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眾人一段距離之后,陳朵便開始朝著預(yù)設(shè)地點飛奔,幾個起落間,便竄出去老遠
此時那里早有【誘蠱】控制的老鼠帶著她的東西在那等候.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陳朵便到達了目的地,此時已經(jīng)遠離六盤水,不知身在何處了
“吱吱吱“
遠處被控制的老鼠,感受到陳朵的炁在靠近,便發(fā)出叫聲提醒.
感受到老鼠身上的蠱蟲在向自己發(fā)出信號,陳朵便朝那里趕去
幾個起落間,便來到了預(yù)設(shè)地點
接過老鼠帶來的黑色塑料袋,陳朵將其中的背包抽了出來,隨后便將老鼠遣散
就在陳朵準備離開的時候,幾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陳朵面前
其中一人戴著藍牙耳機,小聲說道“社長,老鼠這里出現(xiàn)的人是陳朵,原為華南地區(qū)臨時工,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是從碧游村叛逃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知性的聲音;
“裝著梅金鳳的【噬囊】在她身上嗎”
那人沉思片刻說道,“當時離得比較遠,最后收走梅金鳳的人是仇讓,不過四人是以陳朵為首,應(yīng)該在她身上.”
“那就直接問她要好了,馬仙洪那邊你們先別過去,我在碧游村的線人剛剛聯(lián)系了我,說他們準備連夜撤離,但這個消息我并不知情,也就是說馬仙洪有事兒瞞我.”
說到這里,那知性的聲音一頓.
“既然陳朵叛逃了碧游村,你們一會兒把陳朵帶回來,我有些問題要問她.”
那人,應(yīng)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
在場的都是異人,面對電話中傳出的知性聲音,幾人都聽到清清楚楚.
陳朵感受到幾人強橫的氣息,不由攥緊了粉拳,這下她的逃跑計劃估計要失敗了
但,陳朵也聽出了那道聲音的主人,正是馬仙洪的“好姐姐”曲彤,同時也是曜星社的社長
在碧游村的時候,人偶陳朵便知道了王司徒與馬仙洪的后續(xù)計劃,“那便是先將梅金鳳交出去,以此來穩(wěn)住曲彤,然后再帶馬仙洪神不知鬼不覺的撤離,最終的目的雖然沒說,但對曲彤而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想到這里,陳朵便心底一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雖然沒有達到重傷的程度,但以這樣的身體面對六名好手,陳朵逃跑的希望不大.
“現(xiàn)在馬仙洪已經(jīng)放棄了碧游村,同時背叛了曲彤,轉(zhuǎn)而投入王司徒麾下,這時曲彤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兒,但以對方打電話給馬仙洪讓其抓梅金鳳,隨后又派人暗自跟蹤來看,曲彤應(yīng)該也不放心馬仙洪,而且還在碧游村內(nèi)設(shè)置了暗線,也就是說兩人只是表面姐弟罷了,只要不被王司徒說的那個什么【雙全手】搜查記憶,那自己還是安全的,大不了以后找機會再跑,畢竟曲彤也不會告訴馬仙洪她抓了自己,這樣就不會對上王司徒,那么自己還有機會逃.”
想到這里,陳朵便從口袋中掏出【噬囊】扔了過去.
那位中年人隨手接過【噬囊】用炁查看過里面確實是梅金鳳后,便看向陳朵;
“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就跟我們走吧”
陳朵點了點頭,只得跟幾人上車,離開了這里.——
樹林深處,仇讓帶著兩人女在此潛伏,過了快一個小時也沒見什么人來.
“讓哥,那賤人就是耍咱們,估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著【噬囊】回去邀功了”劉五魁氣憤地說道,手上粉拳被捏的【吱嘎作響】.
見到這一幕,仇讓也有類似的感覺,但陳朵畢竟是王司徒的人,他代表馬仙洪道立場根本無法拒絕陳朵的命令
見仇讓沉著臉不說話,劉五魁轉(zhuǎn)頭看向傅蓉,氣憤道“蓉姐,咱們就這么一直等下去嗎!你說句話呀”
傅蓉嘆了口氣,“魁兒,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小聲說道,“魁兒,要不伱先回車上看看,如果車還在那就證明陳朵沒走,如果車走了我們就回,記得把手機都帶出來.”
聽見傅蓉的提議,仇讓也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過頭去,算作默認.
劉五魁點了點小腦袋,隨后小聲說道,“那行,讓哥,蓉姐,你們兩個先在這兒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看著劉五魁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樹林,仇讓不由嘆了口氣
面對傅蓉詢問的目光,仇讓也沒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劉五魁的喊聲,“讓哥,蓉姐!陳朵那賤女人把咱們都耍了!”
