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能夠看到我的經(jīng)脈!”
司徒休驚訝無比,他跟覺到了腦海之中有了一股涌動的力量,只是不清楚這是什么,但是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因為這股力量的存在,自己的神志變得更加清晰,精神格外的堅定穩(wěn)固。
“這股力量……是作用在精神上的?”司徒休很驚訝,思忖著。這力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又怎么會令自己的精神變得更強。
這股力量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可以肯定這是在他化身成為魔禽,吞噬雷霆光團之后,他才擁有了這股力量。
要么這就是那雷電光團所帶來的,要么就是那雷電光團所激發(fā)出來的,完全可以肯定與那雷電光團是有著很大的聯(lián)系的。
但是具體如何,卻沒有半點門道。
“唉……”足足一個時辰過去,司徒休依舊沒有任何新的突破。
“不能浪費時間了,還是回去照顧他們吧?!彼就叫莩脸翢o奈,走回了房間之中。
“師父,你醒了?!彼就叫萦行@喜,確實有著一股怒意未曾消散。
吳軍面色有些蒼白,和之前那英氣蓬勃的吳軍完全不同。這一切全部都是劉家一手造成的,圍攻吳軍,以至于他受了內(nèi)傷,現(xiàn)在也未曾痊愈。
吳軍醒來后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在床上躺著,有些意外?,F(xiàn)在剛好見到了司徒休,他迫不及待問道:“劉家那些人呢?他們?nèi)ツ膬毫耍口w老他們還好么?”
司徒休明白他的關心,道:“他們都沒事,只是受了一些傷,現(xiàn)在還沒有醒,他們都還在休息。”
說著,司徒休又平平生出了一股怒氣,“劉家的人太狠了,竟然對他們下手,害得他們都受了傷!不過……好在我已經(jīng)將那個主使給殺了,算是報了仇!”
“你……?”吳軍聽了,不禁愣神了,“你只是養(yǎng)脈期一重天,怎么可能戰(zhàn)勝他一個養(yǎng)脈期四重天,這中間的差距應該沒有那么好彌補吧!”
司徒休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師父,你不要忘了。養(yǎng)脈境,養(yǎng)脈境,本就是蘊養(yǎng)經(jīng)脈,鞏固根基,不斷強化經(jīng)脈的境界。我所修煉的功法的效果很強大,所以我現(xiàn)在的經(jīng)脈強度,就已經(jīng)等同于養(yǎng)脈期四重天了,差距只是在氣的運用上罷了。”
吳軍低下了頭,小小的思考一下,隨后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可是劉家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所以我們要轉(zhuǎn)移,不能一直留在這里,這里不安全!”
吳軍到底是三四十歲的人了,比司徒休更加有經(jīng)驗,對于眼前的形勢,瞬間就說出了重點。
司徒休也低下了頭來,沉吟。
“不錯!現(xiàn)在的確很危險,不過現(xiàn)在離開也是不可能的,趙老和霜兒都還在昏迷中,不省人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來?,F(xiàn)在離開,根本不可能!”
這時候,司徒休卻忽然想到了什么,變得驚喜起來。隨后,只見他將一朵潔白的蓮花取了出來,道:“這是我在獸原里面取來的,靈氣很充足,應該可以很快醫(yī)治好他們,到時候,我們再走?!?br/>
“好!”吳軍很清楚情況,立即就答應了。
司徒休看看手中的白蓮,生命精氣充沛,馨香流溢。
司徒休沒有什么猶豫,立即將一片蓮花花瓣折下,送到了吳軍手中,說道:“師父,你把這吃下去,就可以恢復一下傷勢了,我們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不要推辭。”
“這……”吳軍猶豫了一下子,隨后還是把花瓣收下了。他看看司徒休,頓時覺得眼前這個自己的徒弟已經(jīng)變了。
“師父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就幫我把這株蓮花的其余花瓣給趙老和霜兒,讓他們盡早恢復?,F(xiàn)在我有點事情,待會就回來了?!彼就叫菡f道,隨后將白蓮放在了地面上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出了門之后,司徒休就來到了后面的空地上。
現(xiàn)在我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只是,這股力量應該會有奇效吧?
腦海之中平白多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而且不知強度,不知作用,僅僅能夠猜測到與精神有關聯(lián),而且與昨夜天空之上的驚雷有極大的關系。
司徒休一邊前進,一邊在出神思考,走向遠處。
……
“劉真表哥,那邊那個家伙就是不久前欺負我的人。”劉衡身上帶著傷,向著對面那個英姿勃發(fā)的青年訴苦道。
“他?”劉真看向了劉衡所指的方向,那里有一個只是養(yǎng)脈境二重天的少年?!熬退??還能把你打傷?唉……表弟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樣整天只知道玩兒了,再這樣下去,你這修為就該廢了?!?br/>
“不過,”劉真眉梢皺起來,一股殺意流轉(zhuǎn)而出,“敢冒犯劉家的人,他這個人就已經(jīng)死了!”
