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加雷斯以外的四個人,此時都趴在床上看大賽的直播。
當然,也包括律。大白天和尹音一同躺在床上可沒有那種心虛的感覺。
要不然,估計他還會回去堅守那個墻角。
“我說律啊,白天和晚上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啊。”
“心理感覺不一樣啊?!?br/>
隨意打了個滾,律很閑適地看著魔導屏幕。
“真是個愛鬧別扭的孩子……”
尹音看著律,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看看黑池是怎么戰(zhàn)斗的,明天就輪到你上場了?!?br/>
提醒過律之后,尹音朝律那邊錯了一下。
感覺到床上的震動,律下意識地照旁邊看了一眼。
“干什么?”
對于律的提問,尹音只笑不語,湊到了律的身旁。
“今年的武道會很危險……”
“為什么?”
律非常不解,以崇尚武藝著稱的武道會能有什么危險?大不了受點傷,休息幾天不就行了么?
“七宗罪?!?br/>
尹音的聲音堅定而又短促,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知道為什么這次的武道會有那么多大的門派甚至是隱居于深山的門派參加嗎?就是因為七宗罪。它是皇室的不傳之寶,是當年初代魔王大人率領的七位賢者的武器。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及**?!?br/>
“既然是不傳之寶,為什么會作為大賽的獎品?”
律又是一陣不解。
都不傳之寶了還當成獎品,這皇帝是腦殘還是腦癱?
“被人盯上了?!?br/>
“誰敢盯著皇室的不傳之寶?”
盯著皇室的寶物,這不是**裸的在打皇帝的臉嗎?而且還打的皇帝不得不在比賽中把它放出來,讓一群參賽者盯著它。
這需要什么樣的實力才辦的到?
“我不知道……”
尹音顯得有些無奈。
“那咱們該怎么辦?”
“奪下七宗罪,我要它有大用?!?br/>
尹音再次一笑,罕有地帶了些邪性。
“以你的實力絕對沒問題的?!?br/>
一個可以放禁咒還不用吟唱的魔法師,還有什么可怕的?隨便一個禁咒糊上去,對手也只有稀糊的命。
可是,律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個是要你上去拿的,而不是我?!?br/>
尹音隨手就把這個艱難的工作交給了律去做。
為什么到律這就艱難了呢?
等級問題。
“為什么是我?”
這是律今天第幾次驚訝了,律也數不清了。
但這次,和之前的方式有所不同,之前都是用眼睛瞪的,這次卻像的踩雞脖一樣地吼了出來。律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艱難的工作會交到自己的手里。
“我不可以暴漏實力,否則得到七宗罪之后,我們會更難以脫身的?!?br/>
尹音想的,就比律遠得多。
泄露了自己的實力,對方必定會派更高等的力量來對付自己。而知道對手是個菜雞,那么或許他們只會派相對較弱的力量來進行搶奪,這就是機會。
“我明白了。”
律真的明白了么?他現在腦子里還是一頭霧水,沒人解釋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懂。但是,他知道尹音懂,自己只要聽尹音的行動就好了,也不需要懂。
有聊了一會亂七八糟的東西,兩個人才將目光重新凝聚在魔導屏幕上。
此時的黑池中,剩下的不過七八百了。而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地下降著。
“真是拙略的技巧啊……”
尹音對于這些人感到嗤之以鼻,這種實力還能堅持到這個時候,真是個奇跡!
“嗯,比起你可差遠了?!?br/>
律不住地點著頭。和尹音訓練的兩個月也不是白訓的,他當然知道尹音究竟是何種實力。哪怕是放水也能完虐自己!
“少來,你現在的技巧也不比我差多少,你缺少的只是力量而已?!?br/>
尹音說的沒有半句是假話。
兩個月都專注于戰(zhàn)斗中,觀察別人的動作,提升自己的速度,再加上阿加雷斯給予的血脈力量更是給律加上了一打天賦。
平心而論,力量相同的話,尹音還真沒有太大的把握穩(wěn)贏律。
“呵呵……”
律撓著頭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別傻笑了,看這個場地,我讓你了解下這個場地的特性?!?br/>
尹音看著律那叫一個無語。
明天就自己上場了還有閑工夫傻笑的,估計就只有律了吧。
真是個天生的樂天派。
尹音好像哪里會錯意了,沖著傻笑著的律淺淺一笑。
“嗯。”
律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和屏幕。
“夜雨比武場,主會場薔薇。有許多的陣法結界組合而成。這層外圍護罩通天接地,用來保障看客安全的,就不用我多說了。腳底下這個大陣是用一種特殊材質書寫的,能夠汲取大地的純凈元素來為黑池里的重傷者療傷,換句話說,在這個會場里怎么打都死不了。但是,傷到要被大陣療傷的話,那么那個比武者會因為薔薇的附加效果而昏迷,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br/>
尹音指著魔導屏幕里大陣,對律說道。
“那要是在空中豈不是接受不到治療了嗎?”
