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特助一邊把外套遞給顧君燁,一邊匯報:“老板,陳家人來酒店了。”
聞言,顧君燁頭也不抬,淡淡道:“我不想見到他們?!?br/>
蘇特助:“好,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br/>
“蘇回,順便去前臺問下,1011退房沒有?!?br/>
“好?!?br/>
蘇特助滿懷好奇地來到一樓大廳,首先,去了前臺打聽。
他問:“你好,幫我查下1011退房沒有?對了,再看下是登記信息?!?br/>
前臺面帶微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先生,客人的信息是不方便提供的。”
“那你看下她姓什么的?!?br/>
“不好意思先生,酒店有規(guī)定,真的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我要是非要看呢?”
這時,去上廁所的劉經(jīng)理走了回來,看到站在前臺前的蘇特助,心一驚,兩步作一步,小跑過來,生怕不長眼的前臺得罪了對方。
昨晚,他可是看到這人是和顧爺一起的。
就連黃董看到這人,都客客氣氣的,他好像記得這人叫蘇,蘇特助。
前臺見到劉經(jīng)理來,還以為是來給自己撐腰的,連忙打起小報告:“劉經(jīng)理,這位先生非要看1011房的登記信息,我跟他說了,這不合規(guī)定,他不聽?!?br/>
蘇特助看向劉經(jīng)理,再次問道:“真的不能看?”
劉經(jīng)理一把將前臺拉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賠笑道:“能看能看,蘇特助您稍等哈,我現(xiàn)在就給您查?!?br/>
前臺一臉懵:“......”
劉經(jīng)理很快就把1011房的訂房登記信息給調(diào)了出來,他一邊看上面的信息,一邊如實告知:“蘇特助,這間房是黃董開的,入住人是喬喬,是黃董請來參加昨晚的酒會的。”
他問:“就她一個人?。俊?br/>
“這個......”劉經(jīng)理扭頭,問剛剛那個前臺:“她是一個人住嗎?”
前臺搖頭:“是兩個女孩,不過,剛才已經(jīng)退房離開了?!?br/>
“好,麻煩你們了?!?br/>
蘇特助心中已有答案,走出酒店大門,去處理陳家人去了。
喬喬,喬家大小姐,是夫人的朋友。
所以,昨晚老板抱著的女人是夫人。
真是萬幸啊!
要是別的女人,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瞞住老爺子的火眼金睛.......
不知道蘇特助跟陳家人說了什么,沒一會,一家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藍(lán)海酒店。
“老板,1011房的客人已經(jīng)退房離開?!?br/>
“你去查一下,宋晚坐幾點的航班回京城,給我訂同一航班?!?br/>
“老板,讓夫人一起坐自己的飛機回去不好嗎?”
“訂機票。”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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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市機場。
宋晚她們訂的機票是頭等艙,直接走VIP通道登機的。
倆人不知道是今天太早起床,還是昨晚沒睡好,飛機還沒起飛,坐下沒一會就睡著了,以至于沒看到后面上來的顧君燁和蘇特助。
飛機才起飛十幾分鐘,空姐都來了好幾個。
“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么嗎?”
“先生,請問需要吃點什么嗎?”
“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隨時吩咐?!?br/>
“......”
這一趟趟的,讓熟睡中的宋晚不由皺起了眉頭,她轉(zhuǎn)過身,拉起毯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要是知道這樣,她訂票的時候,就應(yīng)該把旁邊的位置一起包下來。
不過,能讓空姐爭前恐后地服務(wù),想來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宋晚想著想著又熟睡了過去.......只是,沒睡幾分鐘,就被一聲驚呼聲給吵醒了。
空姐眼睛紅紅,看上去,不像是故意打翻咖啡:“啊!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這,要不,您把外套脫下來,我拿去干洗,洗干凈后,再給您送回來?!?br/>
這一來一回,對方肯定對自己印象深刻。
顧君燁臉上冷淡無波,沒有回應(yīng)空姐的話,而是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
空姐見狀,連忙伸出雙手,本以為事情會按自己意料的方向進(jìn)行,不成想,男人直接將脫下的外套扔給了與他同行的先生。
“扔了?!?br/>
“好的,老板?!?br/>
蘇特助習(xí)以為常地把外套疊好,放在了一旁,全當(dāng)沒看見,依舊站在走道上,尷尬無比的空姐。
所以說,還是坐自家飛機好。
一件好好的外套,就這樣浪費了。
空姐僵在半空的雙手,緩慢地放下,內(nèi)心深處,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全都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先.....”話剛出口,就被打斷。
“他是唐僧肉嗎?你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嗎?”宋晚坐起身,毯子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地上,她探出頭,當(dāng)看清眼前的男人時,嘴里的話早就說了出來。
顧君燁?
他,他不是都坐自己的飛機嗎?
怎么會在這......
空姐被宋晚這么一說,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頭等艙。
顧君燁垂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眸中帶著看不透的情緒:“唐僧肉?”
“我,我隨口說的,沒什么事,你們就就小點聲,打擾到別人休息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彼瓮碛仓^皮,一頓說,說完,也不管男人什么反應(yīng),坐回去,默默地?fù)炱鸬厣系奶鹤?,蓋住了腦袋。
睡覺睡覺……
以后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顧君燁坐下,唇角輕扯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蘇回,她這是在教育我嗎?”
蘇特助:“老板,夫人應(yīng)該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他也不能說是。
顧君燁長腿閑閑搭著,身體慵懶地向后靠,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翻看著,良久后,他突然說了一句:“不是,她就是這個意思。”
睡不著的宋晚,聽到男人的話,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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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坐在副駕駛座的喬喬,頻繁地往后看,一副生怕自家死黨受委屈的樣子。
“蘇回,你們不會是在跟蹤我們吧?”
“喬大小姐,您是不是想太多了呢?老板前兩天就在嘉市,只能說,老板跟夫人很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