此時的樹林的寂靜一片,劉五魁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來不及招呼劉五魁閉嘴,仇讓就被其下一句話給整不會了.
“讓哥,蓉姐!咱們?nèi)齻€的手機,已經(jīng)被陳朵揉成鐵球兒了,那家伙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路了!”劉五魁此時已經(jīng)跑到兩人不遠處說道;
傅蓉思索道,“不應(yīng)該呀,陳朵不是跟王司徒一伙的嗎?難道是王司徒另有安排?”
這時,仇讓面色一變,不由站起身子,“完了,我們被陳朵騙了,她原本就是公司的人,又怎么會突然加入碧游村呢?她在騙了馬仙洪后,還騙了王司徒,在我們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還被她反復(fù)干擾,還暗自跟咱們打心理戰(zhàn),我說咱們什么時候開始提防隊友了,原來是她準備帶著梅金鳳跑路,所以才這么干的,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離開了.”
聽見仇讓的分析,兩女面色一僵,隨即思索起來,還真就這么回事兒.
劉五魁不由咬牙氣憤道,“讓哥,咱們現(xiàn)在咋辦?那賤人已經(jīng)跑了一個多小時了,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離開了.”
傅蓉同樣咬牙道,“要不我們還是趕快開車回碧游村,將這件事情報告上去吧”
聽著傅蓉的建議,仇讓也只能點頭,畢竟現(xiàn)在三人根本沒有聯(lián)絡(luò)手段,再怎么瞎找也是沒用
隨后三人火速上車,在回去的山路上仇讓都快把油門踩進去了
三人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半個小時才到達了碧游村,車還未停穩(wěn),劉五魁就跳車拉住一位路人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下,直接撥出對方的電話卡,將自己的塞了進去
打開通訊錄,找到馬仙洪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等王司徒等人知曉后,人偶陳朵已經(jīng)離開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了.
王司徒轉(zhuǎn)頭看向馬仙洪說道,“老馬,你帶人收拾殘局,我現(xiàn)在去一趟,半個小時后,大家正殿集合,準備離開”
不等馬仙洪點頭,王司徒便消失在原地.
按照坐標,王司徒幾個呼吸間便達到了梅金鳳的住所
就在王司徒分析人偶陳朵向哪里逃跑的時候,就見一道黑影瞬間閃出,手中金箍棒當頭砸下!
“你們這群小王八羔子,把金鳳帶到哪里去了!”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王司徒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只得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襲來的金箍棒.
那人只覺一股大力襲來,隨后虎口一麻,便懸停在了空中.
這會兒云朵遮蔽了月光,王司徒還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只得開啟金光咒
哪知,金光亮起后,兩人都懵逼了
“夏老頭兒,你不是在龍虎山被我失手打死了嗎?怎么還活著?”王司徒打量著對方,疑惑道,“看你眼睛這么黑,不會已經(jīng)是個活死人了吧?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
說著,王司徒指尖開始閃爍雷法的光芒
見到這一幕,夏柳青只得咬牙道,“小兔崽子,你先回答我,金鳳被你們抓到哪里去了!”
見對方依依不饒,好似瘋癲模樣,王司徒就知道這次好像辦壞事兒了
經(jīng)過兩人長達5分鐘的交流,王司徒也知道了對方與梅金鳳是什么關(guān)系,不免有些頭大
“行了,夏老頭兒,這次是我做的不地道,我本想著拿梅金鳳釣魚來著,沒想到現(xiàn)在人丟了.”王司徒尷尬道,“不過你放心,金鳳婆婆一定給你還回來”
夏柳青見王司徒答應(yīng)的如此干脆,感覺對方說的不是太保險,為了保證梅金鳳能安全回來,夏柳青只得加大籌碼.
“小子,你要是能把金鳳兒安全帶回來.”夏柳青沉聲道,“老頭子我便把【神格面具】傳給你”
王司徒離開的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夏柳青,疑惑道“就你剛剛用的那個?”
說到這個話題,夏柳青不由挺起了胸膛,裝出一副“世外高人準備傳授驚世界絕學(xué)”的樣子
“沒錯,小子,那可是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術(shù)法.”
說到這里,夏柳青便原地施展了一遍【神格面具】,隨后手向虛空一捋便抽出了一根金箍棒
見到對方這番戲法,王司徒也覺得神奇,忽然想道“自己的【鼠符咒】開發(fā)其實挺淺薄的,畢竟手上剛拿的人偶還沒來得及開發(fā)這方面的能力,要是能用【神格面具】搭配【鼠符咒】,那么豈不是可以隨意【請神】?”
想到這里,王司徒的眼睛就瞇了起來
見到王司徒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夏柳青不由后退兩步
“小子,咱們說好的,你把金鳳兒帶回來我才能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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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