劉衡見劉真準備抹殺司徒休,頓時高興了。看向司徒休,一臉幸災樂禍。誰讓你惹我?劉真是養(yǎng)脈期七重天后期,這回任你再強,也插翅難飛。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把他處理了!”劉真看看劉衡,說道。他已經(jīng)將一把鋒銳的刀握在了手中,雪白的刀,殺意凌然。
“謝謝表哥!”劉衡很高興,很樂意看到司徒休人頭落地。
咻!
話音剛落,劉真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流光,天罡之氣流轉(zhuǎn),他沖向了司徒休,速度極快,要一擊致命。
而司徒休,依舊在思考著。
“不管了,試試吧!”他凝神,調(diào)動這股力量,讓其運轉(zhuǎn)起來,在周身流轉(zhuǎn)。
但是他失望了,這股力量沉寂在他的腦中,律動著,像是在呼吸,似乎是有生命的。但是任憑司徒休怎么擠眉弄眼,想要將這力量挪動分毫,卻都紋絲不動。
“可惡??!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嘛?!在我這里卻不能為我所用,真煩人!”司徒休經(jīng)歷兩世人生,脾氣算好的,可是放在眼前的情況之下,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讓他難以平靜。
“罷了,再試試吧!”司徒休很無奈,只好繼續(xù)嘗試。
正想要控制這股力量的時候,忽然,身后一聲怒喝聲傳來。
“去死吧!”
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那股沉寂的力量忽然涌動了起來,讓他的反應速度瞬間變快了不少。立即回頭一看,一點寒芒近在咫尺,直取自己頭顱。他連忙向一邊閃躲。
但是這尖刀的刀尖還是刺到了司徒休的臉,閃躲之下,雖然未曾危及性命,卻還是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傷痕。
沒有關注這股力量的變化,司徒休立即將天罡之氣瞬間運轉(zhuǎn)起來,頓時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怒視著眼前的這個英姿勃發(fā)的青年,一股怒氣難以遏制,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劉家的人,現(xiàn)在僅僅是劉家與司徒休結(jié)仇了。
但是司徒休還是憤怒無比,這個人竟然想偷襲,“你是劉家什么人!?”
“哼!”劉真冷哼一聲,看著他,十分的不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就去做個糊涂鬼吧!”
說罷,氣息流轉(zhuǎn),天罡之氣覆蓋在尖刀之上,再度以一個極其驚人的速度刺向了司徒休,這回,瞄準的不再是腦袋,而是心臟!
“可惡!”司徒休連連退走,劉真的速度太快了,連續(xù)尖刀刺向自己,足足數(shù)十道幻影幾乎同時刺過來,每一刀都極其刁鉆,將司徒休逼得步步退走。
他瞬間清楚,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很強的程度了,最起碼遠超自己。
事實上,司徒休腦海之中的那股力量現(xiàn)在一直在作用著,令司徒休的反應速度快了不少,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篩子了。因為即便這股力量作用著,司徒休的身上依舊有了不少的傷口,衣服也成了爛布。
“誰讓你招惹劉家,要知道劉家的背景可不只是在孤山鎮(zhèn)這窮鄉(xiāng)僻壤,只怪你倒霉!”劉真神色生冷,毫不留情。
“你逼我的!”司徒休咬著牙,心中很憤怒。這四個字從他的牙縫之間飄了出來。
劉真很不屑,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一個必死之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四個字,太不自量力了。
但是隨后,他神色頓時一變。
司徒休向后退走,已經(jīng)成了向后飄,同時,他渾身紫金烈焰燃燒,雙手不斷結(jié)印,一道道成型的印訣都圍繞著司徒休的雙手,繼續(xù)環(huán)繞著。
“天!罡!爆!”
司徒休一字一頓,怒吼一聲。隨后,猛然一震,將所有的印訣全部都匯集在一起,捏作一團,威能頓時節(jié)節(jié)攀升。
司徒休猛然一推,所有印訣已經(jīng)融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個更為巨大的印訣,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氣息令人心悸,砸向了劉真。
“不!”劉真驚慌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道巨大的印訣在他的面前瞬間炸開,一股驚人的氣勢頓時爆開,這全是毀滅性的。
綻開的印訣化作了漫天符文,紛亂不休,形成了一道疾風,將劉真困在其中,似乎要將劉真撕裂。
但是沒過多久,這些符文終究還是漸漸散去了。劉真身上有不少大傷口,血跡森森。原本華麗的衣衫,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了,不比司徒休好多少。
“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不過,你激怒我了!去死吧!”這一刻,劉真再度爆發(fā)出天罡之氣,殺向了司徒休。
司徒休面無表情,蒼白無比。天罡爆乃是九宇經(jīng)之中的一件小把戲,威力也算是不俗,可以當做一門三階的戰(zhàn)斗功法。但是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大量的天罡之氣和血氣。
司徒休境界過低,施展起來,瞬間耗盡了他的天罡之氣和血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
“去死吧!”劉真雙眼血紅,一拳砸向了司徒休,而司徒休也無法再動彈一下了,只能看著那拳頭不斷接近。
哧!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司徒休鎮(zhèn)壓在丹田之中的所有天罡之氣頓時暴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