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果果這樣子哪里還不明白,果果的殘魂兒被謝晨勾走了。
“這……你要不把果果送去醫(yī)院看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不是我該管的?!蔽覈@口氣,說不出來果果沒救了這樣的話。
果果姑姑抹淚說,“我送醫(yī)院看過,醫(yī)生說救不回來了,我想著果果晚上睡覺前像個大人似的拉著我,跟我說話,讓我往后好好過日子,就以為她是撞上邪事了,這才過來……她爸上午沒了,晚上果果又去了,我真是……”
果果姑姑泣不成聲。
我忙著安慰她,心里埋怨謝晨這事干的真不咋地,連個后都善不好。
等我看著果果慘白的皮膚,心里也是一陣陣發(fā)涼,我要是找不到胡棄仙說的那真正的鐵門,身上的血煞發(fā)作起來,估計我很快也會變成這么一具尸體。
我安慰果果姑姑半天,等著她家人找過來,把她帶回家,我關(guān)上門回后院,剛躺下手機響了。
我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今兒是邪門了,我怎么沒法睡個安穩(wěn)覺了呢。
嘆了口氣,我把手機拿過來一看,給我打電話的是劉仙姑。
劉仙姑聽著挺著急,上來就問我在哪里,“方拾,你現(xiàn)在方便嗎?我這遇到點事,你要是不方便過來,我過去也成。”
我往東屋的方向瞥了眼,楚樾的尸體在這,我還真不方便走,就讓劉仙姑來算命鋪子。
半個小時后,劉仙姑領(lǐng)著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女人來了,我一看這孩子的面相,心里咯噔一下,這孩子疾厄凹陷泛著青黑之氣,一看就是撞陰了。
劉仙姑說中年女人是她娘家妹子劉鳳,懷里的孩子是劉鳳的小女兒,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半夜突然在床上打滾,邊滾邊扯著嗓子哭,揪著衣服說身上疼。
“她哭了兩個多小時,這會是哭累了,給她喂了點水,睡著了。”劉鳳擔(dān)憂說:“方仙姑,您快給看看,我家佳欣到底是怎么了?”
在劉鳳說話的時候,我就摸出一張鎮(zhèn)煞符了,等她說完,我就往她那邊走,一邊走一邊觀察佳欣。
隨著我的靠近,佳欣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動。
我心里有譜了,佳欣醒著,而且對我的靠近感到不安。
“把孩子放在桌子上,你和劉仙姑先去門外等著?!蔽页谅曊f。
劉鳳不放心,不想走,但是劉仙姑懂看事的規(guī)矩,把劉鳳拽出去了。
我往前后門上貼了符,斥道:“立即從這孩子身上出來,不要逼我動手!”
佳欣猛地睜開眼,盤腿坐起,目光陰冷的看著我。
“走開,這是我跟這個小畜生的恩怨,輪不到你插手。”她聲音粗嘎,聽著像個男人。
“我家中也供奉著仙家,立了堂口的,若是恩怨,我可以居中調(diào)停,你上身的孩子年紀(jì)還小,真出了事,你平白犯了殺孽,何必呢?”我好聲好氣的說。
從他那話里我也摸出了他的底細(xì),山野精怪鼻子靈得很,一照面就能看出我供奉著仙家,但是眼前這個無知無覺的,恐怕是討債的孤魂野鬼。
佳欣的表情更加陰冷,“我管你什么仙家,這小畜生敢往我的墳頭上扔垃圾,我就要弄死她,你想管這事,那你也別活了!”
話落,屋里的燈快速閃爍幾下,刺啦幾聲,徹底黑了下來。
等我適應(yīng)黑暗,看清眼前的情況時,盤腿坐在桌上的佳欣已經(jīng)不見了。
沒想到會碰上這么個霸道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