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很奇怪,有種鄉(xiāng)村的感覺,這讓她整個人有點(diǎn)害怕,都沒有燈光,漆黑一片。
“澤哥哥,我們要去哪里討論計劃啊,我怎么都不認(rèn)識這個地方?”南湘心里莫名地害怕起來。
賀承澤嘴角微微上揚(yáng),“你肯定不會認(rèn)識這里的,不過馬上就到了,你不用緊張,我肯定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南湘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倒不是擔(dān)心賀承澤會對她做什么,她巴不得賀承澤那樣,只是這個環(huán)境她實在享受不來,總覺得瘆得慌。
兩個人又行駛了一會,在一個破舊的建筑旁邊停了下來,賀承澤打開車門,“好了,我們已到了?!?br/>
南湘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驚訝不已,這就到了?這啥地方,還以為賀承澤會給自己一個大驚喜,但是這荒草叢生,就一個破工廠,根本沒任何住的地方。
南湘下車之后便一路上顫顫巍巍地跟在賀承澤的身后,周圍荒無人煙,真的很害怕突然出現(xiàn)什么動物或者可怕的東西。
南湘拉扯著賀承澤的衣服,“澤哥哥,我們到底要去哪里?我怎么感覺這個地方陰森森的,怪可怕的,我們真的是來討論事情的嗎?”
“當(dāng)然了,更何況我們來都來了,現(xiàn)在說其他的也沒用了,你跟著我就行了?!辟R承澤在前面走著,南湘沒有看到他整個陰沉的臉色。
南湘跟著賀承澤一起,沒想到這個破舊的工廠建筑竟然還有地下室,她有點(diǎn)驚訝,莫非這個地方還有什么秘密基地,下面很不錯?南湘盡量讓自己往好的地方想。
只是,兩個人下去了之后,南湘感覺夢破碎了,什么都沒有,而且這個地方破舊不堪,而且蜘蛛網(wǎng)灰塵很多,感覺都幾年沒有人過來了。
“澤哥哥,你確定我們晚上在這里?”南湘指著滿地的灰塵瞪大眼睛問道。
賀承澤突然轉(zhuǎn)過身湊近看著南湘的眼睛,“我有說過我們晚上住在這里嗎,你想的太奇怪了吧,我只不過說要帶你來這里罷了。”
南湘滿臉疑惑,眼神閃爍地看著賀承澤,“澤哥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那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賀承澤突然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這讓南湘感覺到背后發(fā)毛,“你什么意思?”
“好了,南湘,既然我們都到了這里,你也不要再想方設(shè)法欺騙我了,簡溪的事情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嗎,杜文也是你給放出來的是吧?”
賀承澤冷冷地說了一句,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南湘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微微后退就一步,“澤哥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不是告訴你就嗎,還有那張照片,你都看到了是夜凌,并不是我啊,為什么還說我是兇手?”
賀承澤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嘴硬,“照片雖然我沒有檢查過,不過有可能是假的,我回去自然會判斷,但是你別忘了,我在見你之前讓人去查過這件事情,杜文的逃走就是因為你!”
賀承澤冷漠地看著南湘,目光寒氣逼人。
“我,我不知道,澤哥哥,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這件事情,反正與我無關(guān),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你也不能這么無緣無故地冤枉我!”
南湘有點(diǎn)歇斯底里了。
“是嗎?”
賀承澤突然朝著南湘走了一步,直接將南湘逼迫靠在了墻上,賀承澤的氣勢很強(qiáng)大,南湘瞬間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fù)責(zé)!”
賀承澤說完這一句之后直接出門,然后一把鎖上門,將南湘關(guān)在里面,“這里荒無人煙,就這一個破地方,也沒人來,你應(yīng)該跟害怕吧,如果你還不承認(rèn),就別怪我將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南湘難以置信賀承澤竟然做出這么無情無義的事情,她的確很很害怕,但是更不想承認(rèn),南湘看著周圍,只有破舊的窗戶里透過一點(diǎn)點(diǎn)的月色,其他都黑漆漆的。
“我真的不知道!”
南湘依舊口頭很硬氣,賀承澤冷哼一聲,“那你就給我好好待在里面不要出來吧!”
說完掉頭就要離開,南湘也聽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心里也是越來越慌張,她管環(huán)顧就一下周圍,突然看到墻角那塊有一個黑色的在動的東西,好像,好像是老鼠!
