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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男人漾起笑容,蘇袖月低垂著眼很好,他已經(jīng)慢慢接納。
她抬眸,目光清淺:“alex,讓我猜猜,為什么你前幾次爆炸地點都選址在女性較多的場合和時段?”
“小姐,你很聰明?!盿lex打斷道:“我真的,很喜歡。”
蘇袖月的心微怔,她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根據(jù)檔案,alex童年飽受繼母虐待,對女性恐怕仇視居多。
“先生——”蘇袖月面色如水,拿出公文包里的書,“我想,您可能真的喜歡這本關(guān)于反派的書?!?br/>
她望了望天色,試圖用共同話題拖延時間。
“不,蘇小姐,”alex的目光意味深長,“請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蘇袖月點點頭,飛機(jī)上,前座的男人回頭詢問天氣,她悄然抬眸:“alex,我記得。”
當(dāng)時我回答你的是——華盛頓會有場暴雨。
對話之間,胡佛大樓頂層上的時間悄然流逝,遷徙而來的烏云層積聚在上空,天色已漸黯淡。
“嘩啦”突如其來的一場暴雨打破了樓頂僵持的局面。
蘇袖月不再拖延,她靈巧地旋身,反手一個擒拿扣住了alex的肩和右手手腕。
適時,傾盆大雨把能引起爆|炸的火光熄滅得一干二凈,蘇袖月心底本能的不安卻更甚。
“蘇小姐——”alex波瀾不驚的眼睛里柔情一逝:“你記錯了,飛機(jī)上,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br/>
他輕輕摁下左手手套里的小型遙控器,頃刻間,埋在alex皮膚下的芯片炸|彈猛地爆|炸。
“蘇袖月”
“我最后的目的——是你?!闭麄€fbi,也不及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
*****
“待把此間風(fēng)雪染紅,許爾重回長安舊地?!?br/>
耳畔傳來飄渺空靈的聲音,蘇袖月睜開眼雪,洋洋灑灑,生生不息,不知來源,沒有盡頭。
漫天雪地里,一柄緋紅紙傘由遠(yuǎn)及近,白雪皚皚一點紅,煞是醒目,蘇袖月愣了愣。
奇怪的是——
這葳蕤風(fēng)雪半點都沒有挨到傘中之人,似有意識般刻意掠過,兀自向周圍飄散開。
男子步履從容,恍若習(xí)以為常,蘇袖月悄然望去,他身后的積雪綿軟,平平整整,沒有留下一丁點行跡。
忽而,白衣男子的腳步微頓,持傘的手往上斜了一個角度,露出線條流暢,平滑精致的下頜,色澤卻比這風(fēng)雪還要蒼白幾分。
“你叫什么?”
卿瑾停下,古井無波的墨眸望向雪地里的女子。
蘇袖月有些恍惚芯片炸|彈波及范圍雖小,但離得那樣近的自己恐怕必死無疑。
她抬首,輕聲道:“蘇袖月?!?br/>
“可是袖手天下,攬月入懷?”
空靈的聲音恍若寒徹的雪,卿瑾斟酌片刻,伸出手,不遠(yuǎn)不近放在她面前。
蘇袖月微怔,試探著把手放上,問道:
“為何是我?”
“頗合眼緣,甚得我心。”
卿瑾扶她起身,眨眼間,他手上的緋紅紙傘化作一道流光,寬松合度地鎖在蘇袖月手腕上。
眼前場景倏地變化,蘇袖月錯愕地望著手腕上的紅色錦帶,白衣男子已不見身影,而蘇袖月的周圍,此刻是一間古樸書房的擺設(shè)。
十分特別的是,室內(nèi)正中央設(shè)一圓臺,臺面似水鏡,如霧如煙,看不清底,像是溝通外界的某種聯(lián)系,蘇袖月正困惑,耳畔忽地傳來卿瑾的聲音。
未見其人,卻聞其聲,蘇袖月有些遺憾,先前她心緒不寧,還未曾打量過他是什么模樣。
“蘇姑娘你面前的,名曰往生臺。”卿瑾告知。
蘇袖月點點頭,眼前憑空出現(xiàn)七幅畫卷,展開環(huán)繞在往生臺周圍,她霎時愣在原地。
一人高的卷軸上,工筆畫極精極細(xì),皆是長身玉立,或錦衣華服,或輕袍緩帶的男子,蘇袖月暗嘆,身形已是得天獨厚,面容又該是何等驚艷?
