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悻抽出一塊紙巾,輕輕的擦拭著她嘴邊的食粒。因為成悻這個動作,成冰一愣,他的動作很溫柔,好象曾經(jīng)…她也這樣的被別人寵過。
是他嗎,是成悻嗎,用這樣的動作,再一次呼喚著她死去的記憶?
“悻,我差點就想起來了,可是,卻好象什么東西在這里堵住,記不起來,就差一點了。”她放下筷子,捂著頭,指著胸口說。
成悻看著她,想起來?他真希望她一輩子都記不起來。
距安澈與朱素素的婚禮,還有11天的時間,這樣急促的時間內(nèi),不知安澈又將會做出什么事情?
他若真的與朱素素結(jié)婚,那么,就算許新沂找回屬于她原本的記憶,一切都會煙消云散,只是,有些事情不到時候,真不好說。
“如果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成悻對她說著,他擦一下了嘴,看著她吃。
他的飯量很少,她也吃得差不多了,停下筷子。
阿福拿了一盤草莓上來,成冰最近喜歡吃草莓,那大大紅通通,一咬就滿口草莓味,沾滿了她的嘴唇那艷色的顏色。
“慢點吃。”成悻寵溺的說著,還順手幫她摘除去草莓頂上的幾片綠葉,將摘好的草莓遞到她的手中。
時間剛好,下午五點半,安高從外面回來。
“成先生,該出發(fā)了?!蔽妩c半,一會還要去市區(qū)為成冰選適合的衣服,還要理一下頭發(fā),大概也要花二個小時的時間。
成悻與安澈相約的時間是晚上八點,若是他知道今晚他帶成冰出宴,會不會有些意外,或許是意外。
兩個人曾經(jīng)相戀的人,最后在熟悉的環(huán)境下相遇。一個記得曾經(jīng)的點滴,一下卻將曾經(jīng)的東西從腦海中抹掉,那又將是怎么樣的一種場景?
他很期待安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其他人又會怎么想?成悻是成冰的監(jiān)護人,也是唯一一個她最親近的人。
“我們走?!背摄闷鸺埥?,擦了一下成冰的嘴巴,然后擦一下她那濕濕的小手,拉起她的手。
安高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時,身為成悻的秘書,他有必備的條件與心理,對成悻的是隨叫隨到,而且,隨時候著。
“小姐,披著外套,外面涼?!卑⒏D弥杀鶆偛琶撓聛淼耐馓仔∨苌锨?,為她披上。
外面確實有點涼意,特別是夜晚來臨的時候,那霧氣十分重,再加上成宅的后方是一座山,這里顯得比修城市區(qū)更加冷。
“謝謝阿福。”她回過頭,甜美的朝阿福笑了笑。
成悻拉開車門,與她邁進車的后座,安高開著車緩緩的離去。一向喜歡開快車的安高,這次卻慢慢的開動著,顯然他自己也有些不太習慣。
成冰第一次坐在車上,延著成宅向修城的方向看著夜景,這里的夜色真的很美,她有些好奇的往車窗外看去,那些徐徐后退的風景,還有微涼的微風,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感覺著這種放松的自由。
“在想什么?”成悻略帶魅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感覺到他的身體靠近她的,從后面環(huán)著她的抱,他的下巴頂著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