“啊,啊啊?。 ?br/>
南湘不由自主地大叫起來,那個老鼠也不過是個很小的,聽到南湘的聲音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卻將女人下了一跳,她用力地拍打著門,“澤哥哥,賀承澤你不要走,我說,我說就是了!”
賀承澤都快出去了聽到這話叫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果真是你將杜文放出來的是吧!”
語氣里面的質(zhì)問還有憤怒很是明顯。
南湘顫抖著,聲音都因為剛才的叫聲有點(diǎn)沙啞,“對對對,都是我做的,不好意思,澤哥哥,我也起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錯事,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了,你放我出來好不好!”
賀承澤冷笑一聲,“南湘既然你都承認(rèn)了你的所作所為,為什么還有臉讓我來放你出去,你既然有這么大的本事,自己就可以想辦法!”
說完,賀承澤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不管南湘在他身后怎么叫也沒有用。
南湘身份特殊,雖然不可以將她直接解決掉,但是這種懲罰也是足夠了,她身手帶了手機(jī)肯定會叫人過來幫忙,不過這里地方偏遠(yuǎn),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方向,估計有人來也是第二天了!
賀承澤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然后駕車離開。只留下南湘一個人在里面大聲地叫著。
第二日。
南湘經(jīng)過一夜的叫喊,嗓子已經(jīng)徹底不行了,別人找到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癱倒在地上,蓬頭垢面,臉上都是灰塵,還有很清晰的兩條淚痕。
南湘被帶回到了賀承封的身邊,賀承封看到南湘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計劃失敗了,一臉不屑的表情。
不過他也沒想到賀承澤竟然會有這么強(qiáng)的鑒別能力,還能讓他看出來破綻,看來以后不可以小看他了。
不過沒事,賀承封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這段時間拿下來的計劃書,心里忍不住的愜喜,這個賀承澤還是太自以為是了,太高估自己的實力,所以才讓自己拿下了這么多的方案。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要更進(jìn)一步,打他個措手不及才行!
而賀承澤懲罰南湘回去之后,也沒有特地去告訴簡溪,畢竟這種事情自己默默地做就好了,不需要讓她費(fèi)心。
不過簡溪對他也是百分百的信任,和南湘出去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兩個人在這段時間感情迅速升溫。
只是,好久不長。
就在快要訂婚的前三天,賀承澤的公司卻出現(xiàn)了一件大事。
北屋本來想著少爺要訂婚,想要將事情壓下來,但是沒想到越鬧越大,根本不可抑制,直到賀承澤自己從新聞上面得知,頓時火冒三丈!
“到底怎么一回事!”
賀承澤將辦公室給鎖上,屋子里面只有他和北屋兩個人,他一臉怒氣,憤怒地將文件扔在了北屋的身上,“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不告訴我!”
原來,賀氏集團(tuán)這一個月一直在跟進(jìn)一個項目,談成功之后就開始去建造了,賀家本來在建筑方面就是庸城的老大。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質(zhì)量問題,但是這次竟然發(fā)生了人命。
原來是一個員工在工作的時候從樓上摔下來,直接死亡,本來北屋知道了之后想要先合理地賠償人家就可以了,但是沒想到,那一家人一直不要錢,而是準(zhǔn)備起訴賀氏集團(tuán),并且在建筑工地都已經(jīng)撒潑了很長時間,讓建筑進(jìn)程一直停滯不前。
這件事情從發(fā)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半個月了,當(dāng)時簡溪也正受傷,北屋為了不讓賀承澤擔(dān)心,就壓下來,沒想到事情演變成了這樣。
“少爺,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我第一時間就去處理了,不論我打算賠償他們家多少錢,他們就是不愿意撤退?!北蔽萘⒖坦蛳聛?,低著頭。
賀承澤皺著眉頭,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著急也沒有用,只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賀家在安全這個方面都很有保障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檢查工人們用的所有建筑東西,吊車,梯子都不可能出現(xiàn)故障,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重大事故。
“那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查清楚了嗎?”賀承澤陰沉著臉色。
“是在上梯子去粉刷墻壁的時候,本來都好好的,但是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刷下來,頭直接撞在地上,當(dāng)場死亡!”北屋如實說道。
賀承澤扶著額頭,整個人陷入了沉思,從梯子上面摔下來?到底是他自己不小心,還是梯子有問題?
北屋似乎看出來了賀承澤的疑問,補(bǔ)充了一句,“人員檢查說是因為梯子的木頭有破損,然后沒注意,所以導(dǎo)致踩上去直接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