身狗的悲傷,梟曉有些哽咽的叮囑道“兄弟....傷心歸傷心,你可千萬別犯傻....”
“我懂,不就是好馬不吃回頭草嗎?!?br/>
張恒打斷了梟曉的勸說,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盡管很舍不得黃宣儀,但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緊這個道理張恒還是懂的。
“我的意思是....這幾天沒啥事就別出門了,沒聽琳警官說嗎,那些血族未必會善罷甘休....”梟曉一邊說著,一邊看到張恒看向自己,一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梟曉稍微一琢磨心中頓時明白過來。
“我擦....好像我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啊....”令吳倩仨血族拉肚子的是他,狗仗人勢開嘲諷的是他,實力最弱的....也是他。
“完了完了,芭比Q了.....”梟曉頓時愣在原地,這咋辦好呢。
難不成又得死亡來一波重開?
“重開去裝孫子?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他人的心情好壞上?”梟曉不禁有些納悶。
怎么到最后,難不成自己還得去裝孫子去求饒?
那自己前幾次死亡的意義何在?果然,弱小就是一種罪........
“兄弟,別太緊張....畢竟是城區(qū),只要不落單,估計它們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梟曉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張恒的安慰。
“真是諷刺呢.....原來自己才是被安慰的那個?!睏n曉與張恒留了個聯(lián)系方式后,便各自轉(zhuǎn)身離開。
梟曉瞇著眼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走在路中間的他,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我好像沒有地方可去了?”梟曉不禁苦笑了一聲。
他本就是一個屌絲,靠在網(wǎng)上打游戲搬磚打金掙點錢,外加寫小說掙點稿費的社畜。
唯一的落腳之地還是租的,現(xiàn)在看樣子是回不去了....
指不定吳倩就埋伏了一車人就在出租房哪里等著他回去呢。
一時間,梟曉竟然對身后的派出所有些不舍起來....起碼里面包吃住啊,受傷了還不用去掛號。
梟曉笨拙的拿出手機,用被繃帶裹的像個豬蹄的手,點開手機微信,看了下里面的余額....1024還行,雖然無家可歸,但起碼不是身無分文。
“行吧,先去找個賓館湊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