“你智商果然有問題。”
尹音算是徹底無語了。
“被打成那樣了還不墜毀???墜毀了不就到地面了嗎?”
“也對……”
律倒是一臉的恍然。
“對了,比賽的時候允許我用第三把武器么?”
律這時候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第三個武器是梵綺和汐一起設計出來,然后由律把它凝成全現實體化?,F在儲存在了律的“空間手環(huán)”里,這也算是他的底牌之一。
“黑池賽的話就算了,等到決賽的時候當做底牌用吧?!?br/>
尹音的想法和律差不多,都是在一開始隱藏實力,等到決賽再爆發(fā)。
“但是黑池賽的時候允許你用巨翼和第二把武器,盡量顯得吃力些,讓人以為你用了全力,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第三把武器。”
尹音打著自己的算盤。
大劍“天選”勢必是要留到最后再體現出來,那第三把武器也要盡量往后拖,至于那巨翼和第二把武器只不過是用來打掩護的,一個靈武者不用靈武才叫奇怪呢。
這種開頭的比賽,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去當那第二十名就行了吧?”
“不行,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都算是顯眼的位置,你去拿個第十二十三來應該差不多。”
“真是苛刻的要求啊……”
話是這么說的,可律的臉上卻掛滿了自信的笑容。
“好了,別說那么多了,今天你睡床上我去蹲墻角?!?br/>
但這律是不可能答應的,哪怕明天就輪到他比賽了。
他哪里看的下自己在乎的人當著自己的面去蹲墻角??!
“不行!”
律果斷拒絕了尹音。
“我不可能讓你去擠墻角的!”
“那你還成天擠?”
尹音打從那一天起就不想律去擠墻角,可是律死活也不聽,她也沒辦法。
這一句話頂的律啞口無言。
他本就不是善辯的人,怎么打得過這口水仗呢?
看律不說話,尹音自然要繼續(xù)說下去了。
“要么和我一起,要么我去墻角,要么一起墻角?!?br/>
這回,律好像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就一起吧……”
律還是很艱難地做出了決定。
本來是一件“何樂而不為”的事情,讓律搞得像上刑場一樣。
“那今天晚上好好休息?!?br/>
尹音沖律擺了擺手,便走出了房門。
真的休息的好嗎?
恐怕是沒那個可能了……
想想都知道,旁邊睡著一個你在乎但是卻不屬于你的女人,你是什么感受?
糾結的要死的糾結??!
還想休息好?能睡著都算是強大了!
“誰告訴我到底該怎么辦啊……”
一下便攤在了床上,律有些無所適從。
尹音不是會在乎那些事情的人,在乎的也不是那些東西。
這點律可是清楚得很,尹音不可能對自己有其他什么用心的。
雖然他這一點猜錯了……
尹音對他是有些用心的。
到了晚上,律居然奇跡般地睡著了,而且入睡速度已經超過了阿加雷斯!
而這種效果,自然是借助了外力的。
比如尹音剛買回來的那種熏香……
看律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尹音也算是放下心了。
這段時間律一直蹲墻角冥想這讓尹音很是擔心。
既擔心他屁股上長痔瘡同時也擔心他休息不好,所以一直尋找能讓律乖乖睡到床上來的方法。當然,是自己也不用蹲墻角的方法。
她也知道律不是在故意疏遠她,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心理問題而已,但是尹音自己一點也不在意這些心理因素。
明天早上辰時比賽便開始了,那將不再是今天這種小打小鬧。
所有人都知道,這第一池只是用來做個示范,都是些沒什么實力的垃圾。從第二池開始,將會是一場龍爭虎斗,一場盛大的戰(zhàn)斗盛宴。
萬人一池,只留二十。
這種戰(zhàn)斗的方式,不可謂不殘酷?。?br/>
輕撫著律的額頭,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理順了律的發(fā)絲。
“今天晚上稍熬下夜好了。”
尹音準備幫律梳理下經脈,讓他使用“元”的時候可以順暢點。
當然,并不只是因為比賽,也是為律將來的成就做一下奠基。