她抬眸,目光一滯畫像上五官輪廓處竟是一片空白。
“蘇姑娘,此七卷名曰風(fēng)花雪月錄,若欲知畫中人廬山真面目,你且尋了里面那盞青燈來?!鼻滂煨斓纴怼?br/>
蘇袖月聽言,走向室內(nèi)最靠里的墻面。墻面前,楠木桌案上正供著一盞清亮的油燈,其后的博古架里高低錯落擺著七個白玉小瓷瓶。
她正欲問瓷瓶用途,卿瑾空靈的聲音適時傳來:“白玉瓷瓶——集七血,塑血骼?!?br/>
“何謂七血?何為血骼?”蘇袖月不解。
“七血即指畫像上那七人心頭血,舌尖血,手腕血,頸間血諸如此類,血骼則意指重塑血肉之軀,屆時你可得永生?!鼻滂烈髌蹋溃骸扒杏?,待愛意值圓滿后,方可集七血?!?br/>
“愛意值?”蘇袖月下意識抬起手腕,紅色錦帶顏色黯淡,莫非與此有關(guān)。
“蘇姑娘,你手上的紅色錦帶會隨愛意值慢慢變化,若光亮如新即為圓滿,相反,若顏色漸漸黯淡,你借用的身體也會虛弱不堪?!鼻滂D了頓:“換言之,愛意值決定你能否在那個世界存活下去。”
“那個世界嗎?”蘇袖月心中明了,她提起青燈走向往生臺,正欲細(xì)看那些男子五官時,七張畫卷竟眨眼間只留下了一張。
驚鴻一暼間,蘇袖月依稀看見了消失的畫卷其中之一,那是七張畫像中唯一身穿戎裝的男子,他臉上戴著修羅般的銀色面具,容貌竟還是不知如何。
蘇袖月輕斂眸光,恍惚間就想到了北齊的蘭陵王高長恭。
“蘇姑娘,且顧眼前?!?br/>
卿瑾飄渺的聲音傳來,蘇袖月點點頭,提起青燈望向僅剩的那張畫卷,那人深紅色的華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金線鎖邊,龍紋繞袖,奢靡到極致,也艷麗到極致。
極具侵略性的美,卻不若畫中人顏色三分,少年的眼角眉梢都似染上淺淡罌粟色,眸微睨,仿佛下一秒與生俱來的倨傲就要破紙而出,正是北國東宮太子——容玨。
“蘇姑娘,用青燈點燃。”卿瑾淡淡吩咐,蘇袖月惋惜地付之一炬,畫卷瞬間灰飛煙滅,陌生的記憶潮涌而來,竟是有關(guān)太子容玨的生平。
容玨生而早慧,性情暴戾。
三歲立為太子,雖為皇九子,卻是唯一嫡長子,身份尊貴,眾星捧月。
十三歲血洗東宮,原因未明,同年太子之位被廢。
十五歲掌兵權(quán)。
十六歲奪兄長之妻。
十七歲弒父,登皇位。
蘇袖月的唇角不由微微翹起,反派嗎?好像還是長得好看的反派呢。
“蘇姑娘,你且記住,手腕上的紅色錦帶是那個世界集七血的容器,待你功成身退重返此處,再把所集之血祭入白玉瓷瓶之中溫養(yǎng)?!?br/>
卿瑾恍若冰雪的聲音再次傳來,蘇袖月聽言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問道:“那么在那個世界,我借用的身體呢?”(83中文網(